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他嘴里都是她的唾液。
他的掌心还是女孩的臀肉,弹性又紧致。
他的凶猛揉捏之后,白嫩的臀肉上都是他的手指和掌印。
沈非白说,这是在给她盖上章印。
“老婆,舒服吗?”
谢呦呦舒服得皮肤上都是淡淡的粉色,这个时候娇嫩得能掐出水,高潮的时候,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弓起着腰。
她已经有些失神:“好舒服。”
谢呦呦手指掐着他的手臂,舒服得声音都要变形了,甩了甩头。
他又低头在她身上种,一边用力抵向那,听着谢呦呦的放声浪叫,喉咙不由得发紧,低声说。
“那老公就射满呦呦的子宫,让呦呦怀个我的宝宝好不好?”
“嗯……老公用力插我啊,我给老公生个宝宝。”
沈非白抵着她,肉棒挺进了她最深的地方,咬着牙关,狠狠地碾压冲击。
这一场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最后,他将肉棒提出来,射在了谢呦呦的脸上。
他们是肉贴肉做的,刚刚情欲上头就没戴避孕套,不过夫妻俩都打算顺其自然,怀了就生下来,也算给被欺骗的老爷子一个交代。
女孩像个被凌辱的柔弱美人,看上去楚楚可怜,尤其是脸上的精液,她舔进嘴角,差点被他的东西呛到,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些哀怨。
老男人一到床上就粗暴冷漠,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没有多少床下的怜香惜玉,只知道疯狂doi。
沈非白欣赏了一下这个场面,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
“宝宝好乖,老公去上班了。”
“老公白白。”
她还卖萌。
沈非白忌讳莫深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怕真的被他在床上弄死。
采访节目里,沈非白也在回味这场早晨的性爱。
赵莉在问了他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后,终于问到了大家都感兴趣的地方。
“市长能不能说说,您和太太到底是怎么相爱的呢?”
赵莉改变了原来的提问思路,没有直接问为什么最后看上的妻子会是谢呦呦,而是隐晦地问了他们的相爱过程,剩下的也就能知道个大概了。
沈非白沉吟了下,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们第一次见,没有机会相处,互相都不了解,所以那时候错过了。兜兜转转过了几年,我们又见面了,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缘分,这也是谢呦呦挂在嘴边的两个字。群七[一灵}伍吧吧》伍玖_灵_
兜兜转转,始于缘分。
谢呦呦看着电视里的沈非白,他在镜头前说:“我太太是个很单纯的人。”
赵莉在那一刻顿住了,他眼睛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认为她的太太很单纯。
众所周知,没有人会认为在娱乐圈混的有名头的人,真的能有多单纯,可他却认为他的太太很单纯,这到底是有多喜欢啊。
晚上回家,谢呦呦难得在门口迎接他,伸手接过了他的西装外套。
他的小妻子穿着一双棉布家居拖鞋,因为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她已经换上了毛针织衫,在光线下,浑身充满了柔软温暖的气息,看到他就笑了。
沈非白牵着小妻子的手,一脚踏上了台阶:“外面凉,这么晚站在门口干什么?”
谢呦呦嘴角都是泛甜的笑意,小声说:“等你回来。”
说完,她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有口水声。
“奖励你的。”沈非白嘴角勾了勾,看到小妻子用手指朝她比心,声线甜软清亮,连带杏仁眼也是亮晶晶的,很是可爱,“老公,爱你。”
面对小妻子的表白,沈非白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心里也不可能不动容,只是伸手握住了她比心的手指,眼里都是脉脉深情,嗓音温柔,就像灯光下男人的神色,温润动人,就像在时间中沉淀良久,经久不变。
“我们进去吧。”
晚风吹起了谢呦呦的一缕头发,她靠在男人的肩头上:“嗯。”
微风正好,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能够依靠的爱人就在身边,这辈子再也没有其他不如愿的事了。
再后来,谢呦呦的电影如期上映了。
谢呦呦在电影里饰演的角色,第一次获得了史无前例的好评,她的演技,也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大众的认可,并成为了影史上难得的经典角色之一。
沈非白刚巧在外地出差,看到宋秘书拿来的iPad,是谢呦呦上台接过影后奖杯的画面,他给她打了个电话道贺。
“恭喜沈太太。”
作者:宝们,正文完结了。
番外一:怀孕生女
番外一:怀孕生女
在电话里得知谢呦呦怀孕的消息,沈非白第一次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无措,他几乎是一路飙车飞奔回家的,直到快要进门时,才看到谢呦呦在阿姨的陪伴下,在花园里散步,他的脚步也变得缓下来。
小路上,谢呦呦穿着平底鞋,腰肢依旧纤细,只是身上多了几分柔软和孕味。
或许是婚后的生活太宁静和美好,谢呦呦的性子,比之前开朗多了。
而现在,她的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
“老公,你回来了。”
沈非白走过去,握住她纤细的手指,原本剧烈的心跳逐渐隐匿平稳。
“嗯,我回来了。”
“太太,我先去厨房看看你的燕窝好了没?”
