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爱他。
小美人躺在医生的怀里,下身还插着医生的性器,屁股里也被医生塞了一根假阳具,被占满的感觉让他心安,小美人仰起头懵懂地问着:“医生,我不可以出去吗?”
医生抱着小美人低头落下一吻:“对,娇娇不可以出去。”
小美人松一口气。
那就好。
57
没留神的,这个年就要过完了。天儿也回暖的明显,吹拂过来的风都能感到丝丝的暖意,万物回归生灵的前兆,泥土下是悄然跃动的生命。
韩二这阵子干活时,总能感觉到似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开始以为是白乔,还纳闷为什么不过来找他。可白乔人在书房里读书,之后又几次,韩二不经意转身,发现了那目光的来源。
是白老爷。
……一下子更诡异了。
韩二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娇娇这阵子身体无恙,很有可能,病已经治好了,那……老爷是不是就不再需要自己留在府里了?
想到这韩二就有些失落,不想和白乔分开,可既然病已经治好了,那确实自己已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韩二想着,或许该自己主动向老爷提起,纵然自己身份低微,至少也不该让老爷夫人认为自己是个死皮赖脸之人。
只是还未到韩二提起,突如其来的一件事让韩二慌了神。
那天四人还是如平常一般坐在一起用午膳,忽的听到白老爷咳一声,接着笑眯眯地问白乔:“娇娇啊,过了年也不小了,城中有好几家,想来与你说亲呢。”
韩二一下愣住,眼睛微微睁大看向白乔。
白乔先是偷偷看了一眼韩二,然后撅起嘴,似是不满:“爹爹,我之前不是与你说过了吗?你怎么又提!”
还当着韩二的面。
白老爷挑了挑眉毛,有意无意的:“哎呀,你这一天天年龄渐长,该是时候了啊,这般好的年华怎能浪费在等上边?况且你看看,你想等,人有着急的样子吗?我们当然是为你考虑啊。”
白乔脸上不情不愿的,小声嘟嘟囔囔。
韩二不自觉抓紧了手中的筷子,心跳的很快,一下一下催的他心慌,脊背也不自觉僵直,这种莫名其妙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让他一阵后怕,直觉他应该说点什么,不管是什么,阻止,劝说,什么都好,纵然他无力,他卑微,没有办法挽回,可又是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奈感,让他心里酸涩的想要流泪。
白老爷悄悄看了眼韩二,只见男人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白老爷啧了啧嘴,再下一剂猛药:“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看娇娇喜欢男子?正好城南殷家有意与我们结亲,他家大少爷,我看着挺不错的。”
韩二心乱如麻,听着白老爷的话,又有什么念头从心间冒出来,是啊,娇娇是白府唯一宠爱的小少爷,该是一辈子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亲事向来讲究门当户对,要找个般配的上的,那自己呢?哪里配得上?不说自己越矩痴心妄想,就算娶了少爷,又拿什么对他好?自己没个本事,把人强求过来,跟着他吃苦吗?
凭什么啊?
你韩二凭什么?
不说夫人老爷不同意,就连他自己都羞愧于张口。
韩二的手抓紧了自己衣裳的布料,今天他为了干活没穿新衣服。韩二掌心下感受着自己粗糙的衣料,灰黑的,粗制滥造的,像他一样不堪。那股被他忽略已久的自卑此刻又张牙舞爪地反扑过来,将他整个人一并吞噬在泥潭里,让他睁眼看看自己是有多么的卑微和不堪。韩二发觉,他好像连向老爷争取一下的立场都没有。
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上,咽不下也出不来,想说一句话,可嗓子干涩的,发音都是艰难。
无力无能无奈。
饭桌上弥漫着沉默,韩二低着头,也就没能瞧见白老爷看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白乔望向他眼里分明的焦急,半晌,白老爷轻叹一声:“娇娇啊,别等了。”
“不!我……”白乔一脸哀求,“爹爹,再、再给我点时间……”
韩二只剩下了木然。
耳边像是被灌进了冰凉的水,什么都听不清了,捂得他只是觉得头脑昏沉,张嘴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眼眶却莫名变得很湿很热。
这个梦实在是太美好了。
可梦也该醒了。
恍惚间韩二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抓住了,很用力,揪的他有些疼,韩二抬起头,一时间发现竟然没有办法看清白乔的脸,眼中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韩二眨了眨眼,面上有湿痕划过的同时也终于能看清白乔那双哀求的眼:
“你甘心吗?你甘心了吗?”
不甘心。
可又能怎么办呢?
