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段宁mdzz 本章:第49章

    “我只爱小叙,又对其他女人和男人都没兴趣!”说到这里,想起某一桩事的段宁沉皱眉道,“玄机老……咳,玄机前辈就是小叙的师父!但是我记得你不是说他只有两个徒弟的吗?小叙一个,阳山派的林复罡一个,那李叶舟呢?”

    嵇巡:“……”他偷摸瞥裴叙。

    裴叙处变不惊地道:“我身份敏感,大抵是嵇前辈没有将我计在里面。”

    嵇巡顺着他的话说道:“对,玄机要我们对裴小友的存在保密,他对外也是称自己只有两个弟子。”

    段宁沉只是对于自己提出质疑后嵇巡的反应感到奇怪,但他没有多想,心中还挺绝望。

    他好说歹说把嵇巡赶走,将裴叙抱回房间后,就开始耿耿于怀地喃喃自语,“太蠢了,我真是个绝顶大笨蛋!”

    裴叙当他是为他们本可以早十几年遇见并相爱而懊恼,正想措辞如何安慰他,只听段宁沉道:“如果我早遇到小叙,那小叙这十几年来也不至于饱受寒毒的折磨了。”

    裴叙一怔,段宁沉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他的肩头,闷闷地说道:“小叙,我对不起你。”

    裴叙按住了他的背,轻声道:“缘分悉由天定。能与你相逢相识,已是万幸。”

    嵇巡回到了轻岳教中,总体来说对教中事务的运行没有什么影响——他毕竟已经卸了任,此番回来就是看看传说中的“教主夫人”。

    但段宁沉每天防他,跟防贼似的,严禁他靠近裴叙——除非裴叙主动开口说要见。

    两人谈话时,段宁沉也是全程陪在旁边,嵇巡一有不对的话锋,他就立马出言打断,努力将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辉煌事迹上,以标榜自己的英勇。

    裴叙大致猜得到,约莫是段宁沉过去有很多丑事,不想让他知道,怕毁了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事实上,纯粹是段宁沉想太多了。因为在裴叙心中,段宁沉本身就压根没有形象可言。

    其余时间,嵇巡基本上都是同百药谷主闲唠嗑,或者下山溜达。

    段宁沉打小就对过生辰不甚在乎,毕竟这也不是他的真实生辰,嵇巡等人也几乎没给他过过生辰日,但是今年却叫他兴奋不已。

    因为一大早,据说就有十几辆礼车运来了给他的礼物,礼单长得足有一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后来一问,才知道每一件东西都是裴叙亲手为他选的。

    且不说送的礼,光是裴叙的这份心意,就叫他足以开心一整年。

    裴叙的生辰还有两个月,他早就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了——裴叙去年生辰时,他正忙着寻他。今年,他早就打算连带去年的生辰礼物一起送裴叙。现在他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他应该把过去二十三年来缺失的生辰礼,全都补给裴叙。

    今年正好是裴叙的本命年,他要大张旗鼓地为他庆贺才是。

    不过,距离他们上次那啥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他又开始馋了——他觉得和自家小叙做那码事,简直是天下最快活的事。

    裴叙的身体较之月初,又有了好转,但段宁沉还是不放心,提早问过百药谷主,确定当真没问题后,这才缠着裴叙,表示想要做那码子事。

    段宁沉觉得很奇怪。

    因为裴叙像是压根就没有性欲似的,尽管他们已经做过两次,而且裴叙分明在过程中是享受的,事后问他,他也说舒服。但是偏偏他就没有下一次还做的欲望。

    每次,他将裴叙抱在怀中,都觉得浑身燥热,而裴叙对于赤身裸体的他无动于衷,甭说硬了,就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段宁沉怀疑,裴叙寡欲到这份上,怕不是寒毒的残留影响。

    所以,他如果不主动讨要,恐怕他们真要一辈子保持躺在被窝纯聊天的纯洁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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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宁沉好说歹说,磨得裴叙同意了再做一次,随后他便将裴叙扑倒在了床上,在他脖颈和锁骨上胡乱地亲吻,一面含糊不清地说道:“小叙,这真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辰了!”

    裴叙的衣襟被他扯开了些,唇在他肌肤上的吸吮,以及对方发丝在他肌肤的摩擦,都令裴叙觉得有点痒。裴叙抬起了手,在对方后脑上摸了摸。

    “小叙!”段宁沉抬身,大手在他细瘦的腰上抚动,道,“小叙的身体养好后,就要回到京城了吗?”

