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闻知是裴家小王子,居然被他一个养子欺负成那样。
每每想起,他们都痛彻心扉。
他们想着,或许任闻知不肯回来,是因为他们没有惩治裴景舟,只要他们惩罚了他,他一定就愿意回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连忙让保镖将裴景舟绑了过来。
裴景舟难以置信曾经那么宠爱他的裴父裴母、裴安夏、杨舒雯,居然会让粗鲁的保镖绑住他,直到被绑到客厅,他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他们将他押到一个电脑前。
第16章
“裴景舟,这些视频里的内容,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裴安夏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电脑屏幕,上面正播放着裴景舟陷害任闻知的监控录像。
裴景舟的脸色苍白如纸,万万没想到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有监控!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这些……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你们怎么能相信这些?”
杨舒雯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陷害你?裴景舟,这些视频是从杨家的监控系统里调出来的,你觉得谁会费尽心思去陷害你?”
裴景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歇斯底里地喊道:“那又怎么样?我有什么错?你们宠了我这么多年,是你们说的,所有好的东西都该是我的!任闻知算什么?他不过是个穷酸小子,凭什么跟我争?”
裴安夏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裴景舟,你别忘了,你只是个替代品!我们宠你,是因为把你当成了闻知的替代品!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伤害我们的亲生儿子和弟弟!”
裴景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替代品?这已经是你们第多少次说我是个替代品了,你们宠了我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半分真情吗?”
裴父的脸色冷了下来,声音低沉:“你也知道我们宠了你这么多年,可你又是怎么回报我们的!裴景舟,你做的那些事,我们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你陷害闻知,差点害死他,这些账,我们一笔一笔跟你算!”
接下来的几天,裴景舟经历了他曾经加诸在任闻知身上的一切——
他被推下楼梯,摔得浑身是伤;
他被泡在泳池里,冻得发高烧;
他被关在地下室,饿得瑟瑟发抖……
每一次,他都哭喊着求饶,可没有人理会他。
裴安夏和杨舒雯冷眼旁观,裴父裴母则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这是你应得的。”裴安夏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当初怎么对闻知,现在我们就怎么对你。”
最后,裴安夏和杨舒雯决定将裴景舟绑到监狱,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然而,就在押送他的路上,裴景舟拼了命地挣脱了束缚,逃了出去。
“追!”裴安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
“少爷,老爷,夫人!我们好像找到闻知少爷的踪迹了!”
“什么?!”裴安夏和杨舒雯同时惊呼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裴父裴母也连忙走上前,声音里带着σσψ几分颤抖:“真的吗?他在哪儿?”
“闻知少爷这些天一直都在换地方,从没有在哪个地方过多停留,才导致我们找他找得很困难,但现在定位显示他在新西兰,不过这也可能只是他的途经点,我们得快点赶去,才能见到他!”
听到这,众人也无暇去追裴景舟了,连忙定了前往新西兰的机票。
第17章
三年后。
任闻知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看着京北熟悉的景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穿着一件简约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三年来,他走遍了世界各地,拍摄了无数令人惊叹的照片,成为了摄影界炙手可热的新星。
然而,他从未忘记过自己的根。
这次重回故土,是因为他得知杨奶奶去世了。
前阵子,他收到了一个视频,是杨奶奶录制的。
他不知道杨奶奶是如何找到他的,但视频里的老人满脸慈祥,声音温柔:
“闻知,奶奶支持你的所有决定。奶奶没有多长时间了,死之前就想和你说说话。这些年,他们一直在疯狂找你,但每每找到一点踪迹,就都被我给压下来了。既然你不想和他们见面,那就不再见了。你好好过好自己的人生。”
任闻知的眼眶微微泛红,心底涌起一阵酸涩。
他原本想回去看奶奶,但还没来得及,就得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于是,他匆匆赶了回来。
葬礼现场,任闻知站在人群的最后,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灵堂里,檀香缭绕。
任闻知站在暗处,看着水晶棺中安详的杨奶奶,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三年了,他终于回来了,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群熟悉的身影——
裴父裴母、裴安夏、还有杨舒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