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亲得迷离,连身体都变得酥软,几乎瘫在他怀里。
她还想要……
可就在她主动去寻他的唇时,江津屿突然停下了。
他偏过头,呼吸微喘,嗓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落下:“这么急?”
“就这么喜欢我吻你?”
苏却怔愣地睁开眼,盯着他低沉的眉眼,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骨头都快被融化了,怎么就停了?
“继续啊……”她下意识地喃喃开口。
江津屿微微勾起唇角,嗓音带着蛊惑:“你想要我继续?”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既然想要,就求我。”
“……”
苏却的呼吸微滞。
这家伙、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坏!
她的指尖蜷了蜷,嘴硬道:“……你就不能大方点?”
“不能。”江津屿低沉地笑了,嗓音里带着些许慵懒,像是逗弄一只误入陷阱的小狐狸。
苏却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可她是真的难受,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她咬了咬牙,认怂似的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带,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江津屿。”
江津屿眯起眼,笑意更深:“乖,说清楚。”
苏却的指尖颤了颤,憋了半天,终于红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她几乎不敢看他。
可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样子,更是诱人。
江津屿喉结滚动,指尖微微收紧,强忍着某种躁动的情绪,薄唇贴着她的耳侧,缓缓地问:“求我做什么?”
“……”
苏却简直要疯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不可闻:“……亲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津屿彻底失控了。
他直接掐着她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更疯狂,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苏却不自觉地挺起腰,贴近他的胸膛,指尖如蛇般他的身上游走,按下道道印记。西装下结实的肌肉让她意乱情迷。
她的每一次嘤咛都被他吞入腹中,每一次轻颤都被他牢牢掌控。
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苏却喘着气,睫毛颤抖,水雾氤氲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疑惑和不满:“怎么又不继续了?”
江津屿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过,在她耳畔低语,撩拨着她的神经:“再继续的话,你今晚又要辛苦了。”
苏却:“?”
她还没反应过来,江津屿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流连:“套呢,有带回来吗?”
“……”
苏却的脑子瞬间炸了。
她突然想起,墨西哥城的那一天。
那晚,她的手都酸得抬不起来了!
她可不要再继续这么累了!!
“……不聊了!再见!”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
鲸鱼:两情相悦的亲真爽
[42]42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里,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斑驳成温暖的碎金色。
苏却伸手挡了挡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昨夜的旖旎还在脑海中萦绕,她不自觉地摸了摸唇。
那双深邃至极的眼眸,呼吸交错间彼此吞噬的气息,掌心沿着她的腰线一路碾过……
她猛地翻身,埋头在枕头里,手指攥紧被角。
……完了。
她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昨晚那样的亲密……回忆起来简直叫人羞耻。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他吻落在锁骨上的微凉,吻得她眼尾都泛红,气息都乱了。
苏却浑身一僵,强迫自己镇定,起身去洗漱。
自从苏庭嫁人,搬去和方量同住后,这栋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已经和中介约好,等自己回美国后就整间放出去招租。
空荡荡的房子还是让她有些失落。
结果刚站在洗手台前,一抬头,她的目光瞬间凝住。
脖颈间,点缀着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从耳后蔓延到锁骨。
她怔愣了足足三秒,然后反应过来,咬牙咒骂了一声。
昨晚没注意到,这个混蛋,真的一点都没收敛!
她翻出手机,拍下那片罪证,恨恨地发了过去。
【江津屿,看看你干的好事!!!】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震。
【好,我登门道歉。】
嗯?
登门?!
苏却脑袋“嗡”地一下炸了,连牙刷都掉进了洗手池里。
她急忙冲到阳台,目光掠过一夜寒霜铺就的街道,定格在那辆低调却张扬的黑色轿车上。
车旁,江津屿一身纯白的冬日运动服,衬得身形修长而干净。头发有些湿润,像是刚运动完回来。
他手里捏着一杯咖啡,低头看着手机,依旧是那副眉低眼慢的模样。白雾从他的唇边溢出,映着冷冽的晨光,整个人像极了一座落满雪的孤峦。
苏却胡乱擦了点唇膏,遮住被吻得发肿的唇瓣,就直接抓起外套往楼下冲。
大门打开的刹那,江津屿低头看向手机的视线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苏却站在台阶上,气息还有些不稳,抬眸对上他的眼。
清晨冷冽的空气中,他的神色,终于不再是一贯的疏离。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她愣了下,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本能地抬腿,朝着那个方向奔过去。
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江津屿没料到她这突然的举动,愣了一瞬,但随即笑了。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晨雾未散,他的气息带着冬日晨跑后的冷意,却因她的温度而逐渐变得滚烫。
他将下颌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嗓音带着刚运动完的慵懒和磁性:“这么想我?”
苏却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在这里?”
“晨跑后顺路。”
苏却听完,忍不住笑了。
骗人也骗得太不走心了吧。
她慢吞吞松开抱住他的手臂,睁着一双带笑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意味不明:“哦?顺路啊?”
