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李存根阿娇 本章:第19章

    那样子不满多过生气,就像耍脾气的大狗,误会的人说着不好意思,转头捂着嘴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吧,尽管对他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在外人看来怎么也有点小题大做,又不好一而再解释。

    心头不爽极了,还不能说,是有一点憋屈的,尤其陈娇也不是很在意,将衣服往他怀里一扔,就赶他去试。李存根拉耸着脑袋,生着闷气走路,一只手拿袋子,一只手还要牵着她。

    陈娇无语地站下,“至于吗?不就以为你是我弟弟,给人说老了我还没生气呢。”

    他们根本就不懂,他那么努力想得到认可,谁稀罕当她弟弟,弟弟能亲亲抱抱吗,弟弟能缠着她做爱吗,才不要当弟弟。并不是一个称呼那么简单,而是身份,在陈娇心里的定位。

    尽管觉得都已经跟她住在一起,每天一张床上翻滚再在意这个很矫情,可是没有办法,就是很在意。拖到现在都没见过她的好朋友,几个同事也只有几面之缘,没有一起吃过饭。她的爸爸妈妈也不想承认他,跟个地下情人一样。

    好后悔,当着她同事的面就不该说什么表弟,最好请她们吃个饭落实身份。他惆怅地叹口气,焉哒哒地站在她跟前,陈娇把东西放在地上,上前一步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嘴上啵了一下,“还生气吗?”

    望进她多情的双眼,里面似乎盛满了美酒,将一颗心醉酥了,但没关系,还能撑得住。强忍着心头的雀跃,他绷紧嘴唇,抿住快要飞扬的笑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似乎在说‘讨好没用’。

    陈娇又重重亲了一下,笑眯眯问他,“到底还生不生气啊?反正我已经道歉了。”

    见她要走开,他连忙上前一步,催促道:“再亲一下。”

    生日过完之后,开始上班也是准备一年工作的总结,外包通常都安排在年后,每天并没有计划性的工作。何书趁机摸鱼,喊陈娇一起去看测量一个地广,就在市中心广场附近。

    吃过午饭出发,看完场地之后去喝咖啡。何书视线落在手机上,跟陈娇说话,“这些人怎么回事啊,不好好研究自己的画,看人家销量好就在那里阴阳怪气、意有所指,就算我们公司砸钱推广,那也是正常的推广,谁规定钱多不是实力的一种。”

    她越看越生气,“还骂画手,就她那水平,有你的一半好,早发光发亮了。”她是做幕后的,基本上不管是改编本还是原创本,公司的决策部门都很有眼光,发售的漫画销量通常都不低。

    陈娇不喜欢关注网上的事情,拿着勺子轻轻搅动咖啡,不时回一声。何书转头去看娱乐八卦新闻,捧着手机哈哈大笑,陈娇就盯着窗户外头,默默观察人来人往。脑中思索着如果要下笔画的话该怎么表达。

    忽见早上送她到公司跟她道别的那个人,从对面马路上过来,臂弯里挂着个女孩子,朝他说话。他就注意着车流量,一手护着她,离她越来越近。

    想起前几天,无意间发现他的车上放着一个新手机盒,粉色的,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突然发觉,或许就是给他身边那个人买得吧。陈娇半天没有动静,何书抬头望见她严肃有点冰冷的表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惊掉下巴。

    虽然还不清楚李存根身边那个女孩子是谁,但是从两人亲昵的姿势就可以看出关系不一般,而且陈娇反应不对劲,应该也不是认识的人。要不要这么倒霉,摸个鱼而已,就撞见同事对象出轨的戏码?

    她想安慰陈娇,但是这样的情况下陈娇应该很生气且丢脸,她是装作没看见好还是帮她过去对峙。何书暗自纠结着,见陈娇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连忙跟上。

    不小心撞到端茶的服务生,差点把褐色的咖啡撒在雪白的大衣上,再追上去的时候陈娇已经站在李存根面前了。那对男女都是一副被抓包的慌张样子,低着头一起抬眼睛偷看陈娇,侧脸的轮廓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妹妹来了也不告诉我?”

