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羞耻到哭出来了,季凛却心满意足埋进丰软乳肉之间,然后就不动了,呼吸渐趋平静。
瑞香觉得难为情,忍不住推他:“起来。”
季凛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一手抓住一侧乳房,捏捏摸摸,脑袋也动起来蹭来蹭去。他有刮胡子的习惯,下巴视觉上一直是光溜溜的,然而二十多岁本也是胡茬生长旺盛的时期,感觉上就带来一片刺痒。
瑞香被蹭得胸前一片酥麻,呼吸都断掉了,一动不敢动。季凛偏过头在他乳房内侧亲了亲,好像安抚一只颤巍巍的兔子,又像是单纯迷恋那光滑柔软细嫩的肌肤。两人亲近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身体远比灵魂契合,瑞香或许对季凛保留了绝大部分的自我,身体上却已经难以抵抗他的温度,颤抖着不说话了。
季凛很满意地揉他的乳肉,又挤又捏,还特意放慢动作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瑞香难耐地蹙眉仰头,彻底放弃抵抗,软倒在沙发上。人的底线总是一步一步降低的,瑞香本也不是墨守成规封建成性的人,他起初是拘谨,如今就差不多是自暴自弃——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总不能因为季凛忽然孩子气爆发想要大白天吃奶,他就寻死觅活做个贞洁烈女吧。
还是那句话,想做贞洁烈女,只有死路一条,也是最简单的,可瑞香并不想死,他也并不认为自己该死。
而且,实话实说,季凛的亲密,并不是他难以让人接受的地方,这番爱抚,也着实じ06蘭10蘭08じ百般温存,季凛固然过了瘾,瑞香一旦抛开羞耻和复杂的心情底色,也觉得十分舒服,有一种被万种柔情笼络的微醺。
季凛也颇为克制,并不像是往常有些时候一味索取,毫无节制,他只是吃奶,揉胸,玩够了就放开了瑞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屋里的氛围反而比先前亲密缠绵了许多,瑞香亦是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一派迷人之色,软软地仍然卧在沙发上不动。
大约是知道他们俩在一块的时候不需要服侍,这儿虽然不算隐秘,方才也没人进来,试图送茶送水。
季凛虽然我行我素,但也不是什么迟钝愚昧之人,刚开始克制不了自己的亲近欲望,但逐渐已经学会和妻子亲近的方法有很多种,这会儿咂咂嘴回味片刻,便转过身来帮瑞香穿衣。被扔到一边的肚兜回到原位,凌乱的衣襟也被拉过来,季凛十分享受地把自己解开的扣子再一个个扣上,满脸都写着满足和自得。
瑞香虽然试图争取过自己来,但也拗不过他这恶劣的趣味,又浑身无力,只好由着他摆布。这种时候,即便是瑞香,也难免会软化。
季凛心情很好,偷偷把瑞香头上掉下来的簪子塞进了沙发缝隙——瑞香脸皮薄,刚才他呻吟沉醉的时候难免钗横鬓乱,这掉下来的簪子却难保不是季凛的罪证,要是被他看见,还不知道下回有没有这种好事。
至于之后回卧室再自己发现,他偷偷懊恼一阵也就过去了,至少没有别人的见证,让大家闺秀面子上下不去,只好再也不许发生类似的事。
季凛觉得自己已经逐渐掌握和妻子相处之道,简言之,夫道,拉着瑞香坐起来后才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这回还要带几个记者去。”
瑞香震惊:“啊?你怎么不早说?!”
季凛比他更惊讶:“你怎么啦?”
瑞香:“……我吃惊。这种事或许是要上报纸的吧,但是一定要自己带记者吗?你怎么不早说?”
