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崔博陵瑞香 本章:第190章

    算算日子,两个人从手术后的半个月,到季凛出差后的这半个月,几乎是一个月没好好做过了。至于中间那点亲热,只有一两个晚上,对他们俩自然是不够的。这也是瑞香困成这样仍旧不得不先满足性欲的原因,他实在是饥渴很久了。

    季凛低头就看到瑞香闭着眼张开腿,动作是有点迟缓的,好像大脑这时候仍然努力地要关机一样,但无论如何,身体的记忆也是熟稔的,虽然没什么力气环住他的腰,但至少也分开的很到位。季凛干脆从床底下捡回那个枕头,垫在了瑞香屁股下面,免得他还要费力迎合。

    他又摸了一把,确信瑞香确实很湿了,因为身体的契合与熟悉,所以直接进去也是可以的,只是戳了戳在进去之前,他又忍不住问:“你没有怀孕吧?”

    既然决定备孕,瑞香肯定是以严谨的态度开始记录和准备的,因为他走之前两人就做过的,所以早孕试纸什么的,家里应该也有。甚至瑞香自己在实验室,也可以很轻松地检测怀孕没有。

    他摇头:“没有。”

    说着,瑞香又不得不睁眼看了他一眼,多少有些嗔怒:“快点!”

    季凛也就不再拖延,又亲了亲他,就最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压了进去。瑞香再是困倦不愿意有所反应,但也被人类最本能的性欲给控制着,他进来的时候显然还有点难,软肉被撑开,他也就跟着蹙眉。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毕竟都是很有经验的,瑞香的姿态又十足放松,甚至连穴里都很软,紧虽然紧,却还不至于到艰涩的程度,抽抽插插,也便挤出更多湿润,很顺利地插到了深处,磨合就终于结束了。瑞香也再不能闭眼瘫软下去,喘息着睁开眼,神情迷蒙,双眼水汪汪地抬手攀着季凛的肩膀,开始忍受正式开始的快感。

    季凛把他摸醒这件事虽然讨厌,但真正做起来还是很贴心的,并不缠着他说什么,或者一定要他给出激烈的反应,一开始则是很认真尽职地以稳定的频率动作,找到熟悉的敏感点后也没有一直刺激,而是温水煮青蛙般,扎实而稳定地提供逐渐强烈的快感。

    对两人来说,刚开始埋头苦干其实也就够了。瑞香放任自流地轻声哼哼,随着他的动作把大腿挂在男人臂弯,逐渐就绵软发热起来,身上出了汗,神智也不得不进一步的苏醒。

    因为多少有点起床气,瑞香比平时情绪化的多,身体虽然是很舒服的,小穴里更是酥麻烂熟,很快就沉浸在了熟悉的快感中,又升腾起新的,对狂野而尽情的性爱的渴望,但感情上却无法控制地感到委屈,很容易就哭了起来,边哭边骂:“混蛋!欺负人!大半夜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好生气啊!还想要,你没吃饭吗!用点力!我、我不要这样,不温不火的,难受,难受死了!呜呜呜……”

    人的情绪是不讲道理的,尤其是起床气混杂着欲望甚至还有辗转不得安宁的委屈,瑞香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汪汪,但却很可爱。

    季凛自认是没有恋哭癖的,喜欢把人弄哭,或者看人哭,听起来多少有点变态,可是眼泪汪汪,上下一起流水,小穴已经逐渐苏醒,把他咬的头皮发麻,恨不得用尽力气挤进那温柔子宫,瑞香的脸却像是受了委屈一样,叫人怜爱不已,只是难免的带着情动的红晕。

    季凛狠狠地堵住他的嘴,把他吻得喘不上气来,瑞香还在哭,只是哭声都已经被他吃掉了。与此同时,季凛便很听话地不再克制忍耐,维持那种平和稳定的频率,而是捞起了瑞香的腰,如他所愿地猛干起来。

    瑞香的偏好是很容易就能明白的,他喜欢能让身体透支体力的激烈,又深又重,节奏难以捉摸,让他每一次预判都落空,难以招架,与此同时,阴蒂自然是喜欢被刺激的,后穴也一定是要安抚的,身体上的抚摸与亲吻,更是不可以少的。