    诶?何书反应不及,原来是妹妹啊。可是陈娇的神色还是很冷淡。他的手垂在身侧,一会儿抓紧衣服,一会儿松开,手指无意识曲弓抽了几下,声音很紧张,“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本来花儿生日的时候想跟你说,没来得及……”

    何书机灵,这种有隐情的情况不是自己一个外人应该掺和的,赶紧找借口溜了。陈娇没有留她,微微笑着问花儿,“什么时候来的?”

    “有十天了。”她跟她哥一样紧张,虽然陈娇并没有咄咄逼人,但是浑身城市人的气派足以让花儿产生陌生感,何况本来这么久没见了,“阿、阿姐,对不起,哥哥本来想跟你说的,可是阿妈就……。”

    陈娇拉起花儿一只手,问她吃饭了没有,是不是上中学了,态度可亲,跟在李家村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花儿渐渐松懈下来,刚开始回话还要偷瞄李存根,斟酌回话,到后来就自如了。

    她两只手握着陈娇一只手,侧着身子走路,眼睛一直盯着阿娇看。陈娇笑道:“你看我做什么?长变了吗。”

    “不是,阿姐好漂亮。”她腼腆着回答,脸蛋上两团高原红使整张脸朴实又生动。一起吃了饭,陈娇给花儿买了礼物,挑了几件漂亮衣裳,晚上了和李存根一起送她回去。

    因为李存根两年没有回家了,所以接到他的信之后,阿妈就跟花儿一起来帝都找他。一老一少都没有出过远门,路上折腾了不少事情才顺利抵达,当天李存根才知道她们来了,只好把人安顿在车厂。

    偶尔过去看看,陪着吃顿饭,阿妈留他说话,好几次太晚要留他住下。他也觉得应该叫陈娇知道家里那边来人了,不过李家村是他们俩之间的禁忌,不止陈娇不爱提那个地方,他也从来不肯轻易提起。

    阿妈更是雷区,她对陈娇做过的那些事情,他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难过,为阿娇委屈,也理解就算她恨阿妈一辈子也是应该的。可那是生他养他的亲人,对他付出的爱这辈子都还不请,再十恶不赦也不能真的不管。

    默默开车回家,从今天见到那一刻,陈娇一直跟花儿说话,没再理他一句。她一不说话,表现出丁点不耐烦、敷衍,他就受不了近乎窒息的气氛,觉得她肯定要抛弃他了。

    拉住脱掉大衣进房间的陈娇,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阿娇,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她阿妈来了,会不会让她想起那些往事,再次勾起厌恶的情绪,她会不会要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万一得出的结论是对他的喜欢大过对阿妈的讨厌,不想再继续交往怎么办。他没有把握真的不敢赌,一直抱着拖延的心理,等有恰当的机会好好说,或者说不定过完年她们走了,自然而然她就不用知道了。

    陈娇转过身,实在觉得他对待她的问题上过于小心翼翼了,时刻活得战战兢兢,敏感多疑,她尝试着用认真的口吻解释,“我没生气。她们来找你无可厚非,你孝敬父母天经地义,我没有觉得你不对。”

    可是她不说话,也不笑,他就觉得她在生气,在想着怎么甩掉他。不敢提及那些过往,他道:“我没有叫她们来,只是听说我过年不回去,所以来找我。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是应该的,我不会让阿妈见你。过完年她们就走,你别多想,别觉得我会向着阿妈。”

    陈娇唔了一声点点头,“你能这样想,那就没什么问题。”对上他炽热的眼神,她无奈多说了几句,“我承认,一开始看见你跟花儿走在一起,我心里确实不舒服,但不是对花儿有意见。当时就想到,很有可能阿妈也来了,你瞒着我在外面陪她们,给花儿买手机,都没什么。可是对于那些事,我心里真的过不去,虽然伤疤好了,可是那些伤害会一辈子都记得。我要跟你讲清楚,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去李家村,也不可能把阿妈当长辈一样对待,更不想再见她。你想怎么对待她是你的事情,但是不能要求我,长期这样下来夹在中间一定会辛苦,你做好准备了吗?”