季凛毕竟不笨,之前对话中就察觉瑞香爱操心,做事也周到,当即猜测瑞香认为记者们需要招待,于是和盘托出:“这些记者本来是为报道我们的自由恋爱准备的,这件事我本以为尘埃落定,没想到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总是被人提起。我倒是不怕什么,可你不能总被议论。我知道,你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伤心带累了万家门楣……”
他虽然是个不要脸的枭雄,但终究不是不分是非,说到这儿难免心虚,低头摸摸鼻子,直接跳过这段:“既然已经有了自由恋爱的谎话,不如就彻底编圆了公之于众,旁人也就不能再用这个做文章。现在得提前动身,这些安排好的记者干脆也别浪费,都带去得了。你不用操心,他们有的是人招待,让李参谋去安排。”
瑞香听完后,没有几分自己或许要接受采访,公然撒谎的紧张,心里只有几分怪异:“你……想的还挺周全的。”
他心里想的其实是季凛还没来的时候,报界没少批判他的种种行径,等到大军将至,有些报纸就已经改了口风,后来他入主城中,转进如风的报纸就更多。虽然也少不了许多义愤填膺不畏权贵的记者和报社,但终究县官不如现管,季凛本人客气相邀,大多数报纸还是得给面子过来敷衍的。
有段日子没看报纸,瑞香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
本城虽然地处内陆,相对保守,但自前朝就文风极盛,创办报纸更是老传统了,瑞香在家时读物都要经过父母允许才能看,以免接触一些不适宜的内容,不过万家本有订阅报纸的习惯,日报,周报都有,瑞香能看的也很多,对时事他也不是全无所知,各家报纸对季凛的态度也很明显。
文人和武夫总是不对盘的,何况季凛是外来者,在舆论界本就不怎么光彩。按照他的性格,找记者定然要找最有名气的报社里最有学问和名气的记者,还攒个记者团……瑞香一时间有些头痛。
只是这话说出来难免有质疑看轻季凛的嫌疑,瑞香不会说出口。
季凛是有订报纸的习惯的,不过一般不会带回后院。虽然他一开始就没限制过瑞香的行动,不过这段时间瑞香还真没空想起这回事,也没怎么读书看报,此刻瑞香才被提醒,暗下决心要让白管家去各样报纸都订一份,还得想办法买些书。
瑞香嫁妆里是有书的,毕竟这本是为了王家而准备,自然要颇具文气,为日后教养儿女做准备,也是彰显底蕴的手段。别的倒还罢了,里面有一套宋版书,还有几套万家的藏书,是可以传家的宝贝。
只是后来变故突然,瑞香没有心情,整理嫁妆的时候也就拿出来了一些急用的东西和衣物,书箱根本没开过。
他暗暗叹气,痛下决心,改天一定要把书房整理出来。总是在卧室和厅堂徘徊,容易被季凛抓住这样那样,而且对习惯了的人来说,不读书怪无聊的。
瑞香站起身:“我去换身衣服,你叫他们摆饭吧。”
薄罗细腻透气,但揉皱了也很明显,瑞香不能忍受衣服上明显的褶皱,但却没觉得形容多凌乱,更没发现簪子丢了,等到回屋一照镜子,这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就不应该纵容他!
【作家想說的話:】
军阀菠萝还是很狗的,不宜太纵容。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8章网黄香,2
【价格:1.0751】
最后季凛什么都没说。虽然他的心情极为动荡,但他并不认为大脑空白的此刻适合和瑞香说话。再说,这还是他们上学的路上,有些事不能耽误,有些事却可以延后再说。
瑞香并没有逼问,他不是没有心病的,只是对季凛反常的关心压过了内心的种种复杂思想。等到了学校后,时间还很早,瑞香等季凛停好车上了锁,站在一旁眼含担忧:“你有事却不想告诉我,我不能逼你说,只是……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
他和季凛的感情顺理成章,发展很是平和,因此即使是青春期的恋爱,也很温和从容,没有太多患得患失的敏感。但这并不意味着瑞香没有敏锐的感知,只是出于一贯的素养和对季凛的了解信任,他不认为对方的反常代表着感情的变动,也很愿意尊重对方。
只要季凛表示自己会没事。
看着对方关心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爱,季凛的心中产生了很大的动摇和怀疑。他不由质疑自己昨晚是不是陷入了某种幻境,或者干脆判断错误。毕竟瑞香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为什么从几个月前就开始?这完全没有道理!
而且,他所熟悉的瑞香,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瑞香,哪里像是会渴求玩具解压的样子呢?
