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佚名 本章:第26章

    徐悯总算意识到他哪里是什么宝贝儿子,小情人什么的,这分明就是个讨债的冤家。

    还想着不能惯他,其实早就已经惯坏了。

    【作家想說的話:】

    这个攻是我写过最幸福的小狗,娇攻文学

    被抛弃了的疯批弟弟囚禁了

    第45章天打雷劈的疯狗啊畜生啊

    浴缸里的水究竟能不能淹死人呢?

    程林晚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他想死。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他被人强奸了,强奸了整整一宿,感觉屁股都要被程钰那个狗崽子奸到烂了,红肿的穴连都精液都兜不住的还在往外流。

    他颤颤巍巍的的伸出两根手指往里面捅了一下想弄出残留的精液,却被疼得呲牙咧嘴,当下就受不了了,他觉得他还是死了算了。

    他的身子下沉,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水完全漫过他的口鼻。

    半分钟过后,他心里怒骂那狗崽着怎么还不进来捞他,就要被窒息而亡时,有人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程钰低头端详着漾漾的水面,程林晚劲瘦的身体淹没里面,肌肤雪白如玉红痕斑斑点点,黑色的发丝缕缕地散开漂浮着,纤细浓密的眼睫聚满了微小的气泡,美感浓重而又残破。

    过了几秒之后,在他鼻尖微微破出水面后,程钰面无表情的伸手将他的脸按了回去,一阵扑腾挣扎,程林晚差点丢了小命的拼死挣脱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骂道:“你想谋杀你哥吗?”

    程钰暗沉无光的双眼静静地逼视着他,脸是漂亮精致的,俊美得雌雄莫辩,心是冷的,冷得就是个畜生,声调低沉恐怖:“哥哥,不要死在这里。”

    “那是倒是放我走啊。”程林晚看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气得鼻孔冒烟,“你操也操够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自从被着畜生放倒扛回来这里之后,程林晚是门不能出,网不能上,成天除了吃鸡巴就是吃一些肛塞按摩棒什么的,屁股都被他捅成筛子了,成天都合不拢腿的漏精漏尿。

    他也不是没有反抗过,但小时候被向来被他耍着玩的小孩着几年不知道吃了什么激素,愣是高他一大截,力敌千钧,程林晚打都打不过他,只能哭着叫着被鸡巴捅得半死。

    这畜生以前就是变态,现在更是变态中的变态,一根鸡巴长的跟驴屌似的,几乎要捅穿他的肚子,他都哭着求他了,他却淡定的抹了一手骚水问他是什么。

    程林晚老脸都憋红了,骂他是强奸犯,不要脸的东西,连亲哥哥都要上,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哭得可怜巴巴的,在程钰眼里就是发骚欠肏,穴里稀里哗啦的流着水湿润他的驴屌。

    他痛哭流涕地骂:“你操、操死我,操不死我你没种……呜呜呜……”

    程钰也不惯着他,真的就操没了他半条命,在他身后伸手拽住他的双手后拉,硕大的肉棒满满的塞进女穴里,逼他半弓着腰被鸡巴顶着走,粗暴把他当个泄欲的玩具似的。

    他人是冷冰冰的,鸡巴是烫的,

    ﹎﹎烫得程林晚穴道快感一阵一阵,忍不住的缩着骚肉夹紧,清晰的感知到柱身的形状,龟头已经他顶到他宫口上研磨。

    程林晚嗯嗯啊啊的颤着双腿,艰难地往前走,脚踝上那条栓狗的铁链被拖了一路,从卧房穿过了走廊,再到客厅,因为铁链的长度就到这里了,再往前走就是大门了,但他够不着。

    所以他被按在了客厅的落地窗上,高撅着屁股被他肏,肉棒抽送得又快又狠,胯骨“啪啪”撞着他臀部,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汪。

    下面的穴也不是什么粉嫩可爱,早就被操的软红烂透了,也不数不清是吃了多少次鸡巴才吃得那么熟,两片红肿的阴唇夹着狰狞的肉棒翻飞吞吐着,两人相连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还淅淅沥沥的小腿上滑落。