    她心里无奈地想,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他不能接受,就算现在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似乎有点分不开了,也要一刀两断。李存根心里翻涌着,几乎快哭出来,圈着她道:“怎么会没做好准备,早就想好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甚至连阿娇让他在阿妈与她之间二选一的场景都想过了,都是他这辈子不能辜负的人,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答案。可是,这么好的阿娇,即使受过那些伤,还能有一颗滚烫的心,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人伦,没有逼他上绝路,真的没有办法不爱她。

    知道阿妈和花儿住在车厂,陈娇就没有再去过那边,花儿倒是来过她家里几次,还跟周玉芬吃过一顿饭。她有空闲的时候也开车带花儿去周围游玩,就像她们曾经在一起时向花儿描述过的北京一样,将大小的名胜都看一遍。陈娇买了一台相机,拍下的照片洗好之后会让李存根给花儿带去。

    其实阿妈提出过想见见陈娇,但是因为陈娇提前的交代,李存根便拒绝了。阿妈便知道,这个儿子大概白养了,他不会再回家乡,往后养老或许也靠不住,甚至他们有了孩子都不会让她看一眼。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偷偷躲起来哭,花儿晚上听见,跟哥哥说起。兄妹俩都没有办法,即使知道阿妈很难过,也没有想过劝陈娇接纳她,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正月十五便是阿妈和花儿回家的日子,李存根开车将她们送到车站。阿妈忍不住抹眼泪,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不够似的,被发现了便苦着笑容,“既然决定在这边就好好干,你是家乡第一个在大城市有出息的,我脸上也有光。不用担心家里,你舅舅他们都在。有时间还是要回来看看啊,妈老了不知道还能跑几年。要是、要是结婚不叫我来,就跟花儿说一声,有了孩子,记得拍张照片给我看看。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千万照顾好身体,回去吧,回去吧。”

    家里人来了又走了,他的心情有些低落,帝都这样大,即使已经熟悉了很多地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过的再舒坦,亲人终究无可取代。陈娇理解那些感受,揉揉他的头发安慰,“等花儿高考,让她来北京上学,跟她说,我很欢迎她。”

    他翻身脸埋进她的肚子,嗅到熟悉的香味,一颗躁郁的心便安定下来,小声道:“阿娇,我们可不可以一直一直不要分开。”

    “嗯。”

    他就像一颗尘世里的浮萍,遇见她才能安身立命,去解读生命之真谛,从绵长的睡眠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这世界。即使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个节点或许就是最后的交集,原本应该在各自命盘的齿轮转动下走向不同的远方,可命运的奇妙就在于缘分的不可控性。世事无常,云与泥也有可能相知相守,彼此成就。

    兜兜转转,他们终究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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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70

    番外一·温泉(H慎!!!)

    三月份隆冬退却,路边的积雪在春风中融化,和泥土交融,不见晶莹。空中凛冽的风尚且料峭,迎面吹来如刮骨钢刀。一楼门卫室大叔双手拢袖,在大厅里踱来踱去,缩着脖子漫无目的看着来往的人群。

    整理好明天要用到的画稿,陈娇看了一眼近几天的行程,并没有外出的工作。穿上大衣,重新接了一杯水抱在怀里下楼,下班高峰期大家都在往下走。

    挤在电梯里的时候,空气虽然浑浊但是暖融融的,踏出大门一步,冷风便不孔不入往衣裳里钻。找到自己的车坐上去先打开空调,这才慢条斯理摸出手机开始看消息。

    置顶的那条红色的圈圈里显示十九,备注表弟。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李存根就开始发消息骚扰她,没有回应接二连三一直发,陈娇刚开始还理他,忙起来就给扔到一边了。