或许真的只是错觉,毕竟那个发布者并没有露脸,他怎么能确定?
虽然心里这样想,感情上也十分纠结,但季凛还是忍不住试探:“我没事,只是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对了,我的球衣你洗好了吗?”
忽然提起这个,瑞香脸上多了一丝慌乱和心虚:“呃……我昨晚忘了,还没来得及。”
季凛脑海中顿时出现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心脏也微微下沉,渐渐紧缩,面上却是一副无心提及的表情:“嗯,没关系,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留着,虽然签名比较珍贵,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那件我还配了球袜,你可以一起拿去收藏的。”
瑞香的表情越来越奇怪,脸上浮现一片淡淡红晕,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双手不自觉绞在一起:“啊……不用,真的不用,我又不喜欢看球。”
季凛看出他的不自在,心头的重压好像终于越过一个极限点,忽的豁然散去。说不出心情是怎样的,但却有了一种奇怪的轻松感,他干脆试探得更进一步:“可是我想看你穿,一定很好看吧。”
瑞香震惊地抬起头,仓惶的眼神就出卖了他:“你、你怎么会忽然想这种事,说这种话?”
微风拂过两人发梢,季凛走近几步,抓住瑞香的手腕,认真地看着他:“我喜欢你啊,肯定会想到这种事。虽然这样好像很过分,可是……我真的会忍不住,想各种过分的事……”
他的视线落在了被瑞香咬得泛红的嘴唇上。
瑞香显得更紧张了,十分不自在地缩着身体,好像不能接受男朋友这兰生独家突如其来的直白与下流暗示。若在从前,季凛会后悔自己的无礼,反思是不是吓到了他,可现在季凛的目光却忍不住继续往下看,想到瑞香的乳头似乎很敏感,呼吸乱成这样,乳头应该也硬了吧?
还有下面,昨天才被那样玩过,现在应该还残留着昨夜的快感吧?听到这种话,想到那种事,会不会又流了水?
而且,虽然露出羞怯震惊的表情,可……瑞香似乎脸颊更红了,也没有反感抵触的意思。
季凛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他终于放弃了自我克制,一手抓住瑞香的后颈,凑过去吻上了恋人柔软微张的嘴唇。他们到校比较早,这会儿校园里人迹稀少,停放机车的地点也比较偏僻,即便如此,他们也都很紧张,有一种打破了禁忌的兴奋感。
学校管理严格,不允许早恋,作为优秀学生的两人也尊重偏爱自己的老师们的意愿,往常都做的很隐秘。这种在校园的清晨中接吻的感觉,就像是挑战了日常的禁令,又像是坠入了不寻常的幻境。
季凛吻得很专心,也不怎么纯情,短暂的试探如蜻蜓点水,随后则是忍不住的轻咬,舌尖探索。瑞香顿时紧张起来,抓着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身体却表现出欢迎的贪婪模样,下意识地张开嘴唇迎合。
舌尖的相触让两人都很意外,也更加失控。柔软滑腻的感觉带着炙热温度,瑞香难以忍受,轻哼着投入男朋友的怀抱。季凛仍旧控制欲十足地捏着他的后颈,试验着不同角度的湿吻。
这种体验并不坏,虽然让他们都联想到十分下流刺激的事,瑞香更是忍不住夹紧裙下的腿根,却不舍得分开。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充斥着两人的感官,好像天地间只有越烧越旺的欲火,愈演愈烈的爱意和渴望。
直到不远处有人声传来,两人如梦初醒,瑞香猛地睁开眼推开季凛,匆忙地退后几步,抬手捂住红艳艳的嘴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似反应迅捷,实则懵懵懂懂,下意识舔舔湿漉漉的嘴唇。
他们以前当然亲过,不过颇为纯洁,额头,手背,脸颊都亲过,亲嘴也只是碰一碰。瑞香不是没有幻想过色情下流的深吻,不过在他心里,那可能要等到几个月后,或者至少不是在这里,如此大胆的行动。
两人心里都充满着紧张和兴奋,虽然一时间不敢对视,却忍不住不断回味着方才那接触中的体会。
瑞香很快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因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恋人之间亲吻不需要理由,即使突然了一点,他又不是不欢迎。季凛听到有人走近了,因此勉强站在原地,只是轻声说:“走吧,不要给人看到。”
