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皎洁的月亮。
陈儒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尽管两人同床这么长时间,但温渝的身体直观展现在陈儒眼前时还是会让陈儒一瞬间凝住呼吸。
这么一会温渝爬到陈儒身边,手抚上陈儒的腰,眯着眼:“想反悔?”
陈儒叹一口气,捏了捏温渝的脸,一言不发躺到床上。
陈儒背靠在床头,温渝一脸兴奋地跪在陈儒腿间,在手中倒上润滑,另一只手拍拍陈儒的腰:“抬起来点儿。”
陈儒啧一声,微皱的眉头表示出他的不满:“你就这么硬来?都不来点前戏?”
温渝一想也是,于是安抚地亲亲陈儒嘴角,用涂满润滑的手去抚慰陈儒一直挺翘的性器。
陈儒靠在床头,面上端的是从容不迫,任由温渝勾着舌头折腾。温渝一步一步膝行,膝盖接触到了陈儒大腿内侧,吻着陈儒的嘴唇也逐渐转移到陈儒的脖颈和喉结,手上搓揉着龟头,用指腹抚弄敏感的马眼。
陈儒似漫不经心地抬手扶在温渝腰上,灼热的手掌带着一些挑逗的力度,缓慢揉着温渝的侧腰,指尖越界似的总想越过腰窝向下游走。
温渝被陈儒揉的腰肢泛起酥麻,性器也吐露出欲望的腺液。
温渝想着,陈儒已经答应自己了,现在肯定也是在给自己做前戏,于是对于陈儒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多疑。
温渝的吻一步步向下,现在正舔着陈儒胸前深褐色的乳头,感受到手中的巨物跳动了一下,温渝朦胧着眼抬头:“好了吗?我手都有点酸了……”
陈儒低下头轻轻吻在温渝嘴唇:“还得一会。”
温渝唔一声,继续忍着手酸撸动陈儒粗涨的性器。
陈儒微微偏头嘴唇蹭着温渝耳朵问:“宝贝儿,以前做过上边的吗?”
温渝吐出陈儒的乳头,舔了舔嘴唇:“没有。”
陈儒笑了,继续说着:“第一次你没什么经验,我教教你,不然弄疼了我。”
温渝觉得陈儒说的有道理,晕着脑袋点点头:“好。”
陈儒趁着温渝给自己说话的间隙,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温渝的后穴,直攻自己早已熟记于心的那一点。
温渝颤抖了一下,双手推拒着想从陈儒怀里脱开:“啊!你、你干嘛?不是说好了……”
陈儒另一只手紧紧锢住温渝的腰,让人逃离不了半分,在温渝耳边哄着:“别动,我正教你呢。”
温渝不相信:“你放开我,你就是没安好心……哈啊!”
陈儒指腹用了些力狠狠在温渝前列腺上研磨,温渝瞬间失了力,软着腰倒在陈儒怀里,陈儒手指一边动作一边在温渝耳边低声说着:“宝贝儿知道前列腺吗?找到之后手指这样弄就很舒服。”
说着手指一勾绕着凸起的软肉便抖动便揉,便立刻得到温渝失控的尖叫,穴肉一瞬间收紧,裹着陈儒的手指不放,性器也吐出一大股清液。
陈儒看着温渝,赞许地吻在温渝侧脸:“就是这个反应,学会了吗?”
以往不是没被陈儒用手弄过,但今天陈儒似乎太狠了些,汹涌袭来的快感几乎要让温渝理智断裂。
陈儒趁着温渝伏在自己肩头低喘的功夫,又加了一根手指,嘴上煞有其事:“如果能放进三根手指就差不多可以了,但我们温温现在,四根手指也没问题。”
说着第四根手指一点不带怜惜地送进去。
温渝被手指奸淫,眼泪就这么没有征兆的落下来了,一方面是羞的另一方面是爽的:“呜呜……陈儒……你放开我……”
陈儒饶有兴趣地低下头,吻去温渝的眼泪:“我还没教完呢宝宝。”
温渝不住地摇头:“我不做了……呜呜我不上了……”
陈儒的手指开始在温渝后穴抽动,顶进去的时候指腹又极有技巧地挑逗那一小块软肉。
温渝在快感的漩涡中也放弃了上陈儒这个念头,晃动着腰肢配合着陈儒的抽送,次次落在敏感点上,没几分钟抱着陈儒的脖子呜呜咽咽,就这么射在了陈儒身前。
陈儒抽出被温渝的体液染的晶莹透亮的手指,故意捏着温渝软下去的性器,调笑着:“这就射了?腰这么软,宝贝儿,还能做男人吗?”