    他算是摸清楚了她的性子,吃软不吃硬,越是表现得可怜兮兮越是能多得她一份眼神。分明在外头谈工作一句废话也没有的人,跟她总有说不完的话,耍赖撒娇、扮痴卖乖早已用的得心应手。

    最近南下出差去了,每天五个电话几十条信息都是少的。他喜欢了解她的全部动态,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陈娇嫌他管的宽,高兴了就说不高兴了不理。然后就会接到短信轰炸。

    莹白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她带着微笑逐字逐句看完他的消息。最后一条留在他回来的日期,想让她去接车,没有得到回复就一直在问好不好。陈娇收起手机回周玉芬那里吃饭。

    到了这一天,早上起来洗完澡,换好衣服时间还早,拿着一本书看不下去,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提前出发到车站,空气似乎阴沉沉的,压在头顶上方,今天下午应该有一场好雨。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离前一次看时只过去了十分钟,不知是因为等待还是寒冷,时间格外漫长。旁边有人找她闲聊,交谈了几句天气车况,语音播报在候车室上空回荡。

    陈娇站起来,不自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口红补了妆。挑了一个不远不近但是出车站一眼可以看见的位置站好。

    大踏步迈出出口的一瞬一眼就看见她,今天穿了一见呢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毛衣,配藏色牛仔裤高跟鞋。高挑修长,亭亭玉立在人群中,大波浪温柔,风情十足,那张雪白的面孔像一个干净的粉扑子,黑色的眼睛,红色的嘴唇。

    唯一的美中不足,一个男人在跟她说话,拿着手机似乎想要联系方式。心里满得快溢出来的甜蜜倏忽从中间冒出一股陈年老醋,酸得牙都要掉了。心中愤愤又委屈,想着我为了早点回来,工作赶得飞起,你却跟别人有说有笑。

    仿佛一根柱子,往那一站,绷着一张严肃的面孔,用满不在乎的口吻道;“我到了,走吧。”

    陈娇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怀疑他哪根筋又不对,淡淡朝一边道:“我老公到了,再见。”

    丢下对方讪讪中带些失望的表情,陈娇率先走在前头。李存根默默跟着,望着她的背影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叫他老公?阿娇居然叫他老公诶?好突然,没有防备,为什么不给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好好听。

    陈娇停下步子,肩膀往后摆,“不想回家吗?”

    他立在原地,脸上一副想笑又陷入自我怀疑的表情,半晌苦大仇深地要求,“再叫一遍。”

    忍住翻他白眼的冲动,陈娇迈着悠闲的步子。他立马破功,两步赶上前去,将自己一只手也塞进她大衣的口袋里,缠着哄着想再听一遍。

    车子驶出车站停车场,他坐在副驾驶眉眼有些倦怠地拉耸着,陈娇调出安静的暖风,“你睡一会儿吧,回家我叫你。”

    “你不爱我了,在我出差的时候也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来接我一趟还要艳遇,我说话你也不想理……”他靠在那里碎碎念,仿佛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他不在的时候,家里冷清地没有叫人居住的欲望,一见到人即刻热闹起来,热闹地脑壳疼。陈娇又好气又好笑,“吃不吃饭啊,想吃什么,还是回家再说。”

    “想回家。”

    陈娇牵着他的手,李存根自己提箱子,打开房门还来得及换鞋子。他丢下箱子就压过去,捧着她的脸吻得饥渴又凶悍,路上那副小白兔样子仿佛是装的,成年男人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

    嘴唇麻乎乎地,肺里的空气全部被夺去,再渡过来新鲜的,胸腔有些闷痛了才被放开。喘了两口,他便更强势欺上来,脑袋在她脖子胸前乱拱,陈娇虚虚抓着他的头发,找出空隙说话,“李存根你几岁?”变脸真够快的。