    程林晚都被他操得表情失控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都顺着脖子流到被咬红的艳红大奶头上,刺得微微痛。

    “别操了……嗯啊啊……我要死了啊……”

    他在晕过去之前,被肏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很稀薄了,再榨就没了,偏偏又被玩着骚心重重一撞,他尖叫着失禁了起来,快感瞬间袭击了大脑让他无法再撑下去。

    闭眼时,他还能感受到程钰沉重的喘息,他埋在自己脖颈上一遍又一遍的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像是某种烙印恐怖的标记在他身上。

    “哥哥,我要永远地留在你身体里,你不可以离开我。”

    然而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程钰已经爽完穿着裤子就走了,床上像公狗发情,床下像嫖客无情,徒留他赤身裸体的睡在地板上,上面还淌着两人混在一起的精尿呢,脏得要死。

    妈的畜生!

    别人的强制爱事后好歹还能被洗洗刷刷干净,自己被操得穴开肉绽之后,醒来还是一身精斑糊穴,完完全全就是被嫖客日完提裤就走的破烂小鸭子,还是被白嫖的那种。

    被日完还要自己洗屁股就算了,现在这狗还要淹死自己,程林晚简直怒不可遏指着他鼻子骂:“谁教你这么对待我的!”

    程钰无视着他,转身出去:“再不出来吃饭就倒了。”

    “吃!”程林晚当下立断的爬出浴缸,直接光着屁股追出去,反正他脚栓着狗链也不好穿衣服,他干脆就不穿了。

    他一瘸一拐地追到了饭桌前自己盛饭自己夹菜,饿死鬼一样的龙卷风暴吸,生怕下一秒就被程钰倒了。

    想当初他刚被关起来囚禁时,还闹过绝食,结果这畜生就真的不再给他任何食物,让他活生生的饿了三天饿晕了过去,现在程林晚还真的是不敢招惹他。

    他埋头苦干,多吃一点是一点。

    和他不同,程钰一直以来都是优雅秀气的,食不言寝不语,在动筷之前还将长到肩膀的黑发用皮筋扎到了脑后。

    程林晚看他一眼,嘴巴贱的多问:“你怎么还不把头发剪了?”

    一向面无表情的程钰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含着一股怨恨垂着嘴角,眼神陷入某种执念中,阴鸷得吓人瞪着他:“哥哥,你不是说只要我敢剪头发就丢掉我吗?”

    程林晚被他的眼神烫到了,突然想起来,长发是他让他留的,那时候他抱着他给他扎辫子,亲他脸蛋逗他:“哥哥的小钰怎么那么可爱啊,是男孩还是女孩。”

    程钰伸出一双藕粉的小短手讨要抱抱,搂着他的脖子乖乖的回亲他:“小钰是女孩子,小钰要做哥哥的妹妹。”

    笑容扩散在程林晚的脸上,他洋洋得意,说:“对,哥哥只喜欢妹妹,你要是男孩子,我就丢掉你。”

    被抛弃了的疯批弟弟囚禁了

    第46章叛主的小狗程钰(膝盖顶逼磨烂阴蒂)

    程林晚何止给程钰扎过辫子,他还给他穿过裙子画过妆,甚至还教过他怎么蹲着尿尿,搞得他又好长的一段时间都出现了性别障碍,坚信的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子。

    虽然程林晚后来被他爹发现一切根源都来自他之后,把人吊在家门口的歪脖子树上打得差点丢了小命,身子都是棍棒留来的青紫痕迹,他依旧得意于他成功的把程钰养成了女孩子。

    他仇恨着程钰,说到底他仇恨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以至于涉及到了被他们百般疼爱的小儿子。

    钰啊钰,生来就是宝贝,被家里人含住捧着,哪怕着一家子住在偏远的小县城,家里穷得要死,也不妨碍他脖子挂着小金锁,手里带着银手镯。

    而程林晚也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甚至吃饭的时候都要等他吃饱了吃剩了才能捡两块骨头舔舔。虽然他也是个男的,但他下面多长了张逼啊,就被他爹骂不男不女的玩意。

