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浑身酸痛坐起身。
被褥滑落,冷意袭来。
尹曼筝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上满是放肆发泄过后的青紫痕迹。
刹那间,昨晚的一切涌入脑海,刺得她脸色煞白。
她居然跟肖振霖……
尹曼筝不敢再往下想,忍着不适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可出院门,就被肖振霖的人拦住。
“九姨太,少帅吩咐了,您暂时不能离开这。”
尹曼筝皱着眉,硬着头皮就要闯出去,结果被挡了个严实。
她指着门口的石狮子,声音沙哑:“你们再拦我,我今天就一头碰死在这儿!”
几人面面相觑。
肖振霖的吩咐固然重要,可万一尹曼筝真的出事,他们肯定小命不保。
尹曼筝见他们纷纷退开,立刻往少帅府去。
她不能继续再这儿带下去,必须立刻离开。
可没想到一进少帅府,正厅的一幕让尹曼筝登时愣住。
只见肖振霖坐在厅中,冷眼看着正被藤条鞭笞的白诗鸢。
藤条打出破空声,白诗鸢身上华贵的衣服被打开一道又一道口子,下面皮肉翻飞,正往外渗血。
就连她白嫩姣好脸上印着几个巴掌印子,嘴角都被打裂,整个人就像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极其可怖。
尹曼筝心下大骇,一时忘了所有,立刻扑过去挡在白诗鸢面前。
她红着眼朝男人大喊:“肖振霖,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对诗鸢!”
肖振霖看见尹曼筝回来,眼底划过丝不满。
“她把你迷晕送给安裕,我没要她的命已经是网开一面。”
一句话,像针扎在尹曼筝心上。
她知道白诗鸢险些害了自己,可她恨不起来。
再看到满身血痕的白诗鸢,她更多的是愧疚。
尹曼筝将白诗鸢护的死死的:“不管怎么样,诗鸢是你的妻子,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