    季凛本就克制着狠狠揉搓他的冲动,现在既然瑞香松了口,他自然再也不必忍耐,亲得瑞香几乎窒息,哭得更厉害了之后,便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做。瑞香虽然是自己开口要更激烈的快感,也确实爽得头皮发麻,后背发紧,然而在丈夫大腿上被颠的昏昏沉沉,动荡不安,甚至被抛起来又种种落下的时候,他还是又怕又后悔,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要看他的哭脸,要看着他高潮的时候无声的尖叫,要替他擦眼泪,一面狠狠操他一面温柔哄他“宝贝不哭”,要问他要不要打屁股,要不要打奶子,要不要狠狠地掐他的奶头,掐他的阴蒂,让他痛快地喷水,甚至让他尿出来。

    因为要听这样的淫词浪语,又要看见瑞香为难又对欲望妥协的样子,所以季凛倒是没有选择打屁股的时候最喜欢的后入,而是抱着瑞香就开始打。

    瑞香总是很喜欢这种事的,疼痛和热意与快感一起,在他那聪明又下流的脑子里,很容易就能转化为高潮。甚至季凛也试过,配合一段时间关于掌掴体罚的快感训练,瑞香甚至能只靠打屁股就高潮。

    他实在是太敏感,太完美了。

    季凛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妻子弹软的臀肉,乳肉,抽得瑞香和奶子一起一跳一跳,被迫地在他的性器上摇摇晃晃地起起伏伏,下面的小穴更是抽搐痉挛起来。季凛干脆往瑞香的后穴里挤了润滑剂,又塞了根尺寸会让瑞香有点辛苦,却不容易掉出来的肛塞。

    瑞香爆发了尖锐的哭喊,挣扎着,乱踢着,不得不全然清醒过来,却被拖进性欲的泥淖里,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哭叫,挣扎,白生生的肉体,莹润的肌肤都在眼前晃动,简直像是色欲的盛宴,上面细密的汗珠和闪烁的光泽感,简直令人感到饥饿。

    季凛强压着他,到底是把肛塞塞了进去,只需要拨弄一下留在外面的底座和把手,瑞香就细细颤抖起来,只能哭,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于是季凛又把他抱了起来,干脆下床在卧室里走动着操。

    步伐的起伏颠簸,让两个穴都颇为艰难,瑞香则被季凛温柔但不怀好意的哄劝暗示着,放纵地乱哭,乱叫,说些求他快点射出来的淫词浪语。

    季凛毕竟是很好说话的,所以把他按在梳妆台上,压迫着肛塞和腺体,痛快地在梳妆台的哀鸣和瑞香的呻吟浪叫中射了满满一穴。

    瑞香有气无力,满脸是泪地含着精伸着舌尖迎合丈夫的亲吻,随后便被掐着阴蒂逼迫着高潮,大哭着神智崩溃了:“操我,操我,操死我吧!我还要,我还要,我受不了了!老公,主人,哥哥!!!”

    季凛埋在他的身体里,轻声地笑了:“到外面去好不好?到露台上去,把你当骚透了的小狗狗操,让你下面的两张嘴都肿起来,再也插不进去,好不好?”

    开关一旦开启,就没有人能决定何时关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的脑洞,不是很主流的水煎。时间线是怀上嘉华前。好可爱啊!

    夜莺if(预警:失语症,ptsd,严重分离焦虑香,不是很正统但很扎实的bdsm

    第367章1,和分离焦虑的小狗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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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养了一只有分离焦虑症的狗。

    他回家的时候不做预告,就是为了不让狗整天蹲守在门口,失去自己的生活。以他娴熟的驯养手段和训练计划,狗的情况确实在逐渐缓和。

    或者说,向着另一个方向发生了微微的扭曲。

    变成了一只有坏习惯,却很会撒娇的狗。

    这晚他回国,刚参加行业峰会回来,自己拖着行李箱进门,很快就被佣人接走。别墅里很安静,新风系统让室内四季如春,湿度也恰到好处,季凛上楼的时候碰到刚从洗衣房出来的徐阿姨,对方见到他回来,露出很有分寸的喜悦,又小声道:“小少爷在您的房间睡着了。”

    季凛点点头,直接上楼,走向自己的卧室。

    走廊里没有灯光,但贴地有灯带,他不在的时候也完全支持一个小孩从二楼进入四楼,表面上不惊动任何人。毕竟在这里工作的所有人都知道主人和他收养的笑少爷实际上的关系,不会过分苛求一个很明显不正常的孩子。

    季凛推开卧室的门,暖黄轻薄的灯光从门缝向外泄露,流水一般溢出来。他站在门口,看到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包,蜷成一团的小狗不经主人允许上床睡觉,皱着眉头,攥着衣领,一副不安的模样。

