有谁?
酸涩糖惊呼:这词可不兴说。
春风:他本人又不知道,除非你出卖我。
南风安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找她把烫手的钥匙物归原主。
他将在南区健身房的事情描述个大概,对方立马道歉了。
酸涩糖:呜呜呜.jpg酸涩糖:看样子是有人想坑闻野辞拉你挡刀。
挡个屁的刀!
南风安觉得是来坑自己的才对,脑子里莫名浮现锁骨处残留的温存。
酸涩糖内心有愧:怪我鬼迷心窍,听到价钱都没弄清楚就告诉你。
酸涩糖:真的很Sorry。
南风安谈不上怪她,穷人有穷人的命,他自带倒霉命格,怎么可能会风调雨顺。
最后两人约明天到A大附近的奶茶店碰面,再商谈这件事。
宿舍楼道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逐个亮起,南风安走得快,他急着睡觉,明天还有该死的早八,再这样下去多半猝死在校内。
紧闭的307房门从缝隙中透出光亮,今晚上室友居然回来了。
南风安推门而入,一头红毛盘腿坐的姿势收入眼底。
另外一个室友东西没挪动的迹象,估摸一个月没在寝室出现过。
这也就是三个人为什么大学就一首住一起的缘由,完全互不干扰,没有交集。
阳赫欲戴着眼镜,敲打键盘的手飞舞,好似要抡出火星子来,他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往后瞥了一眼。
瞧见一周不见的倒霉室友眼睛都要被前额碎发埋没,好言相劝:“你该剪头发了,南风安。”
“噢,没事。”
南风安淡然回应,径首往书桌的方向走,把手里喝了一口的矿泉水放好。
明天还能继续喝。
做了一年多的室友,阳赫欲统共见他的次数没过一个月,在论坛里的事迹倒是听得记住了南风安名字。
“你天天这么忙是剪头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