    他父母没生小儿子的时候还好,程林晚三天两头挨打也什么,把他丢给腿脚不方便的奶奶就跑了也没什么,可程钰偏偏要出生,偏偏又能得到所有人的宠爱,他心里那个嫉妒啊怨恨啊。

    他想要报复父母,他觉得他很容易做到,毕竟他们成天出去打工赚钱,程钰又没人照顾,于是破天荒的带着程林晚这个玩意一起来到了大城市生活。

    他们出去工作,程林晚在家奶孩子,他没学上,就成天惦记着怎么把怀里的奶娃娃扔掉,有次他突发奇想的把人丢垃圾桶里,自认为很潇洒的双手插兜在婴儿的哇哇大哭中帅气离开。

    然后十几分钟他又屁颠屁颠的哭得稀里哗啦的跑回来,逮着人就问见没见他弟弟,最后终于在拾荒老人那儿看见哭得脸色发青的程钰,他这才如释重负。

    倒也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他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回家的父母,才如临大敌,若是程钰丢了,他就得死。

    虽然后面父母还是知道了这件事,程林晚难免避不开一顿殴打,他爹打起他来简直能要人命,虽然后面邻居报警了,但程林晚的腿还是瘸了一条,长大后走起路来还是不利索的。

    后来他就不敢把程钰丢了,他想了又想,决定把程钰当成女孩来养,因为父母讨厌女孩子。

    小一点还好了,父母看见程钰穿裙子抱出去还被夸漂亮可爱,等大一点的时候发现他死活都不愿意脱下裙子,坚持说自己是个女孩子,父母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那时候还以为是程钰心理出了什么问题,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然而程钰回来后边邀功的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邀功:“哥哥,小钰什么都没有说哦。”

    程林晚奖励的亲亲他的脸:“好乖。”

    他那个时候多乖啊,乌黑的头发被程林晚梳成了低低的双马尾,穿着牛仔背带裙,简直就很女孩子一样漂亮,他还看见过有初中的小屁孩往程钰书包里塞的情书,写得酸不拉几的。

    程林晚那时候还买了一个当时流行的水晶发卡作为奖励送给他,亲手别在了他长发上。

    虽然那个发卡就没活过当晚上,被他们那个醉酒的亲爹踩了个稀巴烂,程钰哭起来时都娇滴滴的双手捂脸哭,然后在半夜的时候爬上他的床摇醒他,满脸泪水的撅着嘴,一遍又一遍的摇晃着他重复:“哥哥,我的发卡被踩烂了……呜呜……”

    程林慰着他以后再买过,实际上心里都快憋不住笑了。

    他真的是怀念以前被卖了还帮忙数钱的程钰啊,真的就很好欺负,不像现在,他欺负不动了。

    程林晚吃过饭后,光着屁股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在乎露出那畸形的下面,尤其是那逼都肿得被抽打了一顿似的鼓鼓嘟嘟的,红肿的阴蒂凸出来又骚又浪,未干的淫水从肉缝中一点点的渗出来。

    他一扭头就看见了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着的穿戴整齐的程钰再看着他,修长高大的身材和小时候的细狗不一样,他现在一对壮硕的奶子都快鼓得从灰色的衬衫里蹦出来了,不知道是吃了什么激素养出来的。

    看见他在盯着自己的逼看,宋林晚冷笑一身,岔开腿:“想看就看呗,偷窥什么,死变态。”

    脸上倏地一疼,原来一管膏药丢到了他脸上,程钰居高临下的垂着眼看他:“哥哥自己抹。”

    “抹什么,烂了就烂了。”程林晚直接就扔进了垃圾桶里,懒洋洋的卧躺回沙发。

    程钰眼皮微微一抬,表情分豪未变,就徒然让人背后生寒,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手腕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口,紧接着向程林晚逼近。

    “你还来!”程林晚秒懂他想干什么,这回不岔开腿了,赶紧并拢起来,却被他用力的捉住脚踝上的锁链用力的一拉。

    “腿张开。”他使唤小鸭子那般说,轻松的就将他双腿掰开,在程林晚奋力挣扎的时候,曲腿用膝盖猛地落下跪压在他腿心。

    “啊——”

