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云脚步顿住,目光厌恶的扫过他的脸,“就凭你,也配和我的阿风比?”
“别说你爱我,你爱的不过就是我的钱!”
“以后再敢出现在在我的眼前,我会弄死你!”
说完,顾汐云快步直接离开了病房。
梁秉实趴在地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心都是绝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完了!
他本来在米国就是住在贫民区的老鼠,好不容易因为救了顾汐云,他才过上了好日子。
现在,还让他回去,他怎么能甘心?
可是再不甘心,也没有什么用。
很快,梁秉实就被医院的人通知,梁俊俊的病房没人续费,他们需要马上出院。
梁秉实连忙去住院部续费,刷卡的时候,才发现顾汐云把给他的卡,全都冻结了。
“阿云,你不会对我这么狠的吧?”
梁秉实怕的不行,赶紧给顾汐云打去电话,得到的都是无法接通的回复。
他又赶紧给她发微信,却发现顾汐云已经把他拉黑了!
没有钱,梁秉实只得带着梁俊俊回家。
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孙同居然带着工人正在把他的东西,从别墅里搬出来。
他连忙上去阻拦:“不行,你们不能搬我的东西!”
第20章
20
孙同站在一边,推了推眼镜,冷冷的警告道:“梁先生,你还是不要闹了,房子是顾总借给你暂住的,现在她要收回,你不可能赖着不走。”
“你的东西不会少一样,还是识趣点吧。”
工人很快搬空房子,并把梁秉实父子,赶到了小区外。
梁秉实不死心,还想进去,但小区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拿着电棍就出来驱赶。
“快走,再在这里胡闹,别怪我动手了!”
保安五大三粗,梁秉实怕了,只能带着行李和儿子离开。
没有钱,梁秉实也找不到地方住,只能带着儿子流落街头,随意找了个桥头住着。
就这样对付到了天亮,梁俊俊却突然发起了高烧。
梁秉实摸着儿子滚烫的额头,终于慌了:“俊俊,你别吓爸爸啊!”
他又抱着儿子去医院,得到的答案却是,梁俊俊的得了心肌炎,先天的心脏病也加重了。
近期必须住院,若想好起来,还得换心,那需要五十万的治疗费!
梁秉实整个人都傻了,他现在身无分文,上哪里去弄五十万?
“医生,你先为我儿子治疗,我会很快凑出这些钱的!”
梁秉实说的也可怜,医院暂且同意,他就马上去到顾汐云的公司外,想要求她。
他披头散发的跪在公司楼下,哭的涕泗横流:“阿云,我真的错了,请你救救俊俊,我们爷俩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他声嘶力竭的一遍遍喊着,顾汐云始终没有露面。
最后,是保安冲了出来把他打了一顿,又把他扔出了公司。
梁秉实整个人趴在道边,毫无体面,忍不住哭叫起来,但也无济于事。
走投无路,梁秉实只能找起了工作,可他学历不够,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想要挣钱来得快,只能去碰一些灰色产业地带。
他在一家夜总会当起了陪酒少爷,可每天挣的钱只能将将买起梁俊俊日常吃的药,要存到五十万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
抱着马桶吐的昏天暗地之时,梁秉实感受着胃里的灼烧,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
离开医院后,顾汐云则马上定了去海城的机票。
她想马上去找林青风解释一切,她知道她错的离谱,即便要跪着才能求回他,她都想试一试。
这次,顾汐云准备的更加充分,甚至让孙同查到了秦臻的具体地址。
可到了军属大院,跟秦臻的邻居一打听,对方告诉她:“哦,你说小秦两口子啊!人家外出任务去了。”
“小秦这老公真不错,学医的,随军就直接当了军医了,不像我们,只能留守。”
顾汐云没想到居然错过了,但她仍不想放弃,连忙追问:“那您知道他们去哪出任务了吗?”
那位军嫂摆摆手,“都是机密任务,哪里能知道哟!”
说完,那人离开了,独留顾汐云僵立原地,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