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这是妈妈为哄我,特地为我做的!你再看看你……哈哈哈……”
她笑得好猖狂。
大晚上的,有点吓人。
我搂着哈皮的手收紧了些。
哈皮像感觉到我的害怕,咧开嘴,呲着牙,朝秦锦扑上去。
要不是我抱着它的脖子,只怕它那一爪子能拍秦锦脸上去。
秦锦吓得后坐在地,手里的澳龙蛋糕全都翻了。
她的尖叫声惊醒了睡梦中所有人。
“小锦,小锦,你怎么了?”
跑在最前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夫人。
“妈,我怕晚晚饿,特地把你给我做的澳龙和蛋糕留给她吃,谁知道她竟然让哈皮咬我!”
秦夫人看着我,眼神颇为不悦。
我能体谅她的心情,毕竟哈皮真的伤到了她的宝贝女儿。
“对、对不起,哈皮不是故意的。”
在秦锦受到的惊吓面前,我的道歉是如此苍白。
“畜牲竟然弑主,打死算了!”
秦臻怒不可遏,认定我就是罪魁祸首,转身去厨房拿菜刀杀狗。
他们越是凶狠,哈皮越以为他们要伤害我,越发凶猛。
秦臻拎住它的大耳朵,挥刀就要砍。
我吓坏了,抱住哈皮用自己挡住菜刀。
秦臻受力不及,菜刀擦着我的肩膀砍过去,我肩膀立刻血肉模糊。
“晚晚!”
秦夫人惊叫着丢开秦锦扑过来。
秦臻也懵了,提着滴血的菜刀,半天没动弹。
秦先生姗姗来迟。
“闹什么?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
看到我一身血,他的怒火戛然而止。
秦锦最会做人,把她如何好心给我送吃的,我如何驱使烈犬咬她,她哥如何打抱不平要杀狗,而我又何如丧心病狂去阻止,导致秦臻误伤了我……
“我就说了家里不该养狗!”
大概是看到我一身血,秦先生才没将我和哈皮丢出去。
最后,他看到了秦臻白天留下的摄像头。
“调出来看看,到底谁是谁非,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秦锦看到摄像头一刹那,脸吓得煞白。
她几乎下意识地扯了扯秦臻的衣角。
秦臻反应过来,“这个就是个摆设,根本没接通!”
秦夫人一脸怀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然后她看到了我吃狗粮,看到了她宝贝女儿对我的挑衅,自然也看到了我如何被陷害的全过程!
转头再看秦锦时,她的眼神没了温度。
秦锦吓得直往秦臻身后躲。
“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
秦夫人语气冰冷。
秦锦一时间竟然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
秦臻不悦皱眉,“妈,你别被骗了,秦晚她就得装的!”
“这就是你给晚晚吃狗粮的理由!”
啪地一声。
秦夫人狠狠抽了秦臻一耳光。
秦臻面不改色,“我会找到证据拆穿她!”
我不知道他说的证据是什么。
自那天起,我好几天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