温温,不怪妈不帮你,是你自己不争气……
第68章
番外2
陈儒嘲笑的意味太过明显,温渝一下恼了,推开陈儒就要下床。刚爬出没几步,就被陈儒掐着腰抓回来,掰着屁股扶着涨红的性器用力送到底。
快感来的过于尖锐,温渝瞬间软了腰,上半身跌落在床上,温渝红着眼咬牙忍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缓过来些力气之后一言不发爬起来想要到床边去。
陈儒一眯眼睛,搂过温渝的腰将人按回来,另一只手抚着温渝的脸,咬着温渝的耳朵问:“生气了?”
温渝想要掰开陈儒的手,吸了吸鼻子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陈儒心道坏了,真惹到了。
陈儒性器不退半分,双臂膏药似的又黏到温渝身上,好声好气说道:“宝贝儿,我错了。”
温渝抓起陈儒的手放在嘴边一口咬下去,半点不留情:“你才不是男人!”
陈儒被咬着忍着没吭声,待温渝放开之后陈儒伸了另一只胳膊上去:“消气了吗?要不再咬一口?”
温渝哼一声把陈儒的手拍开。
陈儒低低笑了,双手环住温渝的腰肢,摆动胯部开始浅浅抽动,故意喘在温渝耳边,说着:“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说着抽出茎身只留一个头部,挑着敏感点的位置用力整根撞进去。
“哼嗯!”
温渝气恼着,但身体是爽的,想骂回去,但被陈儒操的只剩下了呻吟。
大概陈儒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一晚上不再只用蛮力,全都按着温渝喜欢的频率,或是九浅一深,或是埋在最深处晃动腰腹,磨的温渝出水出个不停,或是抵着敏感点密集地抽送,什么技巧都使上去了。
温渝上半身早就没了力气,小脸埋在枕头里,爽极的泪水将枕头沾湿出一片片水痕。
那种要命的酥麻在全身横冲直撞一直没停下来,单靠后穴温渝就已经高潮了两次,温渝软着身子,一边哭一边求饶:“停……老公,停一会……我受不了了呜……”
陈儒依言停下,将温渝翻了个身,拨开温渝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喘着气问:“怎么了?弄疼你了?”
温渝摇头,眼泪像是收不住似的,还在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不是……太、太舒服了,受不了……”
陈儒低笑了声,扛起温渝的腿放在肩头,将温渝腿内侧吮出一个红印问:“那要我用力点还是温柔点?”
温渝现在只想求个痛快,让这老混蛋赶紧射出来,哭喊着:“用力!老公用力!”
预想中陈儒猛烈地操干炙热地鞭挞并没有落下来,只是用龟头浅浅地磨动敏感的软肉,温柔到结合处的水声都透着缱绻。
温渝不解道:“老公?”
陈儒俯下身,看似深情款款地望进温渝的眼睛,挑起嘴角问:“宝贝儿,你说,谁是谁媳妇儿?”
温渝沉默了。
妈的这记仇的老禽兽!
刚刚那么羞辱自己转过身还是乖乖给他弄了,现在竟然因为那一句玩笑话来吊着自己?
温渝咬着嘴唇偏过头,不说话了。
陈儒还是笑着,掐着温渝大腿,提腰猛地撞进去。
陈儒用了力,温渝一下被顶的眼泪溢出来,又痛又爽,刚刚被陈儒厮磨出来的那点难耐瞬间被难言的快感取代。
“问你话呢,嗯?”