    京中当前也没有什么非要他不可的大事,只是今年六月的武林大会,将会角逐出新的武林盟主,到时候他肯定不能还在段宁沉身边。

    “最迟五月,我就要离开轻岳教。”裴叙道。

    段宁沉沮丧地叹了声,“还有两个多月。那到时候我送你。”

    “恩。”

    段宁沉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他着实想要永远都和裴叙过现在的日子,不想裴叙因为各种繁杂的事务而烦心,但是他又怕自己把这话说出口,会让裴叙有压力。

    既然裴叙都已经应允了他,未来会与他归隐江湖,那他就不应该急。

    “无论小叙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小叙。我是小叙最坚实的后盾。”

    裴叙也道:“若是你或轻岳教有难处的地方,尽管同我说。”

    “轻岳借穿云派的壳成了皇商,与官府合作,为官府的工坊提供材料;丝绸生意与小叙名下的一等布庄合作,今年我轻岳教的收益预计会是过去的两到三倍。这全是小叙的功劳,小叙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皇商一事,与我无关。是你自己争取的。”

    “这怎么可能?”段宁沉难以置信道,“当时竞标的有几十股势力的人!当时,本来我也没想着会成功,只当是去以‘穿云派掌门’的身份,多结交些人。”

    裴叙淡道:“布庄是我私人产业,随我心意也无妨。但官府的事,关乎社稷,我不会以权谋私。是负责人选出最合适的对象。”

    段宁沉之前只当是将裴叙对他的好全都深藏心中,然后加倍对他好。现在得知此事与裴叙无关,他也没多沮丧,心中反倒是卸下了一块大石,还有些自鸣得意,“这么说来,是我用我的能力征服了负责人?”

    “恩。”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生怕我是吃了小叙软饭的。太好了!我没有吃软饭!”段宁沉快乐地欢呼道。

    裴叙则是心道,难怪他提出布庄合作时,段宁沉着重说要他不要让利。段宁沉一直以为皇商的事是他帮忙走的后门,而对方本身不愿“吃软饭”,但是对方还是衷心感激于他的“帮助”。

    “小叙未来都归我养!我要变得更强大,更有钱,才能保护好我家的宝贝小叙,让小叙想要什么有什么!”段宁沉壮志凌云地宣告完后,便脱下了衣服,扑到裴叙身上亲他,“不过现在,我想先和小叙做快乐的事情!”

    裴叙顺着他有力的肩胛骨摸到了他结实的背脊,对方如一团炙热的火焰,热情四溢,时常叫冷心冷情,习惯了独自一人静静待着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知道常年卧病在床的自己身形较之普通人纤瘦不少,但每每被段宁沉像这样笼罩在了身下,对方阳刚的气息将他合缝不透地包围,就连呼吸也与对方缠绕在了一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当真是羸弱至极。

    在这个姿势下,对方本应是具有压迫感的,但裴叙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压力,反倒对方像是伞,庇护住了他,替他遮挡了一切危难。

    过去都是他替别人解决麻烦,保护别人,现在有人说会保护他,令他感觉也不太差,但是他不喜欢。

    裴叙反身起来,段宁沉顺着他的力道,被压到了床上。

    “今天我来吧。”裴叙淡淡地道。

    “好好!小叙来!”段宁沉瞅了瞅他没反应的下身,充满暗示意味地舔了舔嘴唇,说道,“要不要我来帮帮小叙?”

    “不必。”

    段宁沉眼瞅着他不疾不徐地解开了衣带,脱下了衣物,连忙说道:“现在天气还凉,小叙就别脱衣了,免得着凉。”

    裴叙只脱去了身上厚重的外衣,随后解开了裤带,将那物件给掏了出来。

    美人纤长白洁的手指拿着那物,生疏地抚弄,光是看着,就令段宁沉硬得不禁夹紧了腿,他口干舌燥,忍不住道:“小叙,我来帮你吧!”

    “不必。”裴叙的声线仍是清清冽冽,不沾染丝毫情欲,注视着性器的眼瞳依旧清澈。

    段宁沉心痒难耐,努力克制自己扑过去的欲望,躺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

    终于等到裴叙挪向了他,段宁沉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双腿,说道:“我刚刚已经清洗好,并做好扩张了。小叙随便来!”

    裴叙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正待进入,突然他听到自己的暗卫跳上了屋顶,随后便传来了嵇巡的声音,“误会!误会!我只是来这里乘个凉!”

    正兴致勃勃的段宁沉顿时脸色黑如锅底,他坐起了身,先同裴叙说了声,“小叙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随后,他飞快地套上了衣服,提着剑,气势汹汹地冲出了门。

    裴叙在屋内都能听到段宁沉在外面的咆哮,“你这臭不要脸的老混蛋!听儿子儿媳墙角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谁要听你们墙角啊?我是路过!操,孽子,你还真打?!老子的衣服!”嵇巡被段宁沉撵得抱头鼠窜,嘴里骂骂咧咧,最后被赶出了院子。

    回到屋时,段宁沉还余怒未消,而看到裴叙,他脸上的怒火就瞬间烟消云散。

    段宁沉放下了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抱歉,小叙。”说完,他一股脑地脱了衣,躺到了床上,张开了腿,纯良无害地眨了眨眼睛,“咱们继续吧。”

    ——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杀气,拿剑砍爹的人不是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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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叙还是扶住了阴茎,对准了段宁沉的穴眼,刚进去一个头,段宁沉就激昂地叫了出来,“啊!”