    “三岁,也可以三十岁,都是你的。”他低低的声音说着,迫不及待解她的衣服,似乎憋狠了一般。

    一个月没见面,陈娇也想了,只是没有他这么冲动,“你,你去洗洗。”

    “不要嫌弃我。”

    “我也要洗,我没卸妆不舒服。”话说到一半被他架起两条腿圈在腰上走进卧室,“一起洗。”

    陈娇脸上一红,不由自主想到某些禁忌画面,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堪堪擦了脸,陈娇手臂横在身前,尽量遮挡他的视线,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在这样青天白日十分清醒的情况下看见对方的裸体。

    他才不管,饿狼一般的眼神虎视眈眈,要不是被喝令卸妆的时候不准闹,早已经按耐不住扑过来了。大手轻飘飘握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轻松一提陈娇便坐在梳妆台上了。

    屁股底下冰凉,阴道一缩,他便已经闯进来,陈娇被冲得眉头一皱。想说的话就这样断在嗓子眼里,一刻也等不了,开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操弄,些微湿润的甬道在这样狠劲猛攻之下渗出更多液体。

    李存根站在地上,洗漱台到大腿根,陈娇坐在上面,他的大东西正好对着穴口。这样的姿势很轻松,只需要固定她的腿,就做得很舒服。

    那里面的媚肉在突然的进攻下不得不绽放,肿泡泡的软肉在冲击下嫣红敏感,为了接纳粗壮的肉棒而全力舒张开,即使这样也没有多余的空隙了。深处的小肉口紧紧闭着,像一朵收缩的菊花,一翕一翕吐出粘稠的暖液。肉棒冲进来时将洞口旁边的那点软肉戳向宫口的位置,退出去时带着它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刺激太过浓烈,产生的小股电流不断在小腹旋转蓄积,达到极点之后猛然爆发,洗涮过全身每一个细胞。子宫又酸又胀,无意识喷出一大股淫水,将两人腿间沾染地湿漉漉。

    他从从容容站着,精瘦的腰杆一把子力气,将肿胀的巨物不断插进小穴,快速抽出来再猛地操进去。温暖的甬道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不断胀满、放空,胀满,放空……

    那小小的穴道如同没有牙齿的口腔,含着肉棒咬合推挤,在越来越快速的肏干下蠕动收缩。一次又一次被捅开蜜穴,埋进最深处,撞在那快要抵挡不住的小口上。

    她禁不住这场激烈的性爱,不过一会儿居然潮吹出来,黏糊的淫水全部喷在肌腱完美的小腹上,趴在他肩头边挨操边小声啜泣。在越来越凶猛的索取中,重重的一下被闯进子宫口,这一下实在太深,她一个激灵挺直了肩背,如同被什么从下体穿进来钉住。

    陈娇啊啊叫着,喘气不及,李存根凑上去索吻,绷着咬合肌,咬牙道:“给你,都给你……阿娇……”

    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开闸,滚烫的肉棒在穴道里一跳一跳地吐出白灼。平复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有恢复过来,腮上潮红一片,眼神漾荡,眼角带泪,那副样子软媚至极。

    肉贴肉抱着,轻轻顺着她曲线婀娜的后背抚摸,细碎的吻印在耳边、锁骨上,气氛缱绻暧昧,肉欲的气息在动作间横流。他退出来,半软的肉棒如同餍足的长龙垂在腿间,龟头微微挑起,点着空气。

    即使靠在他身上,脚尖挨地时也是一片绵软,似乎踩在棉花上。射得太深,宫口已经闭合,将所有的液体全部锁住,并没有多少流出来,倒是小腹微微鼓起一层弧度,从侧面看尤其明显。

    他很高的个子,近两年还在长,陈娇的头只能靠在他胸前,闭着眼睛适应过后,就感觉下体被抽插过后强烈的违和感和饱涨感,很不舒服。但是显然他还没要够,简单冲洗了下身体,抱着她跨进浴缸,热水满溢出来弄湿了地面。

