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蓝忘机无比重视他的生辰一样,魏无羡也无比珍视蓝忘机给他亲手做的东西,所以才会顾不上那么多,即使知道很难寻找,固执得想从湖水里翻找出来。
蓝忘机听到他说“喜欢”,仿佛顷刻间松了口气,高拎的心口微微落下,原是有些紧张的表情都缓和了下来,“嗯。”
他帮魏无羡束发的手一顿,轻柔地摸了摸掌下的头发,侧过脸就着魏无羡凑近的唇温柔地碰了碰。
“魏婴,生辰吉乐。”
月光落垂在蓝忘机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层浅浅的光晕,看得魏无羡目眩神晕,抬起酸囘软的手攥着他的衣领,轻囘喘一声亲了上去。
子时已经过了大半。
再过几个时辰,太阳就要醒了。
10
“要不再找找吧。”魏无羡早就没了困意,看了看湖里那群鹅,摸着下巴道。
蓝忘机:“灵力足以净化邪祟,所以邪祟已除。”
这就是为何魏无羡再也没有感知到邪气,并且蓝忘机当时抓着他就要走,跟他说邪祟除干净了的意思,这里只有普通的鹅了。可是他又不能说实情,魏无羡肯定会追着他问。
魏无羡“啧”了一声,看着湖里的那群鹅,挽起袖子道:“不行,我还要找一下,那是你做给我的。”
蓝忘机原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魏无羡那句满含不舍的“那是你做给我的”,忽然心里一动。
“好,我陪你。”
“行。”魏无羡的笑意再转而看向那群鹅的时候,转为了威胁般的表情,“若是今日再找不到,我就把这群鹅——”
“哗啦——!”
一只鹅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宛如疾驰一般扇动着脚蹼游到了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张开鹅嘴,“卟”地吐出来一个东西。
同时雪白的翅膀扇起,猝然地溅了魏无羡一脸水。因为脑袋太胖,只能侧着身用一只眼睛瞪着他,怒道。
“轧嘎嘎嘎嘎嘎嘎嘎!”
魏无羡:“……”
蓝忘机:“……”
与魏无羡腕上一模一样的小长命锁静静地躺在草地上。
水珠顺着面庞滴答滴答地滚落至了喉结,直至沾湿了衣衫,这两个人都是安静无比地站在这里。
“蓝湛。”
魏无羡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上的水,忽地出声。
“你方才……是不是笑了?”
11
魏无羡被人扛在肩上,自己的肩上同时扛着一根捆好的鹅,幽幽地道:“含光君,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换个姿势?”
蓝忘机:“你说不要抱的。”
魏无羡:“那你能让我下来自己走吗?”
蓝忘机:“不。”
魏无羡:“……”
好嘛,就是怕他跑。
魏无羡顿了顿,又重复道:“含光君,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换个姿势?”
蓝忘机以为他要胡搅蛮缠,“不。”
魏无羡:“我是说床上。”
蓝忘机:“……”
蓝忘机在他的屁囘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魏无羡噤声了。
“嘎!”魏无羡背上的鹅闷叫了一声,
魏无羡:“闭嘴。”
“嘎嘎嘎嘎轧!”
魏无羡“嘶”了一声,“还不是你闹的,看我回去不炖了你。”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不可杀生。”
魏无羡对着鹅微微一笑,弹了下它的脑门,“那在外面杀完了带回去,可以吗?”
蓝忘机:“可以。”
魏无羡和瑟瑟发抖的鹅对视了片刻,忽地一笑,慈爱地摸了摸它的脑门。
“算了,我现在不想吃鹅,甚至有点反胃。”
他话锋一转,“但是,你害得我泡了三天的湖,我也要把你丢进冷泉里泡一泡。”
鹅:“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