这世上不会因为一句不甘心而改变他卑微的出身,不会因为一句不甘心就给了他求娶白乔的底气,所以一无所有的人就只能满是怨念地在心口含着一句不甘心。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不如人意的道理,可不甘心并不能换来一个结果。
白乔看着男人的沉默,无声的泪水,隐忍的表情,不自觉也红了眼眶,心好似在往下坠,白乔颤抖着问:“你先前说的那些话呢?都是骗我的吗?”
韩二想说他不是骗人,他真的想过,想过与白乔的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可他来不及,他太无能,也没有脸面央求着要白乔等他。
白老爷和白夫人两人大气不敢出,尤其白老爷,看着自家夫人责怪的眼神都有些不敢抬头,怎么,怎么就搞到现在这个局面了啊!
韩二还是没有回话,两人对视着,互相看着彼此的泪水,漫长的沉默之后,白乔带着不可置信,哭着问:“你想好了?以后,我就是别人的了,和你没有关系了!”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刺激到了韩二,眼中又是痛心又是慌乱,不平稳的呼吸声彰示着他的无措,脑中只有一个声音:
不能!
娇娇不能是别人的!
不顾一切的勇气烧了起来。
不管了!什么身份规矩门当户对,什么狗屁道理他统统不管了!
韩二猛地站起身,面对着白老爷和白夫人扑通一声跪下,平时沉稳的人此刻说话声音都在颤抖:“老爷,夫人,是我不守规矩痴心妄想,我爱慕少爷,我爱慕少爷!!”
白老爷和白夫人被吓了一跳,韩二坚定的话语掷地有声,一句一句砸向面前人们的耳中。
“我知道我身份低贱,贫穷寒酸,可我、我不会一辈子穷下去的,我会想办法挣钱,挣很多钱,我一心只想求得少爷!我今日在此担保,拿我这条命担保!我会让少爷过上好日子的,我会对少爷好的!”
“老爷,夫人,求求你,求求你们,再给我些时日,我不会让娇娇等太久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白乔看着男人卑微的姿态,哭的泣不成声,抽抽噎噎也在求:“娘亲……你帮帮我……我只想要他的……”
白老爷完全没预想到现在这个场面,一度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他是想吓唬一下韩二,可没想过要拆散他们啊!听着饭桌上这一阵阵的哭声,白老爷赶忙收场:“别哭了,都别哭了!韩二,你给我起来。”
待到平静些许,白老爷沉吟片刻,叹息一声:“我都知道。当初你救娇娇一命,我们对你很是感激了,你也没有借着此事心怀不轨,我们都知你是个好孩子。”
话音一转:“可娇娇毕竟是我们唯一宠爱的孩子,不管怎么说,我们为人父母,只想看到他好好的。韩二啊,并非是我们瞧不起你的出身,可我们总归,是要找个有能力的人照看娇娇的后半生,也能让我们安心啊。”
韩二听着心里凉了大半截。
只听白老爷又说:“你救了娇娇,现下娇娇也倾心于你,我们自然不能强行拆散你们,不管我嘴上说着为娇娇多好,可这么做依然是伤了他的心。”
“所以啊韩二,既然你刚刚已经担保,你就一定要做到能照顾好娇娇,你说你没钱,这没关系,一时的贫穷不是一辈子的贫穷。我们白府的家业,娇娇不想管,我也不强求他,但我终归是要找个人来接手。韩二,你跟着我学经商,如何?你总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韩二一听眼眸都亮了,整个人又是不可置信又是欣喜:“学!我学!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白老爷抹了把汗:“哎,吃饭吧吃饭吧。”
闹腾了这么一阵,四人重新坐在饭桌前,韩二没动碗筷,悄悄在桌下拉白乔的手,轻声询问着:“把眼泪擦擦,好不好?”
白乔哼了一声,没理人,韩二也不顾在人前,用手指轻柔地将白乔脸上挂着的泪珠擦去。
吃完饭白乔放下碗筷一言不发离开了,韩二眼神追随着白乔,向白老爷白夫人告别一声,忙追着去了。
白老爷抹了把额头:“哎!真是难做啊!差点就让娇娇怨我了。”
白夫人责怪地嗔一眼:“你看看你把娇娇吓的。”
韩二一路追过去,在白乔身侧小心翼翼问着:“娇娇,吃饱了吗?”
可不管韩二如何讨好,白乔始终不看他。
到了房里,关上门,韩二胆子也大了些,上前把白乔抱住困在自己怀里,声音闷闷的:“娇娇,别不理我了……”
白乔挣脱两下,挣不开,使了性子说道:“放开!”
以往韩二自然是死皮赖脸抱着不放,但今天却是心悸,手上一松,不敢抱了。
白乔转过身,看着韩二,忽的小手攥成拳,一下一下捶在韩二胸前,一边打,一边喊着:“让你不说话!让你不说话!”
