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比失去父亲,再失去丈夫好得多。
陆焱征想。
事情大概是逐渐偏离轨道的。
陆焱征不能确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乔喻的。
只是清晰地记得临行前的那一晚。
酒会上,乔喻喝醉了。
他跑到会场后面的长廊上,堵住提前离席的
Alpha。
可能是喝醉了才有胆子。
Omega
面颊酡红,含糊地说:「你跟他们都碰杯了,还没有跟我碰杯。」
陆焱征沉默地站在他面前,闻见忍冬花信息素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Alpha
蹙了蹙眉,严肃地说:「你不能再喝了。」
「哦。」Omega
呆呆地应了声,然后缓慢地走过来。
长廊昏暗。
月光从缠绕的藤蔓中间投进来,照在乔喻脸上。
他停下来,站在距离陆焱征很近的位置。
理直气壮地违反了婚后上将提出的命令。
但上将没有呵斥他,也没有后退。
因为他看见乔喻湿润的眼睛。
眼泪没有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只是蓄积在眼眶里。
快溢出来的时候。
眨一下。
陆焱征在眼眸中的倒影就变得清晰,然后很快地,又融化在模糊的一片水光里。
乔喻的睫毛很长,眨得缓慢,在干净的脸上留下阴影。
会场里的音乐暂停的时候。
乔喻闭上了眼睛。
他徐徐地贴近陆焱征,仰头将微颤、柔软的嘴唇印在陆焱征的脸颊上。
陆焱征微微侧头,乔喻就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乔喻握住了他的手臂,但没用什么力。
陆焱征没有挣脱,任由乔喻用笨拙、缓慢而生涩的动作。
把忍冬花的气味染在自己身上。
同样地,乔喻身上也沾染了浓郁的松香味。
在那不久,乔喻就带着发情热闯入了自己的房间。
Omega
忘记了醉酒时发生的事。
所以困惑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跑来找陆焱征。
但陆焱征知道。
因为百分百匹配的信息素像种子,已经在临行前夜种在了
Omega
的身体里。
一旦有渴望。
身体本能会将他带到
Alpha
身边。
梦中的陆焱征刚想要解释。
眼前的画面就变成了林中的敌人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