实际上校园恋情即便不被允许,也是瞒上不瞒下的,同学们朝夕相处,很难不发现端倪,只是这个年纪的学生,心里对反对恋爱的大人言论是不以为然的,像这所学校里大部分学生家境又都很好,心理更是成熟,虽然新出台的规定不许,他们也不会跑去告发。
只是亲密的行为和明显不对劲的状态,自然最好不要让人看见。
瑞香点点头,转身率先走上小径,季凛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上大路,季凛这才慢慢追上来。他们都基本恢复了常态,只是耳根还发红,很想继续摸摸手,或者对视表示一番亲昵。
季凛忽然下定了决心:“中午你到足球社的活动室来,我有话跟你说。今天不是活动日,那里没有人。”
瑞香心里怀疑他是要做什么,已经把季凛有心事的发现给抛到了脑后,因此顿时很紧张,又充满不言自明的期盼和害羞,轻轻嗯了一声。
季凛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也不能否认脑子里也充满了胡思乱想。但这会儿人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不方便再说话,两人便一直保持着沉默,偶尔和同学们打打招呼,一路走进教室。
他们虽是同班,座位却不在一起,不过由于身高都很优越,位置倒是都靠后。一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课间的时候他们用手机互发消息打发时间,但或许是某种做贼心虚的本能,谁都没提中午的约定。
瑞香心里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想那么多,后悔没带安全套什么的。他当然不知道季凛的尺寸,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面临这种抉择。如果和季凛做的话,他当然是愿意的,而且已经幻想了很久,早在两人谈恋爱之前,但是要无套做爱的话,瑞香心里还是害怕的。
他们的性教育课程十分详尽,科学,不仅包括生育常识,甚至包括养孩子的细节和种种困难,因此瑞香很不敢整出个孩子来,安全意识已经深入人心。性幻想里想得五花八门,无比刺激,真要实施,恐慌和畏惧却占据了心神,甚至连手心都出了汗,手指僵硬得抓不住手机。
他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想的,到底会不会一时昏了头做出之后必然后悔的决定,或者酿成青涩的苦果。
只是,上午课程结束后,分别在食堂吃完饭,瑞香还是按照约定来到了足球社的活动室,用手机联系季凛来开门。
学校的各个社团活动室大同小异,足球社的不同是在足球场边,外面是一个更衣室,里面这个房间是办公室功能,偶尔开会使用,其他时间一直是几个学生秘密休息的场合。季凛在足球社中算是中流砥柱,身高优越,身体素质好,球感也很好,过人,速度,射门,头球都很出色,因此被推为校队队长,钥匙一直在他手里,里面的布置也是他一点点弄好的,十分舒适。
没有床。
所以,自然地,这里也是季凛和瑞香约会的秘密场所之一。
不过以前的约会内容都很纯洁,共同学习进步是唯一的旋律,偶尔亲近一下,就足够回味很久。
只有今天,他们的幽会场所似乎要承担本该有的职能。
瑞香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但为了掩饰,还是带着两块打包的小蛋糕来。学校食堂分为东西两处,各有所长,这小蛋糕就是东食堂最擅长的西点里他最喜欢的柠檬蛋糕,清爽不腻,湿润绵密,口感极佳。
季凛开了门,微微摆头示意他进来,然后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时间充裕,季凛示意瑞香坐到房间一侧的沙发上。瑞香进门后就变本加厉地紧张,差点同手同脚。季凛把小蛋糕接过去放在桌子上,坐在他对面。气氛变得很诡异,瑞香意识到自己或许想岔了,默不作声,充满迷惑和尴尬地看着他:“怎么啦?”
人的预感很奇妙,瑞香此刻就有着强烈的预感,但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坐立不安。
季凛已经思考了很久,觉得这件事为了避免误解,应该尽可能开门见山。他是一个信任理性,自负于自己的理智的人,瑞香也并非感性主导的人,过去的经验证明,这样的交流方式他们两个都可以接受。
所以,季凛直接说:“我已经发现了。”
瑞香:\(Δ’)/
季凛顿了顿,继续说:“我也是无意发现的,而且……我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完全不生气吧,不过我更关心你,我想知道为什么。至少,我要知道你有没有被人胁迫,你是不是真的自愿的,还有,为什么?”