阿姨很识眼色地离开了。
沈非白手掌握着女孩的手指,捏了捏,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
“是不是又瘦了?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
谢呦呦娇嗔道:“我每天吃了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
沈非白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小腹看,那里依旧平坦,可是,那颗承载着生命的小豆芽,已经在里面开始生长,是他们的孩子。
男人嗓音低低的,透着关心的情绪:“呦呦,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那话里,还有不自觉的小心。
谢呦呦:“没什么感觉,宝宝才三个月大呢。你看你,紧张什么。”
看到他这么小心,谢呦呦还有些忍俊不禁。
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什么阵仗没见过,知道她怀孕就手足无措了?
沈非白听出了小丫头对自己的打趣,嘴角一勾,声音带着温和与关怀。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会抽出时间来陪你,一直到你生产。”
谢呦呦心里也很想他陪自己,但又扭捏了一下,嘴上说:“不用你陪,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可以。”
沈非白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眼底含着笑意,怜惜地将女孩搂进了怀里。
她那么瘦,那么小,自己还是个孩子,却已经在为他孕育孩子。
谢呦呦靠在他的肩膀上,揪着他的西装,嗅着他身上属于男人的气息。
虽然才一天没见到,但她就想他,好像对他产生了依赖性的黏腻。
他说:“真的不要?”
谢呦呦听出他话里的笑意,意识到他在逗自己,脸一红,手里揪得更紧。
“那好吧,你陪我。”沈非白的手掌轻轻地抚在女孩背上,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们的宝宝。”
“嗯。”沈非白戴婚戒的手,扣着女孩后脑勺,轻轻地安抚着。
十月怀胎,生产期很快就到了。谢呦呦不愿意待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很难受,沈非白于是请医生住在家里,方便每天查看呦呦和孩子的情况。
生产那天早上,天气很不错,谢呦呦精神也很好,她手里拿着剪刀,打算给玫瑰花修剪一下,然后插在花瓶里。
羊水破得没有预兆,疼痛也是。
阿姨看到谢呦呦倒在沙发上,脸都白了,连忙去叫沈非白。
沈非白还在楼下抽烟,听说谢呦呦肚子疼,叫人去开车,又上楼把谢呦呦抱了下来,几乎是跑过去的。
谢呦呦抓着他的手臂,身上冷汗直流:“老公,好疼,好疼。”
“我知道,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乖,别怕。”
谢呦呦嗯了一声,手揪着他的衬衫,痛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男人一直在身边安慰,她是第一次做妈妈,难免心慌,但听到男人在耳边的声音,被他相扣的手指,她的心情也渐渐得到了安抚和慰藉,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原来孩子出生时,妈妈是这么的痛。
谢呦呦:“非白,我想我妈了。”
沈非白温柔地擦掉了她眼角的泪,说:“妈是很久没出来了,你生完我就把妈和奶奶接过来,好吗?”
她的脸颊,都是男人手指擦过留下的温度。
“嗯。”
因为无痛分娩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谢呦呦在生产的过程中,也没有受到那么大的苦楚,孩子呱呱落地,是个女儿。
沈非白抱着那么小的一团,她的小身体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心也是。
他坐在了床头,小心翼翼递过去:“老婆,你看,这是咱们的女儿。”
谢呦呦看到了孩子,她闭着眼,还在睡觉。
这是她和沈非白的孩子。
她和沈非白默契地同时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得幸福又甜蜜,伸手一起逗弄女儿,直到她张嘴干嚎了几句,一副想哭的模样,但最后又懒得哭了,看得谢呦呦忍俊不禁。
小婴儿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沈非白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