    程林晚像是被人一拳放倒了,腿心传来了可怕的感觉,酸痛交加,他双手用力的去推他的膝盖,又被他顶着逼重重的碾压几下。

    “别……啊啊好痛的啊……程钰你别……别弄啊……”

    大腿根部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敏感的逼肉被布料上的磨砂触感狠狠研磨着,在程林晚挣扎逃离几寸后,再度追上。

    “啊啊啊……”

    程林晚眼泪都飚出来了,他下体痉挛着吐出水来,一股一股的洇湿着程钰的膝盖,黑色的西装裤晕染出更深的一片。

    他是那么的恶劣,毫不留情的紧抓成牢固的锁链扯着,带动着镣铐磨得脚踝那儿留下了一圈红色印记,使他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的,膝盖重重的顶着他的逼磨。

    “畜、畜生啊……呜呜……程钰你个畜生……啊啊啊——”

    程林晚被他弄得爬都爬不起来,膝盖骨一下又一下的撞着他,本就红肿软熟的逼就雪上加霜了,烂得更彻底抽搐着,淫水汨汨涌着被磨出了细微的水声。

    他骂着,快感和羞辱感交杂在一起,让他又疼又爽的,忍不住婆娑着双眼去抱他膝盖阻止他的动作:“呜啊啊……小钰、小钰……哥哥错了……”

    程钰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最后还是对着他那儿磨了又磨,磨得程林晚翻着白眼潮吹了出来,烂红的穴口急速的张合几下,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来,流进了屁股下的沙发上。

    他放开他时,双腿已经不再乱蹬乱踢着挣扎了,无力的垂在地面上,淫靡的水流从下面滑落到脚尖的滴落在下,腿心那个逼都烂成泥泞。

    他喘了一会儿,在回过神来擦了一把泪水模糊的脸,哆嗦着手指着他骂,而程钰不再理他,一翻检查他脚上的镣铐是否还牢固,然后警告他:“哥哥,我今天六点之前会回来,如果你敢跑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这话他每天出门前都要重复一边,程林晚耳朵都要听长毛,他觉得他在开玩笑,但还是牵强的装出无所谓的模样,抖了抖腿:“这!这!我要怎么跑,自断双腿吗?”

    他走后,程林晚又无能狂怒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偷摸着捡回了药膏,一边抹一边骂那个天打雷劈的畜生,他不肯抹他不会帮他一下吗?

    抹都不肯帮他抹一下,就不怕他逼烂了以后都没得操了。

    哦,不对,他后面还有个呢,这样想着,他又挤了一大坨药膏抹在后面。

    完事后,他看了一会电视觉得甚是无聊,这套房子的结构他早就在被囚禁进来不久后摸清楚了,三室两厅,快两百平,坐落在繁华地段,不用看就知道很贵。

    他也不知道现在程钰在做什么工作,反正有钱得很,衣柜里都是高定的西服,有着一墙面的手表,随便一只都够他吃喝好几年了,程林晚有事没事的就去挨个试个遍,想着等他逃出来的时候全都给偷了。

    但也只能是想想,他脚上的铁链也不知道哪个国家造的,哮天犬来了都得吃瘪,犯了天条似的被锁似,他沿铁链返回到程钰的房间,看见尽头就被栓在了大床后面的墙上,牢固得很。

    程钰以前喜欢浅色的,卡通的,碎花的风格,现在他认知到自己是个男性之后,性格爱好都极端了起来,房间里不是黑就是白,就像他以前有多爱程林晚,现在就有多恨。

    但死人似的清冷色调中摆放了一个粉色的大型号狗窝。

    程钰没养狗,那个窝是给程林晚准备的,他每晚操完他就让他睡在里面,鬼知道他当时看见时鼻子气得有多歪。

    程林晚气不打一处来的乱踢了好几脚那狗窝,然后堂而皇之的爬上了程钰的大床滚了又滚,完全把自己当主人了。

    说实话,住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的都很舒服,毕竟靠他自己这辈子都住不上这样的豪宅的。

