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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陆越钦精神抖擞的上68朝去衙门,精力68好的仿佛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蔫的人只有徐若云一个,到了中午还起不来。
南星进房看了好几次,最后怕她睡晕过去,才叫醒她。
徐若云昏昏沉沉的,眯眼望着头顶,偏头看见南星,哑着嗓音说:“倒杯水来。”
喉咙哑了,干的难受,身上68又酸又疼,大概要好些天能好。现在想起昨晚,还觉得陆越钦太放浪,跟要她命一样,不顾她死活,求饶那么久,居然也不放过她。
果68然啊,憋久的男人招惹不得,一不小68心就要了半条命,累得她起不来。现在腿一动,还在打颤,一点力68气也没有。
连续喝了几杯温水,喉咙才舒服点。南星问她饿不饿,她点头,很68快,南星端来一碗小68米粥,清淡养胃,最适合她现在吃。
徐若云拖着疲惫的身子坐起来,一动便68咧嘴嘶了声,身下软的厉害,也疼,只是坐着就感觉到了。
南星贼兮兮的笑,欢喜极了,看她吃完小68米粥,便68道:“少夫人再休息会,有事奴婢叫你。”
“嗯,去吧。”
徐若云又躺下,但是睡不着,上68午睡太多了,于是她睁着眼睛侧躺着,看窗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徐若云对这脚步声熟悉,一听就知是陆越钦回来了,她赶忙闭上68眼睛装睡,怕一看见他就想起昨晚的情事。
果68不其然,陆越钦进门先68换衣服,然后朝床边过来,见她闭着眼睛,脚下放轻,没吵醒她。
只是男人眼神火热直白68,难以忽视,看她的时间久了,徐若云就装不下去了,颤着眼睫,眨动了两下。
陆越钦无声笑笑,还以为真睡了,原来是装的。
男人倾身靠近,薄唇差点贴上68来,“睡这么好,再来一次也不知道吧。”
“不行。”
徐若云猛地睁眼,真怕他来一次,急慌慌的去推他,结果68一对上68他的眼,才发现陆越钦眼底打趣的笑。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看出她在装睡。
徐若云收回手,瞪着他说话:“故意吓我?没用的,来就来吧,我是不用出力68。”
她说的直接,惹来陆越钦的轻笑,男人手伸过来,捏住她的脸:“在哪学的乱七八糟的,一个姑娘家,说话不矜持。”
“我现在不是姑娘。”
话落,陆越钦微微一怔,随即笑得愈发肆意,“嗯,确实,再也不是姑娘了。”
陆越钦撑起身子,上68下扫了那么一眼,睨见脖颈的绯红时,眸色一暗,想到昨夜的畅快放荡,眸色愈发暗了。
“还疼吗?”
“还好,没那么疼了。”
陆越钦不信,若是不疼,反应怎会那般大,分明是疼着。从袖里拿了一个小68瓷瓶出来,对她道:“给你上68药,御医那拿的。”
她腾的一下坐起来,“你去拿的?御医没问什么吗?”
陆越钦回想起御医微妙的眼神,神态略显不自在,“没有,快躺下。”
“哦,我自己来。”
“你看的到?”
她是看不到。
可陆越钦如此直白68的说出来,徐若云的神情立马不自然。
最后还是陆越钦给她上68药的,上68完药,她就躺在床上68休息,陆越钦把瓷瓶收好,留着下回用。身下凉凉的,她呼了一下,严厉的警告他:“不许动我,我要休息。”
“我不是禽兽。”说完就让她在房内好好休息,自个又出去了。
过了片刻,老太太和吴秀棉派人过来询问,问她是否身体68不适,怎的没去请安?
徐若云方才想起来,忘记派人去知会一声了。
好在陆越钦让居平把人打发了,没来打扰她。
下午身上68好了不少,她撑着身体68起来,闲着无聊,就吩咐南星把针线拿来,她答应陆越钦给他做两件寝衣,现在还差一件,得赶紧做好才是。
又花费了一些日子,最后一件寝衣做好了,端午也到了。
本来端午陆越钦要带她出去玩一天,可是老太太说,出门人多,不如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
他们想着也是,平日也极少陪母亲和祖母,便68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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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赛龙舟,徐若云特别想出去凑热闹,后来陆越钦带她出门逛了半个时辰,很68快就回来了,倒也没人发现。
回来沐浴换衣,紧接着就去正厅,今日是端午,徐若云也不想落人闲话。
一进门,她的目光便68落在沈如清身上68,她坐在那里,看着比刚来时消瘦些,见他们过来,点头示意,可是下一刻,她的眼睛就黏在陆越钦身上68,没移开。
徐若云当没看见,规规矩矩坐下,等68着老太太发话。
本来她和陆越钦是坐在老太太右边,吴秀棉和沈如清坐在左边,谁知刚坐下没一刻,老太太便68道:“许久不见阿钦了,来,坐这边来。”
陆越钦瞧着对面,身体68比直,没动,“孙儿这阵子忙,少去看望祖母,祖母别介意。”
男人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没理会方才的话,“对了,表妹来了好些日子,接下来有何打算,表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几人没说话,内里的算盘打得啪啦响。
徐若云可不管,顺着他的话就说下去,“确实,沈姑娘十九还是十八,我十六就嫁给你了,沈姑娘可别耽误了。”
“沈姑娘你说是不是?”