江津屿挑眉,不置可否,转身从车里拿出一杯咖啡和一份吐司,递到她手上,“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苏却没拆穿他,乖乖接过早餐上了车,坐在副驾驶里,咬着吐司慢悠悠地吃着,偶尔侧头看一眼江津屿的侧脸。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运动外套下是深色卫衣,干净的线条勾勒出肩背的流畅度,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搭在换挡杆上,松松地按着。
她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他的喉结上,那一小块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视线不自觉停留得久了一点。
突然,江津屿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嗯?这么喜欢看我?”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点轻佻,像是深海低语,含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苏却猝不及防,被吐司噎了一下,连忙喝了口咖啡掩饰自己的慌乱。
江津屿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没再继续逗她,只是单手打开车载暖风,将车速稳稳控在一条流畅的线上。
想到今早微信里她怒气冲冲发来的照片,他挑了挑眉,淡淡开口:“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保守?”
苏却咬着吸管喝咖啡,听到这话立刻瞪他一眼,控诉道:“看你干得好事!我今天要是不穿高领毛衣,还能见人吗?”
江津屿眼眸微深,唇角勾了勾,没再说话,倒是手上动作一转,方向盘一打,车身平稳地停靠在路边。
“干嘛?”苏却疑惑地看着他。
江津屿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朝她倾过来。
“我看看。”声音里带着别样的蛊惑。
她话还没说完,江津屿已经伸手勾开她的毛衣领口,将那层遮掩着暧昧痕迹的布料缓缓卷下。
露出的肌肤白皙细腻,点点红痕如梅花落雪,刺目又勾人。
江津屿指腹缓缓滑过那些痕迹,眸色变得幽深,嗓音低哑:“留得挺深。”
苏却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信号。
“别、别看了……”她试图挣扎,嗓音却比她想象的还要软一点,像是被烫着了一样。
手腕被他紧紧扣着。
“昨晚弄疼你了?”江津屿单手扣着她的脖颈,嗓音暧昧得不像话,“我帮你舔舔。”
话音刚落,唇舌已经沿着昨日的吻痕缓缓落下。
他的舌尖细细地打着圈,舔舐那些被他肆意标记过的地方,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坏心思,想要加深那片痕迹。
苏却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狮子叼住脖颈的羚羊,无处可逃。
车内的气温陡然上升,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水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愈发炽热,那只扣住她手腕的手也在收紧。
“江津屿,”苏却试图推他,“我要迟到了……”
“没关系,”他的唇依然在她颈间流连,嗓音低哑,“我认识你们院长。”
“……”
苏却觉得自己的血压要飙升了。
这什么流氓发言?!
可偏偏她还没力气反驳。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才重新出发。
苏却把自己缩在副驾驶座里,背对着江津屿,脑袋抵着车窗玻璃,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她不想说话。
这混蛋道歉道得,让她的痕迹比之前还重了……
她就像自投罗网的猎物,主动走进了捕兽夹里,结果江津屿不但没放她走,还狠狠地收紧了圈套。
这叫什么事?
车子终于停在京大校门口。
“还生气?”江津屿笑着看向那个倔强的后脑勺,“这不是没迟到吗。”
苏却一脸生无可恋,“以后我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江津屿倚着驾驶座,听完后轻笑了一声,嗓音吊儿郎当地带着点揶揄:“嗯?为什么?”
苏却咬牙,心里组织了一下措辞,最后干脆放弃委婉:“因为感觉哪天自己会死在这辆车上。”
江津屿眼尾一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意味深长:“怎么个死法?”
苏却:“……”
靠,感觉自己上当了。
她猛地关上车门,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男人的钳制领域。
丁溯薇看见她,立刻小跑过来,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委屈:“苏却,你终于回来了……”
苏却:“……?”
“这几周的代替签到好难啊!”丁溯薇欲哭无泪,“教授这几次点名都特别严,差点就被发现……”
苏却秒懂,立刻抱了抱她:“抱抱,我知道你辛苦了,姐姐一定补偿你。”
这才让丁溯薇委屈巴巴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然而,一旁的丁旭尧并没有这么容易被安抚。
他一眼就认出了江家的车,再结合上她红透的脸颊,和那被亲得晶莹透亮的嘴唇……
一瞬间,丁旭尧的脑子里就已经把一整晚的画面脑补完毕了。
他还没开始的爱情……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苏却一边安抚着丁溯薇,一边瞥向他,“你怎么在这里?送小薇?”
丁旭尧装作无所谓的高傲模样,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递了过去,“来给你们送电影票。”
“什么电影?”
他努了努嘴,语气里难得带了点邀功的意味:“最近的奥斯卡提名大作,在国内首映。这可是VVIP内场资格票,能跟主演和制作团队面对面交流。”
这次轮到苏却愣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电影票上的名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这个电影名……她太熟悉了!
这部电影是由改编,当初这本书在拉美文学界还名不见经传的时候,她就已经读过,甚至主动联系过作者,向小姑苏念推荐,希望能代理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