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听到屋里的声音,我的酒也彻底醒了。
刚要进门,又听见屋里喧闹起来,夏玉冰得意洋洋地说道:
“过些天高奕回国,我就踹了林知行这个舔狗。”
房间里瞬间传来一阵恭维的声音。
真是可笑。
原来我冒着生命危险喝下的酒只是一个五十块钱的赌约。
我抽了抽有些呼吸不畅的鼻子,靠在门口取出过敏药就着醒酒汤吃了下去。
门内喧闹的声音不断传进我的耳朵,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突然房间里的喧嚣停了下来,他们终于看见了我。
“林总……”
“林总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听到了吗?”
两个女生声音有些颤抖地看着我。
我在业内如今也算比较有名的投资商,在场的很多人,还是要看我的脸色做事的。
“好了,都想这么多干吗?听到就听到呗。”
夏玉冰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似乎很笃定我即便听到那些话也不会做出什么反抗。
毕竟,我爱她嘛。
被偏爱的人向来如此有恃无恐。
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只剩下大屏幕上的背景音在响。
“不用等你踹,我自己走。”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拿起沙发上遗忘的公文包转身出了门。
“玉冰,他生气了,你不去哄哄吗?”
“对啊,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好像还蛮过分的……”
“再说,你好多资源都是他给的,你不怕吗?”
身后传来她小姐妹们讨论的声音,夏玉冰却拿起了桌子上的骰子。
“哎呀,怕什么?我现在都是影后了,还能缺资源不成?”
“再说了,有什么好哄的,他不是爱我吗?爱我就要爱我的全部喽,他经常这样,今天耍脾气,明天自己就好了,不用在意。”
“我们接着玩!”
在我的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夏玉冰的声音,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再次刺痛了我。
我快步离开会所,出了会所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呼吸似乎更不畅快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脸更是红得厉害。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杯酒的问题,我快速叫了辆车到了就近的医院。
给我接诊的医生都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小伙子,你是真厉害,不知道酒精过敏还喝酒可能是会喝死人的吗?”
“还有你那个过敏药根本就没什么用,还是得吊水。”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此刻只觉得头痛无比,一种窒息感牢牢地环绕着我。
我躺在病床上,感受着点滴注射进我的身体,身体才逐渐舒缓起来。
可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森*晚*整*理际,我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巨大的铃声划破了黑夜。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夏玉冰打来的。
我给她的备注是小玫瑰。
因为我觉得她就是一朵被我精心浇灌的玫瑰,我爱她至极。
可如今看到这个备注我只觉得讽刺,因为这朵玫瑰把她的刺全都扎在了我的身上。
“林知行,你为什么不买单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这顿饭花了我多少钱?”
电话一接通,夏玉冰带着怒气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我本来就因为过敏打点滴脑袋昏昏沉沉的。
而现在听到她这种无理取闹的声音,一时间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关我什么事?聚会是你自己要办的,地方也是你自己选的,花多少钱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明知道我不能喝酒还专门把酒递到我面前,你知不知道过敏严重了是会出人命的?”
“还是说即便你知道,也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死活?”
我躺在病床上,只想将满腔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你什么意思?喝个酒过个敏而已,林知行,你有那么金贵吗?有那么娇弱吗?我看你打电话中气十足的,现在不也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