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低估沈中的脑回路了,只看他用一种绝对敬佩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她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
他那威严不可挑衅的父亲,被谢呦呦这么一个小丫头这么侵犯,那能不了不得吗?
谢呦呦牛逼!谢呦呦666!
谢呦呦不知道沈中心里在想什么,她也点了炸鸡腿和中翅,虽然早上吃这么油腻不好,但她被馋得不行了,反正先吃了再说,王泉不在也不会管着她,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出了肯德基后,意外碰到了两个人。
chapter63何琅难堪
chapter63何琅难堪
何琅和易湛一前一后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到谢呦呦和沈非白他们从肯德基门口出来,他还着实愣了一下。
谢呦呦挽着沈非白的左手臂,模样很甜蜜地在对方耳边说着悄悄话,男人听了嘴角微勾,像是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手。
这个画面很和谐,还有些刺痛他的眼睛,一时间他有点说不出话来。
倒是原本走在他后面的何琅,快步跟上了他的脚步,又神色自然地挽住了易湛的手臂,很热情主动和他们打起了招呼。
“沈市长,这么巧。”
这一次,易湛没有甩开何琅的手,沉默地站在原地,就像一座雕塑。
沈非白扫了一眼何琅和易湛,在易湛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就像看到在政府大楼里看到基层人员一样,微微点了点头,再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何琅心里有点不适,但不会表现出来,脸上的笑容依旧很得体,心里悄悄地安慰自己,对方毕竟是A城的市长嘛,身居高位的男人,气场都不一般。
可惜了,他居然会跟谢呦呦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何琅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鼻子高挺,样貌明艳又大气,脖子上戴了一根锁骨链,恰好卡在锁骨中间,衬得整个人性感至极,眉眼里依旧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傲气,虽然她确实有傲气的资本,家世好,但太过了,也就显得尖锐和咄咄逼人。
不过,谢呦呦倒是变了不少,她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温婉秀气,身上是独属于女明星的夺目光彩以及少女的元气,这张脸看上去更加有滋有味,精致如画。H文追"七一龄伍
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要何琅出现,就很容易被忽略的存在了,也早没了当年的狼狈和寒酸,整个人变得耀眼了起来,这样的气质,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出来的。
曾经的谢呦呦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是比不过她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谢呦呦第一次让她觉得心情微妙,还生出了隐隐的心烦意乱,因为谢呦呦是那样的光彩夺目,自己下意识觉得在她面前矮了一头。
何琅也能感受得到,谢呦呦的这种改变,并不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而是来自于她本身。
她本来以为谢呦呦就算攀上了沈非白,但当年遭遇了那样的打击,她不过是在自暴自弃,才会被男人包养,选择对生活妥协。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的。
谢呦呦再看到自己,过得不错,眼里没有恩怨,没有阴霾,也没有不甘心,有的只是平静,好像只是在这座城市,碰到了自己以前的普通同学,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已经变了么。
何琅上扬的嘴角微敛,甚至开始紧绷,尤其是在知道,谢呦呦并没有被她和易湛影响到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人的恶作剧没有得逞,心里总是会觉得失望,是不是?