瑞香的脸色一时间变得惨白。他现在没办法认为自己是会错了意,季凛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被身边的人,尤其是家人,季凛发现后该怎么办。只是任何预案都比不上事情真正发生的这一瞬,瑞香手足无措,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心乱如麻,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因为他最怕受到亲爱之人的伤害。
季凛看到他的脸色,心里很不忍,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关心你,爱你,我对你当然有欲望,这是人之常情,但我也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共同经历接下来的人生。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安全,幸福,满足。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相信我,我也都想要支持你……”
瑞香仍然脸色煞白,不肯看他的眼睛,手指用力绞在一起,沐浴在他期待的,安抚的视线里,忍不住低声说:“没有!我没有被谁胁迫,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我只是觉得、觉得压力很大,很想排解掉,又觉得这样很刺激,所以……所以忍不住试了一下,然后就……”
他的话并不完整,但不妨碍理解。
季凛想起那个对镜头解扣子露出胸部的视频,在不理解中又忍不住有点理解。他们这个年纪正处在对性了解又不了解的状况中,一些少见的性癖不在性教育科普范围内,又很难完全接触不到,只是往常,没有人会想到身边的恋人就有这种偏好。
“所以,你喜欢暴露给别人看吗?”季凛不怎么确定,但忍不住抱怨:“你不想给我看吗?”
瑞香已经开始掉眼泪,闻言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啊?”
那倒也不是啦,但是这好像是两回事,不一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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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情侣好像堆在一起的小狗啊,总有种笨笨的,天真的,直球的感觉。啧啧啧啧。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9章财阀,10,舔穴地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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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好好舔你,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暑假开始的第一天,季凛非常认真地这样说。瑞香没怎么当真,当然他是答应过丈夫这个设想,不过并没有特别清晰的认知。两人结婚还没有很久,瑞香想起他们竟然已经是夫妻这件事,总是恍恍惚惚,不可置信的。
虽然可能看不出来,但他真的花费了很多努力来学习如何当一个财阀的妻子。衣食住行,样样翻天覆地,参与进季凛的生活,每天和他一起入睡,一起(不那么严格地)起床,一起分享食物和空间……这种感觉令人战栗。
不过,夜生活总是很美妙,而且过分充实。瑞香当然已经体验过好多回丈夫的舔穴服务,也很清楚丈夫对自己身体任何敏感处的喜爱,花穴尤其。拿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抬高的身体分开的双腿正好适合把脸埋进去,曾经的瑞香青涩不已,只要感受到季凛的呼吸吹拂着自己的下身,就会立刻湿的一塌糊涂。温热干燥的拇指按进他的小穴,揉弄那羞涩紧闭的穴口,他的腰就会立刻软掉,要是再换上柔软又具有奇怪韧劲的舌头侵略,瑞香就会叫得像只发春的猫,融化成乱七八糟的一团,很快高潮。
即使是现在的瑞香想到这种体验,也会忍不住夹紧双腿,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无法宣泄心中那幽微而顽固的欲火。但总之,他此刻仍然没有意识到季凛严肃正式的和他做出这样的约定,具体是什么意思。
夜晚,瑞香早早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等待丈夫工作结束。他承认自己有些心痒,总是从手机上分心去期待夜晚的节目,直到他的丈夫带着一个小推车进门。
推车很明显就是家里运送食物的那种,半人高,铺着白色亚麻布防滑,平时堆满了杯盘碗盏,美味佳肴,此刻却只在最上一层放着寥寥几样东西。
不是说好……那个的吗?这是什么py?
瑞香好奇地坐起身,看向小推车。
一个保温杯,一杯冰块,一袋……跳跳糖?这什么意思?
满脸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呆呆看向自己的丈夫:“干什么的啊?”