    面对面时她跨坐在他腿上,就感觉他的手伸下去撸了两下,下一刻水里就有东西抵在穴口,被握着腰慢慢压下去,又感受了一次小穴将肉棒含进去的全过程。入得太深,她哼哼唧唧,扭着腰肢想避开一点,他不满地一把将她按下去,这一下尽根没入,涨得她大腿紧绷。

    调整了一个好用力的姿势,开始缓慢抽插,刚才那一次的余韵未过,只是轻轻的摩擦就能产生极大的刺激。身子泡在热水里,骨酥体软,陈娇浑身都泛着好看的樱粉色。随着肉棒的进入便叫一声,头发打湿之后有些黏在脸上,潮湿的媚态美感。

    因为在水里,肉棒又是全部退出来再全部插进去,便带进去不少热水,花腔暖融融轻轻咬着很舒服。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捧着她的脸,额头相抵,每一下都进得温柔又缠绵,水波荡漾,全是放纵的痕迹。

    他小声确认,“阿娇,你舒服吗?”

    顾不上说话,她的全幅心神都沉浸在感官的极乐世界里,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水汽蒙蒙,嘴唇红润,诱人而不自知。她攀着他的脖子,被肏狠了的时候小声无助叫他的名字,全幅依赖,将身心交托。

    这么需要他的阿娇,会不爱吗?他不信。闭着眼睛,是不顾后果的一往直前,深情无悔,“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好,只要你舒服。”

    -

    虽然经常出去玩,但都是大型节日活动时,在人山人海里游荡。这一次一分一个月,似乎都格外缠绵,李存根有几天休息时间,陈娇被他拉着做,几乎有点纵欲过度。

    坐在办公室脚下发虚,轻微做一些牵扯双腿的动作,甬道便传来不可忽视的异物感,总感觉他一直在里面似的。裤子轻微的摩擦也叫人难以忍受,穴口火辣辣的,小腹经常麻麻的,受不了之余就想赶他出门。

    结果他就把她算上,打算去泡温泉,提前找了攻略,规划了路线时间。陈娇犹豫着,想到那天他刚回来,他们在浴缸里做太久,顺着甬道被灌了一肚子水,撑得小腹仿佛怀孕般鼓起,他却更加兴奋,简直爱上了在浴室做。

    他好言好语央求,似乎特别想去,只好抽了星期日,打包打包出发了。并不是很远,上高速公路半天就能到,睡一觉的工夫车子就停在了酒店门口,是一家好评如潮的温泉酒馆,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小温泉,干净卫生,正合陈娇的意。

    她睡了一觉没事,但是他却是一路开车,路上说话的人也没有。陈娇心头一软,“你要不睡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叫你。”

    李存根精神挺好的样子,揽着她的腰往床上一滚,“咱们去转转吧,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酒店管家介绍三楼东面有个露天温泉,可以俯瞰全景,他们去看了。两面墙是瓷砖,两面却似乎是悬空的玻璃,温热的流水溢出玻璃,一层白雾浮在水面上,犹如仙境。

    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泡,陈娇有点嫌弃,李存根也不想被人看见她穿泳衣的样子,就走了。还听说这座山上有更好的景致,他们准备明天再去看。

    屋里也有小泉眼,整个屋子就有一股硫磺的味道,不知是因为摆了花或者喷了什么,有种淡淡的香气混着,并不是特别难闻。吃过饭过了半小时,陈娇换上衣服就下水了,靠在池边浑身放松。以前也跟周玉芬去过私人温泉馆,但那边限制太多,没有现在肆意随便,所以泡得很开心。

    他坐在池边,看她用手把水舀起来浇在身上,双手轻松一撑跳下去走到她身边。嘴唇贴在她耳边说话,“听说后面有个鱼疗池,清洁身体的,咱们去看看吧。”

    被他圈着腰肢摩挲着,陈娇痒得不行,推开他的脸。可他就是喜欢黏在她身上,越抗拒越来劲,玩得兴起,手从前面泳裤边缘伸进去,中指扣着合拢的小口,昨晚做完微微肿胀的地方立马有了感觉。

