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站在糖葫芦摊前,眼神放在晶莹剔透的黄色糖浆上,舔了舔唇:“小尤,你饿不饿?”
“想吃可以直说。”李尤看出霍仪的心思,“下次我不提醒你这句话了,不用对我害羞。”
“我想吃。”霍仪点头如捣蒜,有点可爱地在撒娇。
李尤抬了下巴:“那你买吧。别买多了我不吃。”
“想你给我买。”霍仪晃着手臂摇李尤,女朋友买来送给自己,和自己嘴馋买着吃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是被女友宠爱,后者就是嘴馋。
李尤问了价,一听二十元一串,嫌贵。
霍仪看李尤蹙眉,趴在李尤耳畔耳语:“太贵了,那我不要了。有点坑我们钱,我们走吧。”
李尤说:“不急”。
她讲了价,讲成十元一串,买四十元的,店主同意了。
李尤付了钱,叫霍仪自己选,霍仪觉得李尤太厉害了,景区这种明码标价的地方也能讲价,太超出他的认知。
他高高兴兴选了四串糖葫芦,两串糖浆包裹着,一串正宗的糖葫芦,还有一串杂七杂八水果串。
霍仪心窝也像裹了糖浆,甜蜜滋润,散着步要停下来叫女友买糖葫芦,真不是他故意拿乔,要女友证明爱他什么的作秀。
他从小就喜欢吃糖葫芦,秋冬季节吃是最爽快的了,外表的糖壳酥脆冰爽,里面的水果酸酸甜甜,一口下去,水果香气爆在口腔,又好吃又好玩。
霍仪没有开动,第一口当然是给李尤吃。
李尤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这种甜的。你吃吧,不用管我。”
霍仪也不强行安利给李尤。
他吃了水果的话,甜丝的滋味,夜晚的小尤还是会从他身上享受到那种甜味,怎么看,小尤都不会错过。
好荣幸。
小尤不喜欢吃甜,却喜欢吃他。
真的好荣幸,感觉到自己是小尤的唯一了。
霍仪一面吃着,一面牵住李尤的手不放,跟着李尤走,商铺的宣传音乐太吵闹了,李尤往古镇河边修建的廊亭散步,那里人少,但沉暗无光。
嘈杂人声逐渐降低,周遭的行人也无几个,李尤忽然盯着霍仪舔吮糖渣的舌尖,问:“真有那么好吃?”
“嗯。要尝尝吗?”
霍仪举着一串,的最好吃,他本想留着让李尤明早吃。
李尤看了眼廊道前后,都没有行人来去,她松开牵住霍仪的手,扶住他的肩膀,勾下霍仪的后颈,咬着霍仪唇侧,舌头挤进霍仪的口腔,轻咬着霍仪裹满糖丝的舌尖,拖拽进自己口腔逗弄,在唇瓣扫了一圈后退出,霍仪翕张着唇,粉嫩舌尖还来不及回缩,迷蒙地伸在外面。
李尤:“尝到了,还不错。”
李尤伸出手指,帮霍仪把舌尖推了回去。
霍仪像被李尤的呵气充胀的气球,快爆炸了。
他看到近处有一处座椅,旁边有灌木丛遮挡,霍仪重新牵回李尤的手,将她拉到座椅旁坐下,按捺不住说:“小尤,我想吻你。”
李尤说可以后,霍仪才敢开动,他咬了口竹签串着的,捧着李尤的头,朝女人的唇瓣送了过去,李尤咬了口,刚咽下糖块,霍仪迫不及待地送上唇肉,他不太会接吻,之前也靠李尤带着,而且只要李尤舌头一碰,人就傻了,张着唇,怔愣着任由李尤侵袭占有。
生涩的唇肉撞到李尤的嘴皮,牙齿还磕破疼了李尤的上嘴唇,李尤刚想用手指推开霍仪,霍仪就把从他口中推了进来,一点也不像勾引,一股大狗要把美食留给主人享用的莽劲,只顾着推送果肉,也不管李尤塞不塞得下。
李尤只好咬下吃了,霍仪也没有移开唇,贴着李尤蠕动的唇肉磨蹭,好像在等李尤吃完开启她的唇。
“唔,笨的可以。”也不知道平时为什么有聪明脑袋想出各种烧货法子对她勾引。
吃到一半,李尤又重新把霍仪的唇含了进来,糖丝在交缠的舌尖纠缠,化开在齿间,霍仪不懂换气。
很快,他想要推开李尤去换气,但李尤哪有那么容易放走撩拨自己的男人。
她咬着霍仪的舌尖不让他退缩,手掌也扣在霍仪的后脑勺,还坏心地吮吸走霍仪口腔内不多的气体。
吻到霍仪快晕厥,李尤才将霍仪放开,霍仪又像是□□傻了的那种情况,湛黑的眼珠半天回不了神气,迷蒙地盯着天空。
李尤小口地啄在霍仪的唇上,观察他的表情,又咬了口,甜蜜的汁水被她喂入霍仪口腔中。
喂完一颗后,李尤问:“自己吃好吃,还是我喂你的这一颗好吃?”
