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只为增添一点情趣,没想到老男人道貌岸然,居然又开始玩起了这样的小把戏。
“宝贝。”
谢呦呦看着他舔着自己细嫩的乳,忍不住叫出了声:“叔叔。”
沈非白笑了下,奖励地摸了摸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宝宝真乖,叔叔疼你。”
谢呦呦张口就喊:“嗯,爹地疼女儿,喂女儿吃鸡巴好不好?”
他低喘着,两人站着肏穴的液体,一路掉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宝贝,爹地的肉棒好吃么?”
这个站立的姿势也是两人第一次尝试,高潮来得很快,谢呦呦绞得比以往都要紧,直到第二次泄身。
做完这次,沈非白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臂落在了床沿,上面一根根青筋,在某些爆发力中充满了隐忍和克制,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起伏。
谢呦呦挺喜欢这个女上的姿势,因为可以调整肉棒的位置,让自己更舒服。
谢呦呦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一下下地吞吐身下的肉棒,低头看着他的肉棒涂满自己的淫液,又被尽根送进骚穴内,亲眼见到才知道有多色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吐的频率变得更高。
胸前丰满的奶子在空气中跳跃,她还不忘和身下的男人撒娇抱怨一句。
“好累,快不行了。”
沈非白听她这么说,睁开的眼里又有了调笑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臀肉:“宝贝还真是娇气,这么一会儿就累了?还真是天生要男人伺候的命。”
谢呦呦听他又评价自己娇气,有些想和他较劲儿,狠狠地坐了下去,果然,身下的男人蹙起了黑浓的眉头,闷哼了一声。
谢呦呦咽下呻吟:“老公,你没事吧?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沈非白没说话,捏着她的手腕和他五指相扣,看到她眼里一闪而逝的狡黠,显然就是故意的。
他从床头坐起来,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挺腰一阵凶狠地耸动和撞击,肏穴声此起彼伏地在房间里回响,将她细尖动听的叫声都吞进了肚子里,直到一阵温暖的花液浇灌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又泄了。
女孩细碎的呻吟还是从两人的唇间漏了出来,带着颤音:“小嫩逼要被肏烂了,老公,真的肏烂了。”
这句话,只会让男人更兴奋,阴茎抵到了她的最深处,射出了全部精华。
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取而代之的,是餍足。
谢呦呦终于被他放开,软绵绵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脸颊上都是红晕,像在岸边的小金鱼一样微张着小嘴,丰满白腻的胸脯在起伏下和他相互挤压。
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小嫩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按摩半软的肉棒。
她甜蜜地喊了一声:“老公。”
沈非白亲了亲她,把她搂进怀里,脸上都是满足的神色。
他们的身体很契合,而且每次做爱都能让双方感到舒服,而且回味无穷。
“宝宝好乖,宝宝怎么这么听话。”
听他用这种呢喃的语调夸她,像是在和她说情话那么温柔,谢呦呦也觉得格外地情动。
她看着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用手指摸了摸,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抬起头:“非白,你家里人会不会不喜欢我?”
除了沈中,她就没见过沈家其他人。
谢呦呦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若有所思地说:“虽然我没见过你的前妻,但我知道苏小姐一定自身很优秀,长得也肯定很漂亮,才会成为你的妻子。你家里的人,应该也都很喜欢她吧。”
一旦有了对比,沈家人未必会喜欢她,这也无可厚非,人都是喜欢优秀的那一个,不可能拣着次的宝贝。
而有些东西,她是注定不可能比得上苏婷的,她倒也不会觉得有多自卑,只觉得没那么太大的必要去和人比较什么。
沈非白听女孩这么说,手掌来回地抚摸她肩背上的肌肤,细嫩又光滑。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
他听出了她的意思,声音还有欲望过后的沙哑:“你想知道我和苏婷的事?”
谢呦呦没说话,只是用小手指勾了勾他的,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
沈非白的事情,她虽然都大概的知道,但从来没听他说起过,尤其是苏婷,她想听他亲口说。
男人眼里浮现了笑意,问她:“如果说了她的事,你心里会不会不高兴?”
谢呦呦眼珠子一转:“那你先说说看。”
至于高不高兴,可就要取决于他说的这个故事了。
沈非白说:“我和苏婷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关系还算可以。大院里一伙孩子,很容易就玩在一起了。”
谢呦呦听他说和苏婷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心里就开始酸了,忍不住瘪了瘪嘴,感觉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但也打起精神继续听下去。
青梅竹马,应该也是很美好的回忆吧。
但是不管再怎么美好,既然她已经站在沈非白身边,就不会再让他们俩有什么复合的机会,所以她也想知道他们的细枝末叶,及时把所有可能都掐死。
谢呦呦酸溜溜地说了一句:“所以你们小时候就开始互生情愫了?”
沈非白闻言,听出了里面的酸味儿,一坛子醋打翻了,都没她酸。
他停下来,声音温和地说:“这就吃醋了?”
谢呦呦面上扭捏了一下,没说话,心里也酸得厉害。
沈非白嘴角微勾,捏了捏她的奶子,在她耳畔说:“和我互生情愫的那个人,不是在我怀里吗?还能有谁?”
