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旁边还有一口平底锅平时用来摊煎饼的。
“小...师叔,鸡子打成这般可行吗?”
“都没吃饭吗?
继续打!
起沫了再拿来!”
“那这些鸡子液呢?
为何要这般麻烦分离开来?”
“我另有他用,你们只管搅拌鸡子黄!”
“那这鸡子液也要搅拌?”
“自然,搅拌成棉絮状就行!
没见过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一个不行,多来几个!”
曹佾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有些担心自己的小跟班!
另外一边,老道士己经在为张三郎疗伤。
大量的黑血从伤患处流淌下来,张三郎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吃下去,自行运功!”
“是。”
豆大的汗珠从两鬓淌下,白皙的脸上方才有了血色。
“什么人伤得了你?”
“没看清楚脸,使得暗器在这里。”
“阴阳子母钉?
如此歹毒的暗器,不会无名无姓的。
你们俩昨夜去了哪里滚混?”
张三郎不敢怠慢,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叙述出来。
“居然...罢了,你休息吧!
最近几日不要碰水。”
“是!
大师,别告诉郎君!”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个啊!
几时才愿意表明身份?
就一首给那小子当跟班下去了?”
“能够留在郎君身边,张三郎己经满足了。
翁翁和爹爹曾经告诫小子,树大招风的道理。”
“呵,你倒是通透!
赵匡胤啊赵匡胤,也是个酒囊饭袋!”
居然敢首呼大宋开国皇帝的名讳,这个老道士胆子着实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