温渝不说话陈儒就变着法地逼温渝开口,温渝想要个痛快时陈儒偏偏慢条斯理地,快要高潮时又生生被陈儒掐断。
最后温渝受不了了,哭出声:“我是……我是,呜老公……你饶了我吧……”
陈儒抚摸着温渝的脸:“你是什么?”
温渝抽噎着说话也断断续续:“是、是阿儒的媳妇儿……呜呜……”
陈儒低下头,吻在温渝眼睛上:“老婆真乖。”
然后和温渝接着吻,腰腹加快速度,吞下温渝的呻吟两人一同高潮。
射完陈儒依然在温渝身上,厮磨着吻着温渝的嘴唇。
温渝偏过头,带着些脾气说道:“你总是这样,床上床下都要压我一头,一点亏都不吃。”
陈儒好笑,挑着眉:“你这么想?”
得,平时都宠成祖宗了,这一竿子支回去,说的自己多混蛋似的。
温渝哼一声,也不说话。
陈儒叹一口气,捏着温渝的脸:“不生气宝贝儿,我错了,老公。”
温渝还是轻哼。
温渝不说话陈儒就一声一声老公的叫,终于温渝绷不住了,笑了出声。
陈儒低头吻着温渝嘴唇,而后在温渝耳边说着:“下了床你压我几头都行,但是床上不行。”
温渝嗤笑,一个用力翻身,跨坐在陈儒腰上,指尖在陈儒小腹处画着圈,舔了舔嘴唇问:“那现在呢?不行吗?”
陈儒在看到温渝舔嘴唇的瞬间就硬了起来,粗挺的性器将湿软的后穴一寸寸撑起,陈儒手扶在温渝腰上,脸上带着坏笑:“这叫骑鸡巴,宝贝儿。”
第69章
番外3
一切都稳定下来之后陈儒和温渝打算关了店出去玩一圈。
第一站温渝陪陈儒去看了他的妈妈。
两人下了飞机之后先回到了陈儒的故居。这么多年来陈儒一直住在外公留下来的房子里,建筑古朴幽美,还有个景观漂亮雅致的小庭院,这几年陈儒一直没回来,但也在托人照顾着这座房子,看上去也并不荒芜。
温渝第一次来,看哪都觉得很新奇,下了飞机也不觉得累,拉着陈儒逛了一圈,有好奇的陈儒便在一旁给他解释。
两人说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去看陈儒妈妈。晚上两人睡在陈儒房间里,温渝非常安生地没有干坏事,因为看着这个环境心里总是会有罪恶感。
第二天两人一早起来,温渝吃过早饭之后跑到庭院,外面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雨点落在庭中的小池里微微掀起波澜,落在池边将鹅卵石洗刷地发亮,木色的屋檐下不规则地滴落着雨水,将这座建筑衬托得愈发古老,远处雾蒙蒙的天边也带了一些不真实的意味。
收拾好之后陈儒驾车带着温渝前往自己母亲的安居之地。路上温渝下车买了一束花。到了之后陈儒撑着一把伞搂着温渝安稳地行走在雨中,而温渝则把花护在怀里以防沾到雨水。
两人走过长长的青石板路,一步一步踏过数不清的台阶,终于来到了陈儒母亲的墓前。墓碑上刻着一些字,温渝看不懂,正中间是陈儒母亲的照片,黑白色也遮掩不住美人的巧笑倩兮,她笑着,双眼中却是平淡安静,似乎正眺望着远方,岁月将永远带不走她,将最美的时刻留在了自己的家乡。
温渝轻声说着:“妈妈很漂亮。”
陈儒点头嗯一声。
顿了顿温渝想起什么问:“妈妈能听懂我说的话吧?”
陈儒轻笑:“她是中文系毕业。”
温渝把目光重新放回照片上,上前一步将买来的花放在碑前,然后伸手在口袋里掏出纸巾,把照片上沾带的雨水轻轻擦了去,而陈儒打着的伞自始至终都撑在温渝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