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轻轻放在按摩床上,让我趴好,开始在我背上淋油。
男人的的按摩技术相当老练,缓慢却有力,先是肩胛骨和后背,然后滑过腰肢,又轻轻地穿过臀沟,还有大腿小腿,最后再回到腿间。
我的身体软绵绵瘫成一团,又是放松又是酥痒,脑子也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
同时,感觉到他的腹肌贴在我的臀后,硬梆梆的像火一样烫。
接着,我听见他再次打开精油瓶盖,往我身后倒了很多的精油,在我臀上拍了拍,“太太,您这身肉,实在太漂亮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此粗鲁直白的赞美,忍不住偷偷撇了撇他,却看到他拿出一枚橄榄形状的药栓,在上面涂满精油向我的后门探入。
那感觉怪异极了,我深吸一口气,急忙夹紧身体不让他作怪,“这是什么?”
“我这是给您入药呢。”
我想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又放弃了,重新放软了身子,随便他在我身上操作。
他像是和我的臀部对话,“放心吧太太,这是纯中药,不但能助兴,而且对身体有好处,排毒养颜。”
我“喔”了一声,按照男人的吩咐,微微翘起臀部,只觉得身后有点热,又有点胀,异物感还是挺强烈的。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让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之后,他又开始给我按摩,一边按一边夸,夸我胸圆腰细腿长臀翘。
我没回应他,就是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心中那种郁烦,不知不觉消除了很多。
这时候,药栓的感觉慢慢明显了。
首先是那种异物感逐渐消失,它在我体内深处越来越热,而且似乎胀大了不少。
渐渐的,不仅仅是后面,甚至连前面都暖热了,整个小腹都烧呼呼的,热的我从里到外都沁出了汗。
药栓的奇妙作用,配合着舒适放松的按摩,让我心里痒的厉害。
于是我就不顾害羞,微微侧起身子,把两条腿搅在一起轻轻挤压,腰臀像是有了意识,自觉地扭动起来。
我想要用以往的办法稍微满足一下,又自欺欺人,希望他没发现我自娱自乐的小动作。
但显然失败了。
我才微微夹了两下,男人就突然双手握住我的腰一提一顿,直把我浑身的筋骨皮肉都震散了。
我顾不上矜持了,发出长长的一声哼吟,用婉转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足。
男人的鼻息突然喷到我后腰下面,轻轻咬了一口,“别急啊,太太。”
这一口让我心乱如麻,手脚酸软成泥,尾巴骨和脊椎酸得厉害,几乎趴不稳床。
我索性不去想了,软绵绵地趴着,把头埋进手臂里。
这时,下午喝的酒似乎开始有些上头,我趴在床上,却像是趴在船上,有些飘。
随着身后怪异触感的反复堆积,身体越来越敏感,那种渴望也开始直线升高。
然而在煎熬和烦躁之中,我感觉小腹内的药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涨,情不自禁挺起脖颈,双腿轻轻发抖,几乎是在哀求,“别玩我了,做吧。”
但是他不给我,依然不紧不慢的逗弄着我,“太太,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男人咬着我的耳朵,“如果我让你舒服了,今天你这身肉,就任我处置…”
不知不觉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我自己急促的喘息,还有怦怦的心跳声。
我想要拒绝,却觉得小腹中的火愈发旺盛了,这把火一直烧进我的脑子里,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
又烧的我头皮发麻,把即将出口的话语,都变成了服从的颤音,哆哆嗦嗦哀叫着,“都听你的,快点,求你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听着铃声,我有些心慌,有些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因为这是我为爸妈专设的铃音。
他们怎么会在这时候打来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眉间的青筋突突跳着,我抑制住心下的躁动难安,一把推开男人,哆嗦着手指抓来手机。
连忙点下接通键,搁在耳边。
冰冷的女音传来,像是宣判刑罚的死神。
“你好,是姜女士吗?你父母出车祸了,尽快来人民医院一趟吧。”
几句话钻入耳中,我顿时如遭雷劈,手机脱力的从手中滑落。
像是有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似的,我的脑袋变为一片空白。
无尽的恐慌和惧怕将我占据,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欲望了,坐起身捡起衣服。
“太太,你去哪儿啊?”
男人不依不饶的抓住我的胳膊,追问道。
我一把甩开他的桎梏,疾言令色的怒吼道:“放开我!”
撂下这句话,也不管身后那人会气的如何跳脚,径直奔向医院。橣橗9691
一路风驰电掣的,一刻都不敢停留,兜兜转转找到了爸妈的病房,看到他们安然无恙的躺在病床上时,紧紧揪起的心才险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