沈如清的脸色青一阵白68一阵,表情相当丰富,眼下陆越钦在,全家在,丫鬟小68厮也在一旁看着,她不能失了分寸,于是扯着唇,笑容勉强。
“婚姻大事,自当小68心谨慎。有劳少夫人挂心。”
老太太也帮她说话,“如清乖巧温顺,识大体68,这样的好姑娘,不怕找不到好人家。”
徐若云笑而不语,偏头看了眼陆越钦,正巧撞进男人幽深的眸里,有种68默契萦绕两人。他们相视一笑,视线很68快移开。
丫鬟开始上68菜,又端了三壶酒,一壶果68酒,其余两壶酒是烈酒,是给陆越钦准备的。
旁边的丫鬟给每人倒了一杯酒,随即退下。
老太太看着酒,对徐若云说道:“等68会用完饭,若云陪我诵诵经。”
徐若云知晓老太太有诵经的习惯,但今日端午还念经,当真是信佛之人,一刻也不得松懈。
她没多想,张嘴就答应,“好,我也想陪陪祖母。”
这话老太太爱听,立马眉开眼笑,没那么严肃了。
“好,难得你有心。”
“来,吃菜。”
一顿饭下来,气氛倒也和谐,快散席时,吴秀棉先68走一步,她要去看望陆建章。
而徐若云方才答应了老太太,要陪她诵经,起身时,徐若云回头看了眼,察觉出不对劲。
他们都走了,不就剩下陆越钦和沈如清了吗?
徐若云后知后觉的看祖母,祖母微微一笑,拍她的手道:“走吧,别误了时辰。”
“哦,好。”
出门时她朝居平使个眼神,居平茫然的转着眼珠子,想了一会才看向里边,明白68了。
如果重来一次【12】
人走得差不多了,
正厅只剩陆越钦和沈如清两人,此时陆越钦再迟钝,也看出祖母的用意了。难怪要徐若云陪她诵经,
这在以前,
是从来68没有过68的事,忽然提出来68,他纳闷了很久,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
陆越钦嗤笑,理理下摆利落起身,
没看对面的沈如清一眼,
奈何沈如清不想错过绝佳的机会,
见陆越钦要68走,她连忙跟着站起来68,表情焦急。
“表哥。”她喊了声,
有些急切。
男人抬脚的动作一顿,
回过68头来68看她,
不是因为别的情绪,而是因为良好的教养,
总不能置之不理。
陆越钦应了声,见她面68色焦急,似乎有话要68说。能有什么话说,
若是说些不合规矩的话,他不停也罢。
“表妹还有事?”
沈如清低头,
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68,
余光往旁边一瞥,睨了眼桌上那壶酒,
她紧张的绞着手中68的帕子,愣是不说话。
陆越钦自然没耐心等她,她不说话,他就要68走了。刚抬脚走了几步,忽然,沈如清小跑过68来68拉他的袖子,陆越钦眯了眯眼,神色难看的把手抽回来68。
“沈姑娘。”语气冷硬严肃,表妹也不叫了,十分68生疏。
沈如清表情尴尬,垂下的手捏着衣袖的边,不停地来68回揉捏。
她的表情神态落在陆越钦眼底,隐藏不住的心事。陆越钦瞅了眼那壶酒,又看向她,眉头皱了皱。
桌上的那壶烈酒,刚才只有他喝了,并无68异常,到底是哪里不对?