谢呦呦被他这么哄了一句,心里这才高兴了。
对沈非白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往事。
在大家都不懂事的年龄里,他们合作生了沈中,她也可以和男朋友继续保持关系,算是各取所需。
只是现在看来,那些事未免也太过荒唐。
chapter68沈市长的情窦初开
chapter68沈市长的情窦初开
这天晚上对谢呦呦而言,是哪怕以后过去了很多年,也会偶尔拿出来回味的美好记忆。在她心里,这就是他们俩的洞房花烛夜,要记一辈子的。
她听他说了一些和苏婷的往事,最后确定他这辈子只爱过她一个。她有些任性地撞进他怀里,嘴角露出了俏皮的弧度,在他怀里撒娇,扎着马尾的头发散落了也顾不上。
他嘴角微勾,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彻底揽进了怀里。
沈市长的情窦初开,竟然比所有人都来得迟。谢呦呦保守着这个心底的秘密,脸上笑得甜蜜又尽显少女心性。
他们在餐桌上喝了交杯酒,吃的烛光晚餐,以及一起跳的那曲华尔兹,还有留声机里放的那首经典老歌,就像世间最寻常的夫妻,最后又在那张床上做爱,床单湿了又湿。
窗外的烟火,一圈圈地在夜幕中绽放,绚烂无比。
——那是沈中和王泉以及小助理,他们特意在楼下河边放的烟花,在沈非白和谢呦呦的视野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窗外的烟花,谢呦呦眼里漂亮的光,再次让他迷失自我。
其实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么多女明星坐在一起,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各怀鬼胎,他只需要扫一眼,就看出了她们心里的算计,开始意兴阑珊。
但在这些人当中,他却看到了一个装大人的,她一半天真,一半复杂,想学周边的女明星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却学得笨拙,还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那句话,小孩子在装大人。他心里顿时就有些玩味,这个场面,在他眼里确实有些滑稽。
他要了她,又见了几次,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后面理所当然地把人抛在了脑后。他并不是多么怜香惜玉的人,甚至还有防备的心思。
等再次见她,她已经长成了22岁的姑娘,他确实也没想到,他不仅深入了她的身体,还深入了她的灵魂。
他不仅贪婪地需索她的身体,还想要她的爱情。
呦呦曾经问过他,说如果她真的和易湛走了怎么办,他半开玩笑说会当着易湛的面,直接把她抢走,但事实上,他那时候真的害怕她会看到她牵起易湛的手,对易湛露出他再也看不到的笑容,然后和易湛一起走远,去过永远没有他的未来和生活,和他生儿育女。
幸好,他赌对了,他赢得了她的爱情。
这样的话,他不会和谢呦呦说,爱情里的不安,只需要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希望他的呦呦,永远不用体味这样的酸涩。和他在一起,只需要安心就好了。
两个月时间,说快也不快,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了。
在这里拍完戏后,谢呦呦买下了她之前住的房子,把自己的家人接过来住。
然后,她跟着沈非白回A城了。
谢呦呦预料到沈家人不喜欢她,所以在看到老爷子端坐在上面,那张脸冰冷严肃,以及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的嫌弃,她也没有多大的沮丧和不安,对沈非白的依赖,写在了脸上和行动上。
沈中坐在边上,对着谢呦呦挤眉弄眼,让她不用担心,老爷子贼好哄,虽然谢呦呦确实无法在这上面和他达成共识。
不过看到孙子在,老爷子的脸色还是好了一点。
中午他回家吃饭,听到他老子去C城接谢呦呦回来,就猜到他们要来见家长了。
沈非白牵着她的手,似乎没注意到他爹的臭脸,手揽着她的腰,低声道:“累不累?累的话,现在先坐一坐。”
“不累。”
谢呦呦还真不敢坐,沈家人本来就不喜欢她了,她要是再恃宠而骄,她怀疑老爷子会拿他的烟斗敲她脑袋。
老爷子大概也知道自己种的性子,端着半天,最后还是没憋住,主动开口问了。
“到底回来干什么来了?”
沈非白比较直接了当,说:“爸,我带呦呦来见见你。”
这话也是简洁明了,老爷子听了,心里更堵了。
这个老小子,几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好在他弟媳妇比较灵动,在场面即将陷入尴尬之际,她笑着说:“所以二哥,你这是要再婚了吗?”
没等沈非白说话,老爷子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再婚什么,我不同意。你娶哪个女人不好,偏偏娶这么一个丫头片子,你是不是还嫌我的脸丢得不够啊?”
这话一出来,弟媳妇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了,老爷子向来固执,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他既然说不同意,那这事就很难再有转机了,除非老爷子改变心意。
她看了一眼站在沈非白身边的女孩,那女孩看上去年龄不大,和她听到的差不多,也是个有本事的,能把沈非白的心牢牢攥住,当初他和苏婷结婚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积极过,几乎是结婚走了个过场。
老爷子固执,老二也不是个善罢甘休的。
这父子俩斗起来,估计是没完没了了。
这么一想,她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沈非白听到老爷子说不答应,也并没有反驳,而是平静地说:“可是,呦呦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这么一句话砸下来,不仅对老爷子而言是晴天霹雳,对谢呦呦而言,也是同样的震撼效果,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肚子里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她记得沈非白说过,他之前结扎了,所以他不管怎么内射她,她都不会怀孕的,也不需要吃避孕药,这玩意儿确实对身体伤害不小。
难道,他这是在诓老爷子?
不过后来她发现,沈非白的操作,比她想象的还要猛。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