季凛伸手一推,他软软倒在床上,丝绸睡裙被男人弯腰干脆利落地撩上去,露出没穿内裤,脱毛后干干净净,一目了然的下身。瑞香有点害羞,又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裸,不自在地动了动,但没去遮掩,只是并了并双腿。
男人很耐心地凝视着今晚要料理的这顿大餐,在床边坐下,先松了袖口,然后解开几颗领口扣子,露出一片影影绰绰,肌理分明的胸膛,然后把一只手插进瑞香腿根,手指用力推开了两条腿。
瑞香脸上发烫。虽然现在还没做什么,可是一看到丈夫摆出这种势在必得,胸有成竹要大干一场的姿态,他就觉得立刻陷入了迷雾般缭绕不散的情欲氛围之中,无路可逃。
他软软地任由摆布。
季凛捞着他摆出适合被舌奸的姿势,觉得差不多准备好了,这才挨个解释:“保温杯里是热水,这样放可以保证温度,和冰块一起用很常规。跳跳糖就有些超过了,希望你会喜欢。”
瑞香终于明白,这东西都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他毕竟也是个成年人,听说过冰火两重天的事儿,不过从来没有深思过,也不觉得和自己有关系,现在还加上一个跳跳糖,他的大脑根本处理不能了,无法想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季凛看起来很认真。
瑞香忍不住退缩:“不能从基础一点的开始吗?”
他不由佩服人类在交配行为上的无限创意,这些东西哪一样能联想到性了,第一个干这个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季凛表现的很温和,就像是一点儿也不是变态,但说出口的话却不容拒绝:“不用怕,这些体验应该是挺好的。外面那些……特殊服务,这几样都是畅销款。”
瑞香脸上染上红晕,十分难为情,手指绞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事儿。他难道能拿出去嫖的态度,接受新婚丈夫做这种事吗?而且,季凛看起来还挺兴致勃勃的06s10s12。此时此刻的瑞香还很天真,没想到丈夫邪恶程度远比这个深。他虽然难为情,但并不是不喜欢,考虑到下身已经湿成一片,不像是他的大脑这么犹豫不定,而丈夫又很期盼这个似的,他就越来越心动。
最终,瑞香咬了咬饱满红润,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声音很小地同意了:“那好吧,不过我要是受不了,你可别乱来。”
主要是对方确实有乱来的前科,把他搞成当时魂飞魄散般舒服,事后咬牙切齿地后悔,也不是一次两次。
见瑞香说出这句话,季凛就知道他是投了降,但看出小妻子的窘迫和紧张,他并没急着做什么,而是先俯下身来,好好地扣住对方的手腕,细细安抚地,引诱地与之接吻。
瑞香对性的态度多少有点随波逐流,他虽然惧怕一些过于激烈的体验,但如果丈夫坚持,或者强硬地掐住他的癖好推进,他也会爽得欲仙欲死。与之相对的,较为柔和的亲昵,比如接吻,拥抱,抚摸,瑞香就爱得不得了,每次都是十分坦荡地接受,追逐,表露出自己的喜欢,一点儿也不害怕表现得太脆弱,会不安全。
季凛就喜欢他全身心地为自己迷醉的样子,喜欢他追逐亲吻的时候毫无保留的爱意。
瑞香喜欢被压着,控制着接受热切的吻,柔软火热的触觉像是直接进入了他的大脑,让他浑身都酥酥麻麻,似乎沉浸在安全又刺激的电流中。他下意识伸着脖子靠近丈夫的怀抱,颤抖着低声呜咽,呻吟,在丈夫似乎要分开的时候急切地伸出舌尖跟过去,小狗般舔舐丈夫的嘴唇。
两人断断续续,缠缠绵绵地吻了许久,直到瑞香浑身发软,慵懒迷人,陷在床铺里,一双眼睛弥漫着水雾,才慢慢地停下。
季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没入瑞香裸露出的腿根,手指挤压磨蹭着湿漉漉的小穴,柔声在他的脖颈旁亲吻,安抚:“别害怕,你不是很喜欢被舔的吗?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停下,没事的,嗯?”