何琅定了定神,微微一笑:“呦呦,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回C城了,还在这里遇到了,真巧啊,怎么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可以聚一聚。”
面对何小姐的厚脸皮,谢呦呦只是回答了一句:“是好巧。”
见谢呦呦这么冷淡,何琅也并不气恼,语气娇嗔地对易湛说:“老公,看来呦呦是真的对我们生分了,以前她为了让你在生日上吃一顿火锅,大冬天的那么冷,硬生生在火锅店门口等了近百个人,才等到一个三人桌的,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啊,才能在你生日那天吃上那家口碑最好的火锅店,就记得那天很开心了。”
说完,她又笑着看向谢呦呦:“呦呦,你还记不记得啊?那时候我们还是好朋友呢,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开心啊。”
谢呦呦唇抿了下,哪能想不起那件事。
当时她为易湛排了那么久的队,因为易湛说自己生日那天最想吃火锅,而且是那一家的火锅。
谁知道,最后却等来他和何琅打打闹闹地过来了。他说何琅被老师罚在教室改作业,这才耽误了来的时间。
有些事情她不说,但并不代表不在意,只是当她终于学会这种事情要说出来,要学会表达不满时,他们已经形同陌路了,也就不了了之。
何琅像是怀念起了过去的美好回忆,又说:“还有啊老公,呦呦刚开始进娱乐圈的时候,被一个死胖子揩油了,我骂她傻,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进什么娱乐圈,她还说没关系,真是傻得够可以的。”
沈非白哪里听不出来,何琅这是在挑拨离间,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呦呦那些难堪的往事丑事,想膈应抹黑她。
谢呦呦下意识地咬着唇,也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过去。
虽然,何琅在故意添油加醋。
而且,她还准备在沈非白面前,趁机说出更多有关谢呦呦的“丑事。”,她才不信,身为男人的沈市长,能忍得了她上面说的事。
虽然这些黑料,早就在网上口口相传,只是这些年沉寂了而已,也得亏她跟了沈非白这么一个男人。
但是由她这个“老同学”来亲口说,那又不一样了,真实性很高,他会更愿意相信,何琅自以为是地这么想着。
沈非白却半晌没搭腔,在何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既然何小姐这么喜欢回忆,应该对很多过去的事比较有记忆点,比如你父亲在呦呦的行李箱里放了一包新型冰毒,指使呦呦在过安检的时候被海关查获,涉毒艺人的新闻在各个平台流传……”
何琅脸色终于变了,脸上还在装无辜:“我不知道市长在说什么,市长是不是误会了,还是呦呦对你说了什么……”
沈非白点了点头,终于开始正眼看她,冷漠道:“或许,我可以找人查一查,何先生到底是怎么和毒品沾上关系的。”
何琅终于知道怕了,心里冷汗直流,干脆闭上嘴不说话,怕自己一时的逞强好胜,给父亲和何家带来麻烦。
易湛没有要帮她解围的意思,反而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冷漠以对,当着谢呦呦的面,他居然这么直接甩开了她,这让之前还装和他关系亲密的何琅,心里觉得难堪又委屈。
她死死地咬着唇,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沈非白又说:“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何家以前对呦呦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还妄想耍什么小心思,和何家在背后搞那些阴谋诡计针对呦呦,就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我相信何小姐是个聪明人,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多说废话,懂了吗?这些事情,都到此为止。”
沈非白最后一句话语气不咸不淡,却让何琅十分难堪。
沈非白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她的这些小心思,还是让她脸皮有些挂不住的,她到底是女孩子,脸皮也薄,被一个优秀的异性当面这么说,一张脸都涨红了,一句话说不上来。
何琅自以为自己的一点小聪明,但其实在沈非白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她还在心里自鸣得意,胆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何琅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有些男人不是看不透你的小心思,只是懒得揭穿而已。
静默了一会儿,何琅才说:“市长,刚刚是我冒犯你了,以后不会了。”
沈非白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对谢呦呦温和道:“走吧,我们回去。”
谢呦呦看着他眼里维护自己的心思,心里暖洋洋的,她搂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老公,你能不能先回车上等我啊,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何小姐说。”
沈非白维护她,但她也不想一辈子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让他为自己操不完的心。
所以,有些事情,她想自己站出来解决。
沈非白看着她,明白了她的想法,低声说:“好,那你说完了早点过来。”
“嗯。”
沈非白转身,朝易湛走过去,对他说:“我们也聊聊?”
易湛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过去了。
谢呦呦依依不舍地看着沈非白挺拔的背影,其实就这么分开一小会儿,但她这段时间黏他黏惯了,对他很是依赖。
何琅见她这副样子,又想起沈非白刚刚指责她的话,直接让自己无地自容,再也忍不住心里那点心思,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
“呦呦,沈非白他是有老婆的啊,就是那个什么局长的独生女儿,苏家不是你能得罪的吧?他有老婆,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而且你当小三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怕是以后都很难在娱乐圈待下去了,你不怕到时候沈市长腻了你,事业名声也没了,下场一定会很不好吧?”
何琅故意在膈应谢呦呦,心里满是恶意,不过是一个没有上位的小三,又不是沈太太,不是正卡,在她面前狐假虎威什么啊,就算沈非白手可通天,但他只要一天没离婚,谢呦呦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被人人唾弃和攻击。
这个,也算是谢呦呦在她手上的把柄吧?
谢呦呦听何小姐自说自话,心里只觉得好笑。
她故意等何琅说完了,才说:“是吗?何小姐既然这么了解市长和沈家苏家,怎么连沈非白和苏婷早已离婚的消息,都不知道呢?”