韩二不动,闷声站在白乔身前任人发脾气,白乔打着打着,眼泪又下来了。
韩二看着心里难受极了,大抵是面对白乔的话语自己的沉默让人伤了心,整个人又是自责,又是对白乔的心疼。
砸在胸前的力度渐渐小了下来,韩二想说要是你累了,我自己打自己,只要你出气。可韩二还未张口,突然就被白乔扑了个满怀。
白乔抱着韩二,小手紧紧抓着韩二的衣服,整个人很是不安,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害怕了……”
韩二感受着怀中白乔的颤抖,鼻尖一酸,同样紧抱住白乔:“对不起娇娇……对不起……”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龄
“怪我,是我没有本事。我没有骗过你,可我实在是胆小,我怕不会被同意,我也怕给不了你最好的……”
白乔直接抱着韩二急切地吻上去。
掺杂着眼泪的亲吻有些苦涩,又被一腔温热搅散,相拥紧贴的温度终于将不安抚慰。
一吻过后,韩二俯着身用指腹将白乔脸上的泪水擦去,嗓音有些低哑:“还气吗?只要不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乔紧紧抓着韩二身前的衣襟,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抽噎:“我只要,你以后关于要不要我这件事别再犹豫,不管是因为什么。”
那一刻韩二恍然,他没办法放弃的自卑和无谓坚持的自尊,其实都是在拿白乔的期望当做消耗。
韩二紧紧抱着白乔,咬牙强忍着眼泪:“再不会了。”
58
白老爷办事不拖沓,第二日便叫来韩二,说之后就跟着他去货运行。
白府最开始是做茶叶生意的,一开始只是一家小商铺,后来因着独有的一种茶叶‘春深’而亮起了招牌。白老爷目光长远,不打算拘泥于一个小地方,便想到了运茶叶到一国各地。
这茶嘛,人人要喝,但不见得是块土地就能种,白老爷想到了这一点,茶叶富裕的地方,那自然就是货多价钱少,换个茶叶稀缺的地方则不然。
可关键,怎么带着茶叶去卖,这是个问题。一开始是用马车拉货,可才走了两趟,白老爷发现这个法子对路途较远的地方来说就不太行,实在是劳神废物。对于那些时间越长茶香越浓的茶叶还好说,可有的茶叶就好似‘春深’,那品的就是一个鲜,有时还没走到呢,茶叶在半路就已经不新鲜了,要卖出去就只能打折扣,如此一来,这么一趟赚回本都难。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老爷便另寻路子。
直到有一天白老爷路过江边,恍然顿悟,一国之地虽大,但江河之间定有联系,陆路走不通,那不妨试试水路呢?
这个想法一出,白老爷便付之行动,先是租来一队船,喊上几个胆大的伙计,只是这水路还是冒险,保险起见,白老爷想着看能不能寻到这水上的势图,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开了船走,在水上瞎晃荡吧?
可找了一圈,文字记录寥寥无几,向人打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白老爷耗不住了,不管如何,走过才知道。
听人说一不定能记在心里,但亲身经历,一定能长教训。
头一次走水路,白老爷发现还是有许多没有顾虑到,比如这水上日光强,而他们的小船也没个遮挡的船篷,风吹日晒的,才半天就受不了;还有在水上随时都能受水浪和大风的影响,船身便会不稳地摇摇晃晃,白老爷头次晕船,吐的脸都白了。
也不知道具体的方向,反正就是哪里瞧着是岸上就往哪开。
这一次还真给他碰对运气了,走水路快,而且他们到的这个地方,茶叶虽不是多么稀缺的程度,但相比较来说,是可以卖的很好的,而且价钱也能高一些,物以稀为贵,这自然谁都懂。
但走水路也还是有些缺点,毕竟是在水上,运的茶叶多多少少会有些受潮,而除去一些在运输路上的损失外,白老爷发现他们这一趟还是挣了的,至少翻了一倍。
有了经验,之后就是一次次完善。白老爷总结过多次运货的教训,考虑方方面面之后,出资自己打造了一队货运船。这些船的船身打造的很长,如此一来运输的货物就能增多,在这之上整条船分为上下两层,就好似阁楼一样,为的是货物不受潮。之后渐渐充裕,船中也有了一个个能睡觉休息的小间。
同白老爷一起打拼的那帮老人不止一次说过,说这些后来的伙计可是赶上好时候,送一次货当出去游玩享乐去了,想他们那时,别说睡觉,闭个眼都被晃的不行。
下重本打造的船为白老爷带来了数倍的回报。