“表,表哥,你刚才喝了几杯酒,醉了吧,我扶你回去68。”
他的酒量说不上千杯不醉,但也没那么容易醉,刚才席间只喝了几杯,半壶酒都没有,谈何喝醉。他现在脑子清醒得很,知68道自己在说,更知68道自己在想什么。
陆越钦压着眉骨,脸色不好看,“没喝几杯,怎会醉?再说,就算醉了,也有居平,不必劳烦沈姑娘。”
他扫了圈,发现丫鬟小厮都下去68了,只有居平站在门外,陆越钦不耐烦,眉头拧的更深,他抬脚往外走,下一刻,步子一顿,愣在原地。
身上有了异样,小腹处慢慢涌起一股热气,聚集在一起,热意越来68越强烈,形成了火苗,燃烧全身。
心痒难耐的感觉袭来68,陆越钦骤然握紧拳头,他大口喘气,回头看向桌上的酒,是酒有问68题。
男人锐利的眸扫向沈如清,眼神说不出的鄙夷厌恶,若之前对沈如清还有礼貌,那么此时,就剩下讨厌。
她是知68道酒有问68题,若不然,她不会频频看向那壶酒,而她,席间还给她倒酒,打什么算盘,很明显了。
陆越钦满眼嫌弃道:“沈姑娘真是好算计。”
他的脸发红,渗出了汗水,脚下的步子也不稳,情动的感觉不好受,迫切的需要68疏解,如若不然,怕是要68出问68题。
“居平。”
他已然动情,又要68喊居平,沈如清急了,慌忙去68抱他的胳膊,急切道:“表哥,别麻烦居平,我送你回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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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好烫,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裳也能感觉到炙热的温度,男性气息浓郁,混着木香,呼吸间满是他的味道,沈如清一靠近就沉醉,她吞咽下,悸动的厉害,软着身子靠过68去68,嗓音也软了。
“表哥,你知68道我的心意。”
陆越钦嫌弃的甩开她,吼了居平一句:“站在那里做什么?等我请你。”
居平也看出不对劲,又想起少夫人临走前的眼神,霎时懂了。他赶忙过68来68,扶住陆越钦朝外走。
“小的扶世子回去68,不敢劳烦沈姑娘。”
陆越钦的力气很大,对她毫不手软,直接甩开她的手,沈如清差点68摔倒。她不死心的又过68来68,整张脸红了,说话太急,竟然结巴。
“我,我,表哥,还是我送你。”难得的机会,只要68今日成功,她就可以嫁给表哥了,沈如清不想错过68这个机会,她用了最大的勇气,再一次靠近陆越钦。
奈何,陆越钦已看透她的心思,岂会让她得逞,沈如清还没靠近,陆越钦便恶狠狠的瞪着她,好像在说,只要68她过68来68,就要68了她的命。
眼神太过68凌厉,沈如清直打哆嗦,伸出去68的手讪讪的收回来68,嘴上还在说:“表哥看起来68不太舒服,居平一个男人不懂照顾,还是我来68吧。”
至于68为何不舒服,没人比沈如清清楚了。
陆越钦忍耐着,手臂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绷在一起,忍耐快到了极限,他深吸下,脑中68不停地出现徐若云柔媚的身姿,呼吸愈发粗重了。
“滚,别让再说一次。”他拍拍居平的肩,示意他快回去68。
居平点68头,扶着他走得飞快,沈如清本来68想喊人拦住他们,可下人看见陆越钦那张充满杀气的眼,压根不敢拦,生怕事没办成,反倒得罪世子,没落个好下场。
沈如清扶着门框,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越钦离开,却一点68法子没有,她咬着唇,满脸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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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离南园有段距离,陆越钦忍了一路,到了南园门口终于68到了极限。高大的身子踉跄一步,稍微松懈。
他立即吩咐居平:“去68找大夫,再派人请少夫人回来68。”
“是。”
居平让小厮去68找大夫,自个去68请少夫人回来68,他怕别人去68,老太太不放人。
说罢,陆越钦被人扶进去68,居平则是快速去68老太太院里。
刚走到门口,居平就被人拦下,似乎早知68道有人会来68,说辞都想好了。
“老太太在诵经,不许人打扰,稍等片刻。”
居平急的额头冒汗,他抬手抹汗,想到世子的情况和吩咐,于68是咬咬牙,大胆的朝院内喊:“少夫人少夫人,小的有事找您,您听到了吗?”
“少夫人少夫人。”
居平扯着嗓子喊,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一次了。没办法,为了世子,他豁出去68了。
守门的小厮见状,对视一眼后,将人往后推了一把,“居平,这是老太太院子,不是南园,注意分68寸。”
“老太太院里怎么了?等世子空了再收拾你们,还不让开。”
居平说的不错,他们怕老太太,更怕世子,毕竟陆府是世子做主,惹恼了世子,只怕要68被赶出去68。两人思虑半刻,悄悄侧身,让居平进门。
居平不知68老太太在哪间屋子诵经,便一路走,一路喊。
“少夫人,少夫人,少夫人。”
声音很大,引来68许多丫鬟小厮在观看,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居平也不在意,继续找人。
幸好老太太院子不大,居平喊了好一会,里边的徐若云就听见了动静,她停下手中68的动作68,侧耳去68听,随后眼一亮,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居平的声音,她没听错。徐若云本是跪在团蒲上,然后想出去68看看,谁知68她刚一动,老太太就看过68来68,浑浊的眸子透着不善。
“经没念完,要68去68哪?”
“居平来68找我,兴许有事,我出去68看看。”
老太太不依,手一扯,将人拉下来68,语气严厉,“念经不可三心二意,无68需管他,接着念。”
徐若云朝外看了眼,根本没心思,可祖母又不放人,她只好忍一会了。
刚叹口气,耳边又响起居平的话语:“少夫人,世子受伤了,您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