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你可真丑。”
说完,熟练地朝陆琛伸出手:
“爸,你不是说等我和妈妈回国,要送我们礼物吗?后天就是我十八岁生日了,去年你只送了我99件礼物,今年我要100件。”
面对他对我的羞辱,陆琛置若罔闻,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知道了。”
说完,他就取出那把长命锁,帮陆子豪戴上,表情慈爱。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陆琛打了个响指,殡仪馆外就开过来十几辆颜色鲜艳的跑车。
“呐,爸爸知道你喜欢鲜艳的颜色,这些全部送你。”
夏婉婉皱皱鼻子,抱着陆琛的胳膊撒娇道:
“阿琛,我的呢?你可不许只偏心儿子啊。”
陆琛宠溺地勾勾她鼻子:
“当然不会忘记你了。”
说完,每辆车里下来两个人,手捧三十多套珠宝首饰,款式风格材质各式各样,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价值不菲。
其中一套,曾经还被某个朝代的贵妃戴过。
夏婉婉开心地亲了他的侧脸一下,娇俏的样子仿佛少女:
“哇,这些不是前天欧洲那场皇室拍卖会的东西吗?最便宜的一套也要上亿了,你全都买下来给我啦?阿琛,还是你疼我们母子,可你这么破费,阿星不会生气吧?”
小宝的葬礼,硬生生被他们搞成了豪车和首饰的展览会。
而穿着款式老旧的黑色套装,未施粉黛,双眼肿得像核桃的我,和被光鲜亮丽包裹,妆容精致的夏婉婉相比,越发像个可笑的黄脸婆。
更不要说陆琛这几年送给小宝的东西,连陆子豪其中一辆跑车的零头都没有。
可笑啊,真的好可笑。
陆琛这才意识到我还在旁边,尴尬解释道:
“阿星,你别多想,婉婉和小豪在国外呆惯了,刚刚只是一种礼节而已。”
“你刚也听到了,妈认了小豪当孙子,他叫我爸爸也正常,孩子要过生日了,我只想表表心意而已,那把锁也是……”
话没说完,夏婉婉脚下一崴,就倒在了他怀里,娇弱道:
“阿琛,我头好晕,好像中暑了。”
陆琛立马松开我,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关切道:
“怎么会这样?给你建避暑山庄,就是怕你热着,你好好在山庄休息多好,非要不乖地来这破地方,走,我抱你去休息。”
说完,他不顾小宝的骨灰还未下葬,抱着夏婉婉走了。
我忍受着周围人的嘲讽,独自抱起小宝的骨灰盒。
没关系,宝贝,爸爸不爱你,你还有妈妈。
可还没来得及将骨灰盒放进墓穴,陆子豪就狠狠将我撞倒,骨灰盒四分五裂,小宝的骨灰也洒到了地上。
“大妈,你是不是瞎啊?怎么还往人身上撞?我这身衣服可是我爸给我买得限定,要是让那短命鬼的骨灰弄脏了,你赔得起吗?真晦气。”
陆子豪不但不愧疚,居然还颠倒黑白。
他笑嘻嘻地拿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满是烟头。
“大妈,别说我不可怜你,就用这个装你儿子的骨灰吧。”
我顾不得质问他,希望婆婆帮我再买一个骨灰盒,我要保护小宝的骨灰。
没想到婆婆却竖起眉头,刻薄道:
“看什么?要不是你没用,盒子会碎吗?我看矿泉水瓶挺好,休想让我给白眼狼花钱,行了,赶紧埋了,我还要回去打麻将呢。”
陆子豪一脚将我踹开,让人把骨灰撞进脏污的矿泉水瓶,丢到了墓穴里,让人封了穴。
我气得死死攥住拳头,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宝?
转身就去找陆琛,却看见他和夏婉婉衣衫不整地纠缠在小宝灵堂前。
“阿琛,子豪也大了,难免孤单,我想再给你生个孩子。”
陆琛有些犹豫:
“婉婉,这些年,为了不被你老公发现端倪,你一直偷偷把小豪养在外面,我已经让你们母子分离,受了很多委屈,怎么能再害你?而且这毕竟是小宝的灵堂,我们不能……”
夏婉婉伸手探向他身下,声音娇媚:
“阿琛,为了你,我受什么委屈都愿意,他常年不在家,不会发现的。”
“我还没在灵堂里做过,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吗?这两天你累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陆琛额角青筋鼓起,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画面越来越不堪入目,我颤抖着录下这一切,转身跑了出去,瘫坐在小宝墓碑前。
浑身止不住地战栗,陆琛,小宝的照片就在你们头顶挂着,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