    她两只手都扒拉不开他一只,只能被他扣着小花蕊,然后一下子伸进去,模仿着阴茎的动作进进出出。陈娇很快便软了身子,嗯嗯啊啊呻吟起来,抓住他的手不准玩,却被扶着转身,刚坐到池子里的台阶上,就被他进来了。

    这一场行事持续了两个小时,陈娇扶着鼓鼓的肚子,甚至可以听到里面晃荡的水声,她哀哀呻吟,小声求道;“不做了,好涨啊……嗯……不行……”

    他盯着她的肚子,眼神不明,似乎在思考什么,陈娇以为他要射了。刚松口气,就被猛地干起来,一下一下尽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热流全部冲进里面,只进不出的情况下,很快肚子更大得涨起来,这下真像显怀一样。

    陈娇真伤心哭了,他就不敢再胡闹,规规矩矩做最后的冲刺,老老实实射在里面。只是整个肚子还涨着,肉棒退出去,纵使没有再将液体送进去,锁在子宫里面的也出不来。

    她靠在池边,肚子浮在水面上,看上去惊心动魄得大。他一手把着腰,一手从下面探进去呕,只是指头没有肉棒长,到不了宫口的位置,只能将甬道里的液体挖出来。

    陈娇抱着他,咬唇摇着头,不肯看凸起的肚子一眼,小声骂他,“都怪你,好难受……”

    他亲亲她的眼睛,一骨碌爬出水面,从包里翻出来个东西,又一缩下来了。把陈娇放在池边坐着,双腿大敞开,他站在底下,就把冰凉坚硬的东西缓缓往里塞。

    陈娇一抖,越过高高的肚子,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吸管,二十公分长的样子。感觉到冰凉的玻璃吸管抵在宫口的那一瞬间,肚子里的异物感格外强。

    他轻轻摇动吸管,想蹭开宫口,根本不容易办到,只能模仿阴茎用吸管头去撞,同时按压小肚子,让里面的水受不住压力冲开宫口。努力了一会儿,终于有点成效了,宫膣绽开一个小口,吸管一下钻进去卡着,虽然不粗,但是被吸管撑开宫口还是有一种隐晦难言的刺激与快感,肚子里的液体顺着吸管往出来导。

    不经意看见他居然用嘴接着,看着她笑,甚至喝下去了。陈娇一惊没有思考的时间,起身推开他的脸。结果吸管一下插进去大半,重重怼在宫璧上,又颤抖着泄了一次。

    已经晚上十一点,到处安静,陈娇彻底没力气了,倒在床上,勉强喝了一点粥。他还想再泡,怕他再来,于是提议外面去泡吧,有人的话他肯定会收敛。

    殊不知,这会儿太晚,好些人都在房间里泡,出来也没人。顺着走廊,绕过一个小池地,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型的鱼疗池。刚刚坐下去就被成群结队的小鱼儿包围了,手上、脚上甚至私处都被咬得酥酥麻麻的。

    她哆嗦着靠在他身上,李存根抱人的时候不小心扯掉了陈娇泳裤带子,暴露的地方瞬间被一群活力满满的小鱼包围。或咬或啃,或舔或嚼,那滋味酥酥麻麻,身子一下就软了。

    他却很过分,哄着她让小鱼清理一下,直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在身前,整个会阴处全部大开,小鱼群打了鸡血似的全部汇聚过来。陈娇抖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身体通了电一般,持续高潮。

    把她的腿架在大腿上,空出的手摸下去,两根手指逆着刮花瓣,时不时按压肉肉的小口。鱼儿们争先恐后朝前挤,在水里形成黑压压一片,一不小心居然被一条灵活的小鱼钻进去了,在嫩嫩的肉壁里横冲直撞。