霍仪抱住李尤的腰,脸蛋磨蹭在李尤颈侧:“小尤喂的好吃,要小尤喂。”
李尤喂完了一串,霍仪的脊柱过电,刺麻得他已经不能自已,只能让神经不断颤栗。他抱着李尤的腰,额头抵在李尤的颈窝内害羞,周边有人走过,看到一对情侣在亲热,内心还是会骂人。
霍仪有种打扰到别人的不便,埋进李尤颈窝内不愿意起身,更紧张了。
李尤眼见无人后,嘴馋,心痒难耐,很想抽烟,咬一下韧劲的烟头。
她悄悄把霍仪的夹克拉链拉开,两人相互抱着,李尤的脸蛋埋进霍仪的胸膛。
第31章
谁懂?被她官宣的喜悦
男人在金秋体温高热,
李尤的脸蛋都被夹在软绵心脏的火热中,不一会儿,寂静的廊道上传出急切吞咽的水渍声。
霍仪用手穿插在李尤的发间,
哄道:“慢点喝,小尤,
不要呛着了,
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乖宝宝,
不着急,还有……有很多给你喝。”
“别咬,会疼。”
“嘶——”
李尤解渴一阵后,牵住霍仪的手立即回了民宿,
在霍仪穿好的白蕾丝中度过了拥有生日礼物的一夜。
第二天,霍仪起床做早饭,
大腿肌肉酸软,跪久了之后,
膝盖会长出淤紫的血斑,
身上比昨天下午多了更多的小缺口。
他的恋人是小狗变来的,喜欢咬他身上的肉,
叼着玩。特别是胸肌前,到了磨蹭绵柔布料都会刺痛的地步。
昨晚李尤玩得太狠了。
她很喜欢牵住他的手,
漫不经心玩他的手指,
掌心再像枷锁般锁住他的手腕压在床头,折磨他,
挑逗他,
看他意乱情迷得不到解脱可怜兮兮的样子。
很多次,
霍仪觉得要被李尤玩死了,但是又睁开眼,
活了过来。
可是他被折磨得再惨,也还是会像雨天淋湿的猫仔依恋着朝李尤靠过去,死死用手臂环住李尤的腰,蹭在李尤耳垂,诱惑地说一些他平时不敢说的浪语。
某些时候,李尤真会觉得霍仪是故意的,故意眼神装得很懵懂纯洁,但行为屡屡在危险边缘试探挑衅。
他就是希望被折磨到下不了床。
霍仪打开了冰箱。
看到昨天李尤准备好的菜,他本来打算叫个跑腿送菜,可李尤把蔬菜和肉食买好了,可能是在昨晚他蒙着眼的时候,或者是他流着眼泪不清醒到甩头诉求解脱时。
李尤还在睡,洁白冷淡的脸庞,祥宁地阖着眼眸,窝在她一捧墨云般的秀发内。
呼吸浅动,让霍仪想起了非洲草原上彪悍的幼狮,玩心大,凶性少,累了则会趴在金黄的干草丛中抱着脑袋入睡。
很可爱的宝宝。
他最爱的宝宝。
昨晚喝了他那么多乃,身体应该获得不少营养吧。
霍仪吞了平时要吃的药,几粒维生素和抗衰老的补液。
他俯下身,见李尤还在安睡,不敢吵醒李尤,霍仪微微弓身,低头,透过空气吻着她的唇角。
稍后,他走入厨台,围上围63*00
裙,望向窗外,秋凉季节里清冽的阳光洒进明净的白瓷地面,不染纤尘。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从此刻起,他的人生灰霾一扫而尽,开始被命运治愈。
从遇上李尤,他那死寂如沉潭的未来才生长出生机的幻觉,他梦里的天空不再是高中时期的灰暗和沉霭,变成了五彩斑斓洒下金光的云彩。
他可耻地幻想过和李尤牵手约会,幻想李尤在他吃完饭后,照顾他,递给他一张纸巾擦嘴,幻想可以对李尤大胆说出喜欢。幻想和她做爱,幻想被她强迫着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唇狠狠干他,也幻想过和李尤能拥有长久稳定的关系。
幻想他将在清晨醒来,为她做上充满爱意的早餐,得到她温柔笑意的赞许,再看着她出门工作。
他幻想在经久的岁月里,她们能相互爱怜对方,白首偕老。
这些好像都在一一实现中。
霍仪用汤勺搅拌着焦糖牛奶,甜美的烟气缥缈而上。
他在和煦的日光下闭上眼,朝向太阳,他捧起双拳,合十在心脏前,近乎落泪般地默念:感恩世界让我遇上如此完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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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李尤又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和夏朗去外省出差。
霍仪在一天下班和李尤碰面约会时,见到和李尤分别拿走工具箱的夏朗。
夏朗偏甜的长相和霍仪隶属不同类型,霍仪盯着他的脸,默默打量,夏朗肌肤紧致,笑容阳光,是霍仪最具有敌意的年轻男性。
因为李尤和夏朗去出差,害怕李尤又变得不再理会他,霍仪黏人到每时每刻都要确定李尤爱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