    他裹着被子,只露出一点领口,和攥着衣领的那只手,季凛不用看也知道,他穿着的是自己换下来被送到洗衣房的衣服。

    唉,又偷东西了。

    似乎是室内的某种气氛因为季凛的到来而发生转变,又或者是大床上被衬得越发纤细脆弱的少年本就睡得并不安稳,很快就蠕动几番,慢慢醒来。他坐起身,正要抬手揉眼睛,满脸都是疲惫,落寞,委屈,然而意识到门口的存在后,他立刻肉眼可见地迸发出纯粹的喜悦,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奔到了始终保持沉默的季凛面前,扑进了他怀里。

    十六岁的少年长得纤细,脆弱,皮肤又过分的白,看上去像只瓷器,有纤细的弧线,和柔润的光辉。

    他急迫地将脸埋进风尘仆仆,还带着夜色凉意的男人胸前,在他怀里,颈间胡乱嗅闻,用力地往男人怀中乱拱,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急躁而不得法,喜悦又有些心虚。

    季凛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又向下抚摸,直到手掌松松捏住少年的脖颈。

    小狗忽然瑟缩一下,动作慢慢停下来,怯怯地抬起眼看着他,又扭头试图舔他的手,蹭他的手。

    这幅模样很可爱,作为饲养者,季凛内心其实立刻就被软化了,但扫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狗的模样,他仍然拿开了手,表示拒绝:“坐。”

    少年立刻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如果有条尾巴,这时候应该被他夹在双腿间瑟瑟发抖。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衬衫,因为还只是个少年人,因此屁股倒是被好好包裹在里面的,只是因为坐下的动作导致下摆凌乱还有点翻卷,反而露出了腿根。只是衣领明显对他而言太大了,也没有好好扣上扣子,以至于脖颈,锁骨,甚至一侧的肩膀都暴露出来,而胸口那温软的隆起弧度,就更是露出了端倪。

    偷拿洗衣房的衣服,自己穿起来汲取主人的气息,又悄悄爬上主人的床,这是小狗为了缓解分离焦虑,无法改掉的陋习。

    他知道自己会被惩罚,但就是忍不住犯错。

    小狗低下头,失落又委屈,但仍然忍不住在跪坐的姿势下向前蹭,试图蹭到主人的腿。

    对方后退了一步:“坐好!”

    他的主人在训练他的时候,不会情绪化,只有清晰的,不可以违抗的指令。于是小狗立刻恢复了端正的,被专门训练过的坐姿。双手自然放在身前,因为手臂修长所以要交叠按在地面上,双腿打开,向外自然分开,屁股着地,但是要特意直起腰吸气,凸显后背,腰肢,臀部的线条错落感,挺胸,展示胸部,仰头看向主人,但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种跪坐极好地展现了小狗优越的资质和他被拥有的事实,因为他有无数漂亮的,镌刻着主人姓名的项圈,时时刻刻都表明了他的身份。

    偷穿主人衬衫的小狗以规范的姿态听从命令,知道下一步就是主人的训斥。他只能看着主人的嘴唇,下颌线,正是他最喜欢的部位,如此,被训斥也不是特别委屈了。

    季凛看到他这幅模样,眼中已经流露出恍惚和迷恋,手指悄悄抠着柔软的长毛地毯,难耐,又乖巧,一时间颇有一种不知道该如何苛责一只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可怜小狗的感受。

    他叹息一声,弯下腰来把小狗整只抱起,坐到床边,一面解凌乱衬衫的扣子,一面仔细询问:“吃晚饭了吗?这几天有没有好好上课?”

    小狗瑟瑟发抖,一个劲往他怀里缩,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却都是摇头。他显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一面摇头,一面瑟瑟发抖,怯怯地配合他脱衣的动作,又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季凛这种男人,若不是已经占据了他的心,对他卖弄风骚和撒娇都是没有用的。偏偏小狗毫无自觉,却每次都能成功恃宠而骄。他的情况没有人比季凛更清楚,当下也不舍得一回来就疾言厉色地训斥惩罚他。

    但男人脸色还是变得严厉许多,毕竟如果一味放纵,对把他当做心理支柱,毫无判断能力的小狗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剥掉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后,瑞香就光溜溜地被男人扔到了床上。他张开嘴,似乎想要呜咽或者求情,但很快就被摆好了趴在床上分开双腿的姿势,下身窄窄的蕾丝内裤也被扒下来扔掉,小狗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立刻条件反射地抬起屁股,抓紧被子,屏住呼吸。