    仿佛在私处放了跳跳糖,阴道里噼里啪啦的触感使人疯狂,那小鱼甚至顺着甬道往里钻,在里面来回游动。陈娇彻底哭出来,脚尖绷地笔直,李存根含着她耳垂安慰,会把鱼弄出来,中指刚刚挤开小肉穴,又被一条鱼钻进去,那种感觉似乎被钻开了小腹,到了子宫。

    见她真害怕了,不敢再玩,把人抱离水面,两根指头伸进去掏。两条小鱼灵活极了,好一会儿才弄出来,趁此机会,早已经苏醒的巨物插进去,再次慢慢沉入水中。

    这一下,刺激几乎是双倍的,被放大到极致。里面是绵软的小穴夹着肉棒欲生欲死,外面无数的小鱼嘴,不轻不重咬着露出的一截。每一次肉棒退出来都会围上来一圈小鱼,全方位给予啃咬的刺激,肉茎上的神经兴奋到极点,整个柱身又痛又痒。微微麻的快感从尾椎窜起,爬上脊背冲上头皮,每一个细胞都舒服地尖叫,他疯了一般狠狠肏干着。

    陈娇只能在水中颠簸起伏,腿根简直一片狼藉,敏感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小肉珠也因为做得太多嫣红着。却被鱼嘴吮吸啃咬,一刻也逃不开,整个下腹都是通电一般的感觉。

    彻底陷入这一场饕鬄情事,快感来得又急又快,他狠狠冲刺了几下,全部射在里面。大股精液随着肉棒的拔出散进水里,立马便被鱼儿一口叼去。

    ~

    ??

    虽然可以写得再那啥一点,但是怕被喷,算了。将就看。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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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71

    番外二·怀孕

    在自己开了工厂之后,虽然与之前工作的地方还有联系,但因为同行的缘故,并不是很热络。王叙找过李存根喝过一次酒,就在他们之前经常去吃饭的地方,两年没来而已,似乎更热闹了些。

    小酒屋往东数新开了一家蛋糕店,进门的时候看见生意很好,李存根记在心上。吃完饭出门就直奔那里,他们稍微喝了点酒,好在不是过多,说话间虽有酒气,头脑还清醒着。

    王叙追上来,双手插在衣服兜里,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还以为你跑那么快干嘛呢,给谁买蛋糕。”

    看起来奶油很细腻,面包也很柔软,很可口的样子,他插了一句嘴,“我也要吃。”

    李存根就要了两份,王叙喜滋滋地等着,“你那个同居的女友,两年了吧,还不准备结婚吗?我听他们说现在房价挺便宜,正好买婚房。”

    李存根注视着那小巧晶莹的蛋糕,神色软下来,规规矩矩提着就怕打翻了。王叙挖了一勺塞进嘴里,咕哝道:“果然好吃。”

    沿着街边往前走,大路岔口有公交车,王叙旧话重提。看得出来李存根不是不想说,表情为难似乎有点难言之隐,一个人闷着有什么意思,多个人还能多个主意。

    他伸手揉了一把头发,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说。王叙见他真不想说,识趣地住口,拍拍他的肩膀,跳上公交车回家了。

    低头看一眼手表,这会儿还早,不过阿娇已经下班了。留她一个人晚上在家里,总是不放心,也不等公交,直接打了车回家。

    家里几个房间的灯几乎都开着,卧室里有奇怪的声音,李存根将蛋糕盒放在桌上。刚打开卧房门,听到陈娇在厕所吐,吓了一跳,两步走上去扶着她的肩膀,不至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阿娇?”他声音里有点紧张。

    陈娇摇摇头,抓着头发站起来。他接了一杯水端进来,陈娇已经坐在了床沿上,漱完口才道:“今天在公司吃得那鱼好像不新鲜,肚子闹了一天,你帮我找找胃药。”

    李存根蹲在她脚边,仔细看她发白的脸色,轻轻握着她的手抵在脸边问,“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不放心。”

    陈娇收回手,眼睛朝着地上看,微微一笑,“就是老毛病犯了而已,吃点药就好了,之前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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