其实沈非白早已离婚的事情,并不是谢呦呦听人说的,而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某一天无意中在车上看到了沈非白的离婚证书,红色的,很显眼,被他随意地放在了车上。
这本离婚证书,像火一样滚烫,一路从喉咙烧到了她的心脏里,她的心也变得蠢蠢欲动。
从那时候开始,她便滋生了想要彻底得到他的决心。
chapter64除了你,谁都不行
chapter64除了你,谁都不行
不过,就连某些吃瓜群众都已经猜出来的离婚结果,更别说圈子里的人了,几乎是只要稍微一打听,一揣度,就能知道的事。
不知道何琅是因为不相信沈非白离婚的事实,还是她确实没听过,这个既不算是秘密,却又在小部分人群里流传的小道消息。
果然,何琅在听到她这句话后,脸色立刻变了。
她确实不知道,沈非白居然和苏婷离婚了。
在谢呦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何琅下意识怀疑她在撒谎。
但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僵硬,连嘴角也跟着僵硬地牵扯了两下:“呦呦,你可真会开玩笑。哪怕你再怎么看不惯苏婷霸占了沈太太的身份,可她也是市长夫人,是不是?”
何琅本来还觉得,沈非白和苏婷的婚姻,在谢呦呦面前算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哪怕沈非白真的老房子着火了,一时昏头非要娶那个女人进门,也得顾虑苏家和苏婷的面子和心情,再不济,他也得顾虑他儿子吧,沈非白现在身负婚姻,无法对谢呦呦做出名分上的承诺,谢呦呦也得在上面吃够苦头。
谢呦呦难得看到何琅变脸,在她的印象里,何大小姐永远是高傲又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她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更别提能在何小姐脸上看到不符合千金形象的神态。
“怎么,易湛没有告诉过你吗?你既然都喊他一句老公了,他不会连这种小事都没告诉你吧?那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谢呦呦在回答她这个问题时,显得轻描淡写,不带任何攻击力,却又像一枚尖锐的针,扎进了何琅的心脏上。
谢呦呦,她一直都是这样。
何琅现在知道了,她不仅没撒谎,甚至故意等自己在边上自导自演地说完了,才说出沈非白早已离婚的事实,这不就是故意想让她难堪吗?
也对,哪怕当初上高中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谢呦呦就是一朵清新纯洁的白玫瑰,虽然是还挺好看,但还是不够带感,不够有味儿,完全不如红玫瑰来的炫目夺彩,在她何琅面前,也会是黯然失色的存在。
可只有何琅才知道,谢呦呦就算真的像白玫瑰一样寡淡,那也像白玫瑰的刺一样,会扎人,而且还有毒。
何琅收敛了嘴角的笑,淡淡道:“那得恭喜啊,祝你早点做上沈太太,我和阿湛,还等着和你和沈市长的喜酒。”
谢呦呦适当回了一个笑,说:“关于喜酒的事,我都是听我男朋友的,他年纪大嘛,不比我任性恣意,所以很多大事都由他拍板,我就乖乖听好了。所以呢,到时候就算我没有请何大小姐,也希望何小姐不要太放在心上,到底同学一场是不是?”
何琅:“……”
我怀疑你在秀恩爱,但我没有证据。
一句男朋友,一句我都听他的,直接把何琅听得嘴角僵硬,尤其是那眉眼甜蜜的小模样,不似假意,这两人不过是包养关系,没想到居然真的谈出感情来了。
小人得志!
谢呦呦是直接把黑锅甩在了沈非白身上,努力在外营造了“夫管严”的形象,而在何琅眼里,她回想起那个男人眼镜下温和却又具有穿透力的眼神,又觉得很正常。
老男人不仅严肃刻板,管得肯定也不松,不可能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随便爬在头上。抠qun&23灵六%9=二;3?9!六
殊不知在谢呦呦眼里,这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何琅:“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话,还是得和你说清楚。”谢呦呦说,“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可以和易湛去过你们想过的日子,但不要再把我牵扯进你们的感情里,因为我真的很无辜。我相信何小姐也不是那种偏执狂,我既然已经说过自己心里没有易湛,你也不会一直纠缠我不放。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和其他女人无关,在于你,在于他自己,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搞不懂,只会一直在泥潭里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