    全神贯注在进入的裴叙惊了一下,抬头望向了他,“疼了吗?”

    “没有没有!”段宁沉忙道,“我这是在活跃气氛。我皮糙肉厚,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事,小叙尽管来!”

    裴叙:“……”

    他慢慢地继续进,段宁沉的嘴不停,“恩……小叙好大!啊……”

    他慢慢抽动身子,段宁沉则是道:“唔……小叙好棒!嘶……叙哥哥好厉害!我要死在叙哥哥的床上了。叙哥哥……啊!”

    耳边尽是这些聒噪的污言秽语,裴叙脸颊发烫,终是忍无可忍,一掌拍了一下他的腿,说道:“你别说这种话。”

    这些话自然是段宁沉从话本上看到的,据说说这种话,可以激发起男人做爱时的性欲与热情来——但是段宁沉苦恼地发现,这似乎对自家纯情的美人无效。不过,看美人面红耳赤的模样,也是别样的动人。

    段宁沉有意用双腿勾住了裴叙的腰,眨眼道:“我最喜欢叙哥哥打我了。叙哥哥再打几下呗。”他还挺身,将屁股越发露出来了些。

    “……闭嘴。”

    “叙哥哥堵住我的嘴,那我不就闭嘴了吗?”段宁沉暗示意味十足地瞅裴叙的唇。

    裴叙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段宁沉仰起了头,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裴叙的掌心,含糊不清地道,“我说的是用嘴堵我嘴啦!”

    裴叙实在是不得安生,索性抽身出来,半靠在了床头,“你自己来吧。”

    段宁沉忙不迭地爬起了身,一边张开腿,坐在了裴叙身上,一边嘴里喋喋不休,“我方才说的句句属实!我是真的喜欢小叙在床上打我。叙哥哥凶巴巴的样子,真带劲!”

    裴叙:“……”

    他表示,下次再也不想行性事了。

    段宁沉是看裴叙没什么性欲,想要用这种方式激发起他内心的小火苗来——结果他发现,似乎用力过猛,反倒适得其反了。

    从他二十五岁生辰以后,裴叙身体越来越强劲,与他对招时也越来越犀利,而他提出想要干快乐的事情,裴叙却推脱了,委婉提出了不喜欢他在床上说那些话。

    直到他苦唧唧地发誓,下次绝对不说那些污言秽语,裴叙才勉强应允了他。

    不过,上到床上,段宁沉还是没忍住,又口花花挑逗裴叙。做完后,他就后悔万千,委屈巴巴地又拉着裴叙发誓,下次再也不犯——希望还有下次。

    裴叙沉默了片刻,道,若他实在爱说,只是像这次一样不过火,倒也无妨。

    来自美人的纵容与宠爱,叫段宁沉捧心陶醉了良久,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裴叙本以为自己会在轻岳教相安无事地待到五月,然后离开,却未曾想,在三月中旬时,奉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穿云派的总部遭遇袭击——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势力规模不小的门派的掌门,也遭人上门挑战,结果都被打伤。

    为了洗白,段宁沉这段时间已经逐步将产业全都转移到了穿云派名下,此事一出,段宁沉当即打算要去一趟奉东。

    “我去去就回!一定能在小叙生辰前,赶回来给小叙过生辰。”

    “恩,注意安全。”

    据说是冒出了一批神秘高手,当前裴叙还在派人查,目前初步判定,对方似乎是来自异邦。

    裴叙沉吟片刻,道:“不然我派些人手,随你一道去吧?正好我也需要查些事情。”

    段宁沉本想拒绝,听到后半段话,应道:“好!”

