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真是老糊涂了。」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勾起嘴唇笑:「你该吃药了。」
回到自己的家。
灯开的一瞬间有些刺眼,刺眼到眼泪都掉了出来。
望望也被带走了。
猫窝什么的都没有留下。
9.
压力很大,想做。
面前的女人,很漂亮也很性感。
提不起兴趣。
我有些想笑,本来是抱着羞辱祁漾的心态去的。
这下好了吧,真弯了。
我摆摆手让她出去。
关门之前听到一句:「看上去这么有钱,居然是个不中用的。」
没想到祁漾床上的随口一句话居然一语成谶。
不仅弯了,而且痿了。
事情说不好解决也好解决,毕竟祁漾没下死手。
子公司直接宣布破产。
高端人才直接往总公司引进,再买点水军。
网络上的风向一变,股价回暖再容易不过了。
我照了照镜子,看向里面不修边幅的人。
不知道多少天没刮的胡子和满是血丝的眼眶。
胸也没练,不知道祁漾会不会嫌弃小。
撑着洗手台,低头慢慢叹了口气。
真是太狼狈了,二十七年顺风顺水的人生两次全都栽倒在祁漾手里。
报复回去的代价太大了,还给自己赔进去了。
索性的是,电话没被祁漾拉黑。
接通三秒。
祁漾带着不合时宜的喘息,「梁望?」
血液一瞬间翻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祁漾,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在干谁都跟你没关系吧?」
电话被挂断的前一秒,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模糊不清,「哥……」
耳边像是落下一阵惊雷,轰得炸开。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祁漾家楼下了。
祁漾推开门看到我的时候,眼底都是震惊,「梁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打量着祁漾大开的浴袍,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斑驳的痕迹,满眼痛心,「你跟你弟睡了?」
「你怎么能,虽然是养子但也不能……」
我有些哽咽,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
祁漾看了我一会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踏马煞笔吧。」
「自己啃出来的,自己不认得了。」
刚要掉出来的眼泪被强行憋回去,我仔细盯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是我干的。
祁漾作势要关门,我慌张地抵着门把手,「你跟我回去。」
面前的人好似闲暇地抱着手臂打量我,「看来是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居然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我嗯嗯嗯地点头,望望从祁漾身后窜出来,轻轻蹭着我的裤腿。
我连忙抱起来冲着祁漾卖乖,「你看望望想他爸爸了。」
祁漾冷哼一声,总算松口放我进来。
身份地位陡然间调换,我成了祁漾家里的小保姆。
祁漾靠在我的腹部,颐指气使地指挥着我给他吹头发。
虽然这个事儿之前也没少做,但是现在明显顺手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