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我爸妈都给我打了电话。
我借口说自己在旅游,糊弄过去了。
离开月子中心的时候。
我先去见了余总。
开门见山地跟她说:"我要离婚。"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点头赞同。
"要我怎么帮你?"
我让她帮我演一场戏。
我要让程默主动跟我离婚,并且净身出户。
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快的方式了……
余总在公司给程默施压,让他找我想办法。
否则不仅会辞退他,还要让他赔偿公司的损失。
他硬着头皮回家哄我,还买了我最喜欢吃的手工巧克力。
替我捏着肩膀:"老婆,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好。"
"我不该说那种话伤你的心……"
"这些天你不在家,我都难受死了,简直度秒如年。"
"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我耸了耸肩,抖开他的手。
嫌弃地翻了他一个白眼。
"程默,我能跟你结婚你就偷着乐吧。"
"像你这样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现在还给公司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
"没用的东西!"
"无事献殷勤,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不会是打算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吧。"
他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气地紧咬后槽牙,双眼猩红一片。
我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接着看小狼狗的擦边视频。
程默在原地心理建设了好久。
才挤出一个笑脸,蹲在我面前:"老婆,我们是夫妻。"
"遇到事情就是应该相互扶持,对吗?"
"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他说着说着甚至想凑过来吻我。
我用力一巴掌扇过去,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地刻在他脸上。
把他打得发蒙,目光呆滞。
我平静地开口:"你吃屎了?嘴里一股臭味。"
说完,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拎着包不在意他死活地出了门。
故意在单元楼门口等了一会。
通过化妆镜看到他出来了,我才赶紧装作打电话的样子。
"程默是我老公,我怎么会不帮他呢。"
"但这次必须让他长个教训,搞清楚他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要不然等我生了孩子,还不是得被他拿捏死。"
"放心,他就是个软饭男,不敢真的跟我生气。"
"难不成,他还要用离婚逼我不成?"
"要是真到了那步,我也没办法,只好妥协了。"
"谁让我那么爱他呢……"
程默躲在单元门后面,听得两眼发亮。
我收起电话,往小区角落里那栋楼走去。
那是紧邻门口商业街的一栋公寓楼。
以前我有想过要不要买一套当作投资。
程默拦着我:"这种loft买了一定亏。"
"你不知道,这种楼里面一般都有楼凤!"
当时我还不明白楼凤是什么意思。
程默红着脸跟我解释了很久。
现在想想,他能知道这些事情。
怎么可能像我当时以为的那么纯情。
我抬手敲了敲门,很快就开了。
柳枝枝穿着吊带短裤,靠在门边,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怎么?是想亲眼来看看,你是有多比不上我吗?"
我径直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留下几个难看的黑色鞋印。
"我确实比不上你。"
"比不上你随便一个人就能把腿分那么开。"
"这么缺钱?"
"要不要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别的?"
她脸色铁青,眯了眯眼。
"段悠喃,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不就是嫉妒我能抢走你老公吗?"
"我告诉你,程默一定会跟你离婚娶我的!"
"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
离婚吗?正合我意。
但我面上不显。
"就你这种野鸡货色,还真以为能登堂入室?"
"程默不过是嘴馋了吃点骚的。"
"过几年自然有更年轻漂亮地再扑上来。"
"我何必跟你们一般见识。"
我一边说一边把远程录音设备,踢到沙发下面。
"你觉得…你除了身体还能给程默什么呢?"
"别告诉我,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