    段宁沉才离开三日,又有一则惊天消息传来,叫裴叙是没法继续待在轻岳教了——阳山派遇袭,伤亡惨重。据说,在山下的林复罡也遇了伏击,险死还生。

    裴叙向嵇巡辞行,并亲手写了一封信留给段宁沉后,便下了山。

    不似过去要以马车出行,现在裴叙已恢复到能够骑马了。

    过去寒毒缠身时,他能感觉到身体由内而外的虚弱感,稍微多站立一会儿,便令他支撑不住,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消耗。

    这种日子已经过得习惯了,以至于现如今寒毒被除,内伤逐渐痊愈,身体的轻快就越发让他体会颇深。

    他知道,这一切全是因为段宁沉。

    是段宁沉不惜耗费大量真气,替他排毒,又不辞辛苦地守在他的病榻前,体贴备至地将他照料到痊愈。

    他欠了段宁沉一条命。

    若是旁人,大抵他会给对方荣华富贵,让对方子孙后辈都衣食无忧,但这人是段宁沉——他也唯有用余生来偿还这段情。

    不过,饶是他身体较之以往已经好上了不少,但长达数日都在马背上颠簸,还是叫他腰腿酸痛。

    他赶去了林复罡养伤的城镇。

    院落大门紧闭,侍从上前敲了门,许久后,门才开了一条缝,对方谨慎地问道:“是什么人?”

    裴叙出示了令牌,对方这才完全开了门,请他们进入。关门前,四处打量,以确定无人跟随。

    裴叙看了一下,发现院内的人并不多,大抵也就十几名阳山派弟子的样子。

    “你们少主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少主已无性命之忧,现在已经醒了。”

    裴叙示意下属都在外院等候,独自跟随管事进了内院,去看望林复罡。

    门被推开,就听见里面林复罡说道:“都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都出去!”他的声音沙哑,没什么气力,却隐含火气。

    “少主,是四爷来了。”管事委婉地提醒道。

    “四……”靠在床头的林复罡倏地转头看去,见到裴叙,紧蹙的眉头微不可见地松开来了,语气也变得轻缓了下来,“师……兄?你怎么来了?”

    裴叙打量他,见他一只腿被厚厚的绷带缠住,右手也被吊在脖子上,脸颊与额头上有数道结了疤的伤,双眼下有浓重的青影,模样怎么看都算不上好。

    “我来看你。”裴叙在床边站定,问道,“伤势怎么样?”

    “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在床上躺一段时间就好了。”林复罡显得十分疲倦,眉宇间笼着些挥之不去的郁气,却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听说师兄的寒毒已经被除去了,恭喜师兄。”

    裴叙看了他片许,眉心微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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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复罡沉默良久后,方道:“师兄还记得大约七八年前,有一伙西域人来到了中原,为首那人名为那迦,上门挑战了师兄,说是若是输,就二十年不踏入中原吗?”

    此事裴叙印象比较深,答道:“恩。”

    “是那迦的师弟。”林复罡道,“当初一直跟在那迦身边的。是他带人伏击了我。”

    裴叙盯着他低落的神情,“他还说了奚落你的话?”

    闻言,林复罡倏地抬起了头,唇微微颤抖,“师,师兄?你怎么知道?”

    对方简直是将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裴叙清楚,自己这师弟意不在武道,好在阳山派高手多,就算他日后接管了掌门之位,也没什么亲自出手的机会。

    “他还说了什么?”裴叙淡声问道。

    “他,他说,此次的武林大会,他们月徒教也会参一手。”林复罡深吸了一口气,道,“说要称霸中原武林。”

    “那迦来了吗?”

    “恩,当年那迦说若违背誓言,就自断双臂,现在……听他师弟说,他似乎是在入中原前,就自断了左臂。”

    “所以对方迁怒于你?”

    此言问出,林复罡半晌不答,裴叙淡道:“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说罢,他转身离去。

    将要行至门口,林复罡忽然开口叫住了他,“师兄。”

    裴叙停下了脚步,回过了头。

    林复罡左手不安地绞住了被子,说道:“小时候,小时候,你身体孱弱多病,却仍是每日勤奋练武。而我,身体健康,却……整日偷懒玩闹。以至于,我们虽是同门师兄弟,武功却是天差地别。你平时少言寡语,但你心中可曾嫌恶过我的不争气?”

    “没有。”裴叙道。

    “你是武林盟主,天下第一,而我,武艺只称得上是三流。到外边,我不敢说你是我师兄,生怕堕了你与师门的名声。但……但……”

    那迦的师弟不仅重伤羞辱了他,还利用他的弱来贬低质疑裴叙,说他的武林盟主之位是浪得虚名,靠阴谋诡计骗来的,这是林复罡所不能忍受的。

    “刻苦习武与否,这全是你个人的选择。”裴叙淡淡地道,“我若身体康健,也未必会将过多的精力放在武道上。若你认为应该做,那你就去做。若你不想,也无妨。总归,若你需要我,那你就同我说,我会尽力帮你。无论你想怎么做,你都是我师弟。”

    林复罡嘴角微微抽动,眼圈泛红。

    “我会派人来保护你,你尽管安心在此养伤。”

    裴叙打开了门,只听身后林复罡喊道:“师兄!不会再有下次了!下次换我来保护你!”

    裴叙只是简单地应道:“好。”

    离开后,他即刻启程前往阳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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