萦绕在耳边的声音低沉,迷人,充满了热烈的温柔,吹拂着的呼吸也滚烫,引发了瑞香一阵筋酥骨软的战栗。
他彻底没了犹豫之心,点点头,看着丈夫往地上扔了只枕头,在床边跪了下来,又握住他的脚踝,把他往床边拉。瑞香横躺在床上,两条修长洁白的腿落在床沿外,不得不搭在丈夫肩上。
简单地说,他正用大腿夹着丈夫的脑袋。
瑞香难为情地扭过脸,耳朵却听到细微的碰撞声,还不等他回过头来看一看,一股寒气便靠近了他柔软娇嫩的阴唇。瑞香紧张起来,腿根软肉都绷住了,然而,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一块光滑的,一触及他的皮肤就立刻开始飞快融化的冰块就被抵在了他年轻的皮肉上。瑞香哆嗦了一下,只觉得欲望都快被冻回去了,可还没等他有任何反应,熟悉的唇舌便立刻卷起了那块冰,往他的穴口送。
柔软的,湿滑的唇舌,带着比平日更低的温度,将一小口冰水,和一块稍微有点大的冰块一起用舌头卷着往他穴里挤。
瑞香的头皮立刻炸开了,他惊恐不已,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死死地抓着床单僵在原地。交替的,奇妙的感觉让他毫无准备,而熟悉中裹挟着陌生的舌头奸入,就彻底让他的大脑混乱。
他意识不到自己一下就被逼出了眼泪,还在无助地哭泣:“不是,不是这样的……”
季凛用舌头把那块冰送到了他的身体深处,那玩意儿一直在不停地融化,形状变得越来越圆滑,被舌头勾着进进出出,上下磨蹭,甚至好几次落在瑞香臀缝间,留下一滩湿漉漉的寒冷的水迹,又被温暖一些的舌尖重新卷起往上送,划过充血颤抖的阴唇,按在阴蒂上打转,然后又是一松,被舌尖接住,再度送入穴里。
瑞香呜呜地哭,几乎快不会说话,听上去很娇气,实际上……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水越流越多。
季凛让那块冰最终在自己的舌尖和瑞香的穴腔之间融化。然后他仔仔细细地,兢兢业业地从头到尾舔,但却显得像是按部就班,不以刺激瑞香到高潮为目的。这感觉很奇怪,瑞香难受地抓住他的头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焦急地用大腿磨蹭他的脑袋和脖子。
他安抚般吻了吻小妻子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抬手拿起保温杯,拧开含了一口在嘴里。杯盖磕碰的声音唤醒了瑞香迷离的神志,他睁开眼睛去看,发现杯口有袅袅的热气,身体再次瑟缩起来:“不……”
虽然如此,但他的身体里涌现的是一波新的渴望。
季凛含着一口温度偏高,但绝对不会烫伤的热水,当着他的面抓住他的腿根埋头下去,瑞香呜咽着撕扯他的头发,又紧张又害怕又生不出抵抗的心思。
热流像是一口小小的池塘,覆盖在他下身,缓慢地流入。有点像是洗澡的时候感到的快乐,但不完全像。
季凛的舌尖在热水中,显得像是一条小小的游鱼,搔刮着他湿漉漉的舒展的阴蒂,又往下游走到他的穴口,灵活地往里面钻。
瑞香身上出了汗,胸口和细腰不停地向上弯折,闪闪烁烁的汗液均匀涂抹在身上,像是一条洒满了钻石闪粉的美人鱼。只除了他并没有一个隐藏在鳞片之下的泄殖腔,他那能够燃烧热血的爱欲开关,实在是太暴露了,那么轻易就被别人给拿捏,急切地翻花露蕊,渴求着一场高潮。
但不知道是花样太新鲜,还是刺激太多变,无论瑞香多么渴望一次彻底的高潮,让他宣泄身体遭受的种种复杂而微妙的刺激,却始终没能攀登顶峰。他的脾气并不算好,尤其是和季凛约会后,对方虽然有着独断专行的毛病,但也有着满足爱人一切愿望的慷慨和温存,瑞香被惯得更不习惯忍耐。
他开始哼哼唧唧地在枕头上翻滚,咒骂,只是词汇量不多,显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