    他身后是咔哒一声解开腰带卡扣的清脆声音。男人三两下解开裤子,脱都不脱,就压在他背上直接地去摸他下身的小穴。

    正在青春期又沾染了情欲的小狗看似是忧郁清新纯洁的仙女,可实际上根本无法拒绝最爱之人的触碰,又时时刻刻都盼望着被碰触,翘起的小屁股很快流出蜜汁,男人的手指轻车熟路撑开他细小的肉洞,里里外外按摩敏感点。

    小狗闭着眼睛乖顺地趴着用气声哼哼,腰渐渐发软,小屁股却自发地在男人手上和胯间磨蹭,青春期十足少年感的细腰乱扭,小腹也紧紧绷起,随着呼吸颤抖。

    他的情欲本就是饲主赋予和喂养,三分钟就被揉得距离高潮只差一线。可他的表现让男人很不满意,于是就在高潮前一秒,插得他快不行的手指便抽了出去。小狗被推了一把,小腹再也无法支撑,服服帖帖趴在了床上。

    男人撸了两把硬挺的性器,便手动调整位置,抵着小狗湿软凌乱,快要坏掉的小穴,要使用他。

    小狗的脸埋在柔软的羽绒被里,迫不及待地试图用手肘支撑身体,爬起来主动一点,然而男人本就是要束缚他控制他,哪里会等他?

    “啊……”还没爬起来的小狗又跌倒在床上,终于发出沙哑,破碎,甚至有点刺耳的声音。

    男人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撑在床上,目视着自己的性器缓缓破开小狗湿润紧窄,简直吞不下去,怎么搞都像是在强奸的小穴。

    他工作缠身,没时间和小狗缠绵游戏已经十几天,所以回到家看到娇怯怯软绵绵,留恋自己到了病态地步的小狗,就再也无法坚持科学的教养方式。至少,先来一炮再说吧。

    只是违反了许多命令,甚至都不肯进食的小狗,是不能得到彻底的高潮的。

    一插进去,小狗湿热的里面就像是触手的内里一样,拼命吸吮绞紧,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男人再也忍不住,更不愿意忍耐,便压在小狗背上,不等他彻底适应就动了起来。

    开始,小狗总是很沉默的,极力忍耐着不肯发出声音,除非实在忍不住,才会有破碎的低低呻吟,自卑般只肯吐露一点,就立刻被咬住嘴唇关了回去。可十几天没有真正吃到主人性器的淫穴传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剧烈,又是被控制着不肯给予高潮,小狗很快就崩溃了,啊啊哭叫着试图扭腰送臀主动索取。

    然而他的后背和脖颈都被男人掐紧,死死按在床上根本无法挪动,唯一能够发泄巨额的快感和被管制高潮的郁闷委屈的也就只有叫出声了。

    像只飞机杯一般被随心所欲使用的小狗只有上面的嘴巴是自由的,男人操操停停,每次总是在他哆嗦着就要高潮就立刻拔出来,抽打他的屁股和小穴还有大腿根,在他耳边骂他是不乖的小狗,不会被奖励。

    除非他愿意好好地恳求,承认错误。

    小狗几近癫狂地摇头,被翻过身来之后就一直在哽咽,抓着男人掐住自己大腿根的手不放,试图拉着他去摸自己饥渴至极,但只能徒劳无功地在高潮的边缘慢慢滑落的小穴。

    他的小肉棒硬了又被欺负到软掉,随后又被强迫手淫,让他自己弄硬了男人才会再度插进来。

    瑞香委屈到近乎绝望,每次男人插进来的时候他都欢天喜地地迎接,可接下来不过是又一轮新的崩溃。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很后悔,不该没有胃口就不吃饭,不该不想见人就不上课,不应该偷主人的衣物,不应该偷偷爬床……

    可是他也很委屈,他想念主人,想要主人,可是主人已经十几天都不在家了,每天也只有三个视频电话,还得是照顾他的阿姨拿来平板拨号才可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是小狗狗,他应该有特权,应该一直在主人身边的!