白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白府的家底也越来越厚实,从小房子搬出来挪进了庭院,给了白夫人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白老爷也在一次次的运货中越来越老道,凭他自己就绘制出一张水上位势图,货运到什么地方,这里该卖什么价钱,心里全都摸的透透的。
又过几年,白府水路运货的有名程度相当于是人尽皆知,白老爷又从中看到了另一个商机,对外称白府的商船可以租赁,按运输货物的重量计算。这消息一放出来,不少做买卖的争先恐后来找白府运货,其中还有官府也想合作。
与官家做买卖,这里边门道其实不少,毕竟这群当官的可都精着呢。当时有不少人劝白老爷别去招惹这些人,但白老爷笑笑,谈下了这单生意。
最后说定对官府以七成的价格来算,并且白府的商船优先为官府使用。
很多人都说白老爷傻,让利三成,这不是把钱白白扔出去了。
白老爷自然有他的考虑。与官府合作,其实不失为一个自保的方式。自己再怎么说,也就是个商人,万一树大招风,权势来得快去的也快,但让官府做白府身后的暗柱,那动他之前可得掂量掂量了。
很快当时反对的那些人便认识到白老爷的决定是正确的了。水路经由白府一下子成兴起之势,纷纷造船效仿,毕竟也没有规定天底下只能白府一家走船的。一开始众人还有些担心,别家也通水路,而且价钱也比白府要低,那会不会白府的生意就没了。
确实是有一些,小本生意的雇不起白府的船就另寻别家了,但大多还是用白府的,理由就是有官家的这一条线在。这就好比是给了白府类似于资格认定一样的东西,在水路运输上多年来还是白府占头家。
这几年年龄渐长,白老爷受不住在水路上的折腾,便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手底下的人,而他就是闲来无事到商铺转悠一圈,跑跑货运行,小事不经手,但大事一件都跑不了由他拿决定。
韩二心里惦记着这事,醒得早,这会儿白乔还睡着,昨夜还是闹脾气,哄了好久,哄着哄着哄到床上,做了几回这才像往常一样软着性子窝在他怀里了。
韩二用指尖拨了拨白乔额前的头发,轻声说着:“娇娇,今日我就跟老爷出府去了。”
白乔睡的迷糊,咕哝一声翻了个身。
韩二眸中闪过笑意。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临走前仔细地给白乔掖了掖被角,附身在白乔额头轻轻一吻这才离开。
出门后往前厅走,路上碰见了白老爷,听见人说:“正好,与我一道用完早膳,咱们便出发。”
韩二点头应下。
用完早膳,坐上马车,一路上白老爷给韩二讲了讲白府主要做的生意,其实他心里也是有意要培养韩二,自然没有藏着掖着这一说。
韩二听得入神,心里一一记下,没留神间便到了地方。两人走下马车,韩二看到的便是周围人来人往,很是匆忙。
这个点已经开始往船上搬货了,韩二莫名觉得熟悉,有些愣神地问白老爷:“老爷,我是要做那个吗?”
白老爷一笑:“要只有出力气这么简单,那不是谁都能来做啊。”
韩二也跟着难为情地笑了笑。
白老爷带着人向货运行里走去,一路上不少人向白老爷问好,和对韩二探究的目光,韩二硬着头皮跟着走。
来到屋里,便有一个穿着讲究气质不凡的男人走过来,向白老爷低了低头:“老爷。”
白老爷点头,拍了拍韩二的手臂,向那男人说:“这几日我不在的话,你多带带他。”
男人应了声好,转而看向韩二。
韩二上前一步:“我是韩守乔。”
白老爷听到,神色微妙地看了韩二一眼。
男人眉眼弯了弯:“傅生。”
白老爷看向傅生:“有事先去忙吧。”
傅生附了附身离开。
白老爷带着韩二四处转悠一一介绍,上一句刚说完,眉毛扬了扬问韩二:“这名字,娇娇给你取的吧?”
韩二有些羞赧地笑笑:“嗯,娇娇取的。”
白老爷噢哟一声:“人不大,心思还挺机灵,这就知道占着了。”
韩二还是笑:“想被娇娇占着。”
白老爷心里嗬一声,看他们小年轻可真是牙酸。
一上午,白老爷把整个货运行大致介绍了一下,说是介绍,其实明里暗里是带着韩二露个脸。说完之后,领着人上了三楼的阁间,是平时白老爷平时谈事和休息的地方。
“大概你也看到了,货运行才是白府多年来的主干,我要教你的就是在水上的运货之道,和同人谈生意的门道。”
韩二点点头。
接着白老爷拿出一个卷轴,展开来让韩二看:“这张图,就是我在水上多年,所到之处的路线图,什么地界,茶叶该怎么卖出去,记的很清楚了,不难理解。”
韩二指着图,问:“老爷,这张图绘制的是和故州相系的水域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