    他的小狗程钰啊,怎么就叛主欺上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笑死,怎么都在指点攻床品呢

    被抛弃了的疯批弟弟囚禁了

    第47章重逢被弟弟逮住发疯,无休止的灌精灌满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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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林晚没什么学历,以前的工作是在一家很乱的酒吧当酒保,之前也干过苦力当过销售,最后发现越是乱的地方越容易赚钱,他长得又那么帅,女生喜欢,gay也为他神魂颠倒,每个月光是小费都能赚不少。

    其实如果卖的话,他能赚更多,毕竟不少大款挺喜欢他的,程林晚心动过,但最后想了想还是不要把下面那张逼露给他们看了,省得吓到人还要他陪精神损失费。

    他性取向不明,既不喜欢女生也不喜欢男的,他觉得他就该孤独终老,然后老到臭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是应得的报应,所以年轻点就该鬼混。

    重逢程钰的那天,他还像孔雀开屏一样逗着位漂亮妹妹说话,请她喝酒,直到一道阴影完全笼罩住了他,那时候他还没有认出是程钰。

    他只觉得这人很高,自己都一米八出头了,他还愣是高了自己一大截,而且还很怪,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穿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参加国家领导人选秀般的正经,但看他价格不菲的穿着,立马摆出了迎客的笑容接待他。

    毕竟他当时也想不到和他一样穷苦出生的山鸡弟弟有一天会那么有钱,只觉得他长得很漂亮,一头秀发及肩,有几分眼熟。

    他喊他帅哥,贴着笑的卖力的给他表演花式调酒,结果一晚上都在他身上推销出一杯,这个抠鬼连个小费都不给他。

    下班的时候程林晚都还在嘟嘟囔囔的抱怨,钱难挣屎难吃,然后拉开了停在他跟前的车门坐进去,心想现在出来跑滴滴的都开上了那么豪的车吗?

    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张惊艳,美得刺眼的精致面孔,之前在酒吧里灯光过于霓虹闪烁,现在只有明了的白色车灯落在他脸上,程林晚总算认出了他熟悉的眉眼。

    他瞠目结舌,想了又想,试探着问:“程钰?”

    程钰已经等了他很久了,程林晚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酒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令他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在他扒着车门要下车的时,才淡然出声:“你想去哪儿,哥哥。”

    十几分钟后,程林晚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打,衣服被撕裂得七零八碎,双手被领带紧紧的捆住坐男人鸡巴上失身痛骂:“要死啊你,一见面就强奸你哥……啊啊啊疼疼疼……”

    程钰以前不是会使用暴力的人,更别说对程林晚使用,他对他就像小狗讨好着自己的主人,只会捧着他的脚用硬的发疼的鸡巴去蹭脚后跟的茧子,一声声的哀求着哥哥疼疼他,满脸不值钱的贱样。

    所以程林晚被他打了一顿还是挺意外,心道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是挺大的,不然怎么会怀揣着那么浓烈的恨意来肏他,鸡巴说捅就捅进来,撑得他小穴要被撕裂般。

    程钰眼底的阴霾一层覆过一层,就难以让人窥见他的悲伤,他揪住他的阴蒂,又大又骚的,他使劲的用指腹的茧子揉那儿,发泄着他多年的怒火,没多久程林晚就尖叫着喷了水,热涌都浇到了龟头上。

    “别揉啊……啊啊……阴蒂要被揉烂了……”

    他挣扎着,却犹如被钉死在鸡巴上,坐在程钰大腿上下不来,穴在适应蛮横插进来的肉棒之后,就开始自发的夹紧收缩,一股股淫水流出来,骚得要命。

    程钰强撑着自己即将要崩溃的内心,用力的捏着充血的阴蒂:“有没有人干过你?”

    程林晚疼得要死,被刺激得用肩膀撞他,却被他一口咬上,牙齿穿破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液来。

    “啊啊!日!程钰你个大傻逼……啊……别掐……”

    程钰用舌尖一点一点舔掉血丝:“哥哥,告诉我,有人没碰过你?”