    或许是因为倔强,或许是因为还不够驯顺,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声音太难听,自己做不到,他始终没有真的开口认错,更无法诚恳地请求主人给予自己无可替代的高潮。

    但小狗全程都在抽抽噎噎,哭哭啼啼,其模样说实话是十分动人的,不过二十分钟,季凛就缴械收兵,射在猝不及防一脸不可置信的小狗肚皮上,然后就长出一口气,在余韵中懒洋洋又十分敷衍地摸了摸这二十分钟里始终没有得到快感,只是被当做性欲处理容器的小狗后背。

    小狗委委屈屈地翻了个身,钻进了他怀里,一声不吭,十足委屈,几乎要被身体内部巨大的空虚感给吞噬,却知道男人是故意的,只好哼哼唧唧地含着男人的拇指啃来啃去磨牙。

    季凛倒是对这效率极高的一炮十分满意,身心舒畅地搂着少年躺了一会,随便他对自己亲亲啃啃揉揉摸摸,只在少年试图骑在自己腿上勾引出第二次的时候才坚定又不失轻柔地把他推开,用的还是训狗的严肃稳定语调:“No。”

    片刻后,心理和性欲餍足后,身体的饥饿就再度冒头,季凛睁开眼,抱着欲求不满心情低落的小狗一起快速洗了个澡,又亲手给小狗穿上纯棉两件式的宽松睡衣,自己也穿了睡袍,带着他下楼去用餐。

    家中的服务人员已经十足了解他们的行动规律,早就准备好了清淡的蔬菜芙蓉粥,各色汤水菜肴点心,一见主人下楼,便立刻摆满了一整张餐桌。

    瑞香被抱在男人腿上,不住地继续磨蹭他,男人拿起一个棕褐色的核桃包,撕开来送到他嘴边,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吃点东西。”

    核桃包里头的内馅是核桃碎加红糖芝麻还有其他几种材料,包子皮是松软的,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瑞香垂着眼看见那只方才折磨得自己要死不活的手捏着这样一只漂亮又美味的核桃包,立刻感觉到了饥饿。

    他本来就没有和男人赌气的意思,此刻更加乖顺,张嘴咬掉小包子的一半,乖乖巧巧,腮帮鼓鼓地吃。

    两人都很适应这样的相处方式,哪怕坐在男人腿上被投喂,瑞香也不觉得怎么。但这个姿势唯一的缺点就是……男人会伸手摸他喉咙,脖颈,锁骨处的伤疤。

    瑞香瑟缩一下,低头遮掩。

    他生得美丽,清艳无双,又正当年少,笑起来像是会发光,可是他的身体破碎,他的声带被毁,他是不会唱歌的夜莺,自己飞到男人的窗台。

    【作家想說的話:】

    是ptsd导致的失语症,不是真的完全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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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8章2,痛苦人生有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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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本人并不是深度bdsm爱好者,他的性癖很多,所以哪怕对象和他相合的只有一部分,也并不会枯燥。之所以会选择养只娇气软弱,患有严重ptsd的小狗,这件事说来话长。

    小狗名叫瑞香,还是个未成年人,一年前他路过高速公路某个路段,正好撞上一场十分惨烈的车祸,当时除了肇事者,受害人,路上空无一人。他违规停下来之后发现里面好像有个孩子还活着,但却无法推开车门出来,就一面报警一面施救。

    非常残忍的戏剧化事件发生在这个说不好究竟是幸运,还是从不幸到了另一种不幸的孩子身上,就在季凛把他拖到路边,准备回身施救的时候,两辆车爆炸了。

    车里当时还有瑞香的父母,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关系最近的血亲。

    侥幸活命本来好歹算是一件好事,可是一夜之间要面对父母因为自己的任性,执意要求在那个时候走那条路而殒命的自责痛苦,自己也被爆炸性破碎的挡风玻璃碎片刮花了脖颈下颌,一块碎玻璃嵌进声带,留下相当严重的后遗症,罹患严重的ptsd,屡次崩溃之后,瑞香就将自己的生命逃避式地交付给了救了自己一命的人,也就是季凛。

    按理说,他作为未成年人,应该在亲缘关系最近的人之中寻找新的监护人,可一来他的年龄不算太小,又有诸如舅舅,伯父叔父姑姑之类的近亲,再加上他们都不算坏人,却无法应付崩溃绝望的瑞香,不得已依赖季凛这个唯独被他信任,无法离开的外人,事情也就从瑞香死死抓住他发展到了万家亲兰笙裙72747泗131属们试图将这孩子托付给他。

    有些伤害是很难恢复的,而人的心理也确实很奇怪。瑞香明知道事情不应该怪自己,但却表现出强烈的自我厌弃和伤害倾向,拒绝和外界交流。他的声带经过手术其实已经开始恢复,应该进行复健,但他的心理因素阻碍了他继续说话。