    程林晚还是边嚎边骂,程钰没了耐心,掐着他阴蒂拧:“为什么那么骚,你这个……贱人,贱人!”

    “没有!没有啊!”程林晚终于受不了了,下面那点儿肉都快要被他揪掉似的,被他发了疯的去狠命蹂躏,下面都像失禁的不断的流水

    “你个畜生玩意,你舔了那么多年,它能不骚吗……呜……放手,疼死你哥我了唔唔唔……”

    程钰松了手,改为抬起他大腿根掰得更开,在背后抱着他,肉棒深埋在湿漉漉的女穴中,开始按照记忆去追寻着骚的那处,龟头重重的戳在那儿。

    “嗯啊……啊……”

    破碎的衣服布条堪堪遮住他的身体摇晃荡漾着,若隐若现的能看见他平坦的小腹上一凸一动的鼓起,驴屌大的肉棒几乎要穿破他的肚子。

    程林晚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这玩意了,可还是无比的熟稔裹着吸吮起来,龟头捣在骚心伤,他失神地叫:“别撞那儿……”

    肏他的动作过于大了,就算底盘很稳的车身也摇晃了起来,停留在这夜深人越越多越乱的地方,很快就些酒鬼发现的围过来,嬉笑调侃着,尽管他们看不见,也挡不住程林晚觉得刺激,他爽得含糊不清的呜叫。

    程钰自动忽视掉一切,他眼里只有程林晚面色潮红的脸,他涣散水润的眸子,他眼尾晕开的红,微微张口呼吸的唇,妖精一样的美丽,如丝如缕在他的每一个深夜挥之不散,为自己带来一场又一场潮湿的梦。

    他顶开深处的宫口,龟头挤进去不断的研磨,压得那儿软烂流汁水,肏一次溅起一片水花,骚浪的撒在车内,爽到时直接高潮着喷到前面的车座上。

    “轻一点啊……呜……”程林晚逐渐软倒在他身上,被肉棒操控着身体一遍一遍的到达高潮潮,下面湿得一片泥泞,穴肉紧紧的咬住柱身卖力的吞吃着。

    他不再反抗,风情万种后靠着他的胸膛仰着头来,张着嘴微微吐出鲜嫩舌尖,媚眼如丝的引诱着:“小钰,轻点肏……嗯啊……你想要哥哥的命吗?”

    他这样简直是在要程钰的命,他知道他有多痴迷自己,自己稍微笑一笑,就能勾得他心神迷乱。

    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两人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程钰眼神变了又变,就像条被勾得躁动不安的蠢狗,他真的很想吻程林晚的嘴唇,但又克制住了,只能憋着一股气往死里肏他,不断撞击着小穴。

    “贱人。”

    程林晚听着他含糊不清的骂着,他不上钩,反而肏红了眼,使劲地去折磨他下体,揉烂阴蒂,肏得宫腔颤抖抽搐,几乎都要承受不住激烈的捣弄,程林晚呜呜地叫着:“啊啊啊……”

    肉穴被肏得软烂,淫水湿淋淋的落落下,一阵接一阵的快感纷沓而来,程林晚再也没有的逗弄他的心思,脚掌踩到车底就要站起来,又被扯了一把跌坐回去,壮硕的肉棒再度贯彻了他的身体,小逼失禁了似喷水。

    “高潮了呜啊……”程林晚痉挛着绞紧了肉棒,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浇灌出来,爽得前面的性器也跟着吐出精液,偏偏程钰还趁他潮吹之际加快了速度。

    鸡巴狂操着他屁股,奸得阴唇艳红外翻,里面的淫水都被搅弄得汨汨而流,程林晚呜咽着要躲开,屁股越扭肏得越深越很,他不断的抬高又不断的被压下,牢牢的坐在肉棒上浪叫。

    “小钰,小钰……饶了哥哥……”

    两条腿憋屈的踢上了前面的后车座,又蹬又踹,最后猛地蜷缩起脚趾头,他憋不住的哭出声来:“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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