    他用缄默,自闭,沉默的自我折磨来惩罚自己,拒绝一切治疗手段。但与此同时,他也有自己的求生本能,依赖着救过自己的命,也确实值得信赖的季凛,像只受到莫大伤害,拒绝了整个世界,却没有拒绝这个人的雏鸟。

    那场车祸虽然只发生在一瞬间,却彻底摧毁了瑞香的人生,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余生不可能拥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完满人生了。

    他渴望着季凛的安抚,渴望着他代表的安定,信任,安全,可与此同时,他强烈地需要惩罚,否则他就会无法控制地伤害自己。

    总而言之,抽他鞭子,惩罚他伤害自己的行为,会让他觉得安心,细数他的不驯,掌握他放弃的,控制自己人生的权力,才能让他安全。将自己的精神移交给唯一信任的人,变成他的所有物,瑞香才能不被自己毁灭。

    所以,季凛变成了一个非常可靠,也很有权威的主人。

    这种关系无法不关乎于性,因为它已经过于接近生命的本质,达成约定时的信任,超越了世上大部分自我感动的真爱。

    季凛接纳他,起先像是接纳一只可怜的,走投无路,在暴雨天找到自己门前的流浪猫,后来就是……他无法对全身心的交付说不。瑞香已经被毁灭,变成支离破碎的一片狼藉,可他毕竟是个人,是一条生命,他的未来不应该是进入垃圾箱,至少应该有人试图用尽一切力量和手段去拯救他。

    万家人起先对放任瑞香和一个成年,没有伴侣,且颇具性吸引力,也足够有能力勾引一个彷徨脆弱的年轻人的季凛表示疑虑,时常监视,但后来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或许瑞香已经因为刺激疯掉了,他歇斯底里抗拒别人的接触,抗拒和季凛超过一天的分离,而且需要大量稳定的,深入的陪伴和安抚。

    这种东西确实只有季凛可以给予他。

    说实话,从那之后万家人就在考虑,让这两人结婚的可能性。虽然试图将一个精神明显不正常,对季凛这种人完全不算是完美妻子的人嫁给他是极其不厚道的行为,可是……他们其实相处得不错。

    但毕竟瑞香还没有成年,父母还尸骨未寒,讨论他的婚事,即使不考虑对季凛算不算灭绝人性,对瑞香确实如此。

    因此,他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瑞香那偏激的疯狂不置一词,又旁敲侧击地关心他的现状,健康,和季凛的关系。季凛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知道旁人未必能够理解两人的关系发展成如今面目的原因,为免被当做变态——他没说自己不是,但承认显然对瑞香和自己都没有好处,因此瑞香作为小狗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的健康,维持相对好的状态。

    对外,他暂时是瑞香亲属委托的监护人。

    好在季家和万家确实常年有些来往,他又是救了瑞香的那个人,发善心照顾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瑞香虽然离谱,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他从来不是坏人,只是善良得有限。

    年长十余岁的老男人与未成年少年,这两个人设说出去都会有人往绯闻方面想,所以季凛从来不是为了堵旁人的嘴,而是不愿意脏了瑞香的名声。

    饲养一只小狗对他来说是从未预料到的事,但好在他学得非常快,而瑞香虽然有各种问题,却不得不说是很努力,很听话的,又很漂亮。即使原先问心无愧,季凛很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问心有愧了。

    他觉得自己或许高看了自己,其实……他就是个为老不尊的变态,接受瑟瑟发抖的瑞香抓住浮木般抓住自己的鸡儿不放,试图整根吞下的行为时,他犹豫的时间比自己想的少得多。

    但世间之事有时候确实不能套上广泛的公理正义,否则的话……瑞香身上的悲剧本就不应该出现,而为此饱受折磨,自我惩罚,几乎要生理性地用心理问题杀死自己的人,也不应该是瑞香。

    往事无法改变,所以被毁坏无法复原的心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不可能被修复。好在人如草木一般,可以带着伤痕,姿态扭曲地生活下去,天长日久,疤痕上会长出新的枝丫。

    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季凛就给瑞香套上更紧的项圈,把他关了禁闭。

    因为瑞香的分离焦虑,所谓禁闭其实不是小黑屋,而是让他跪在季凛书房关上的门前,背对季凛。只能听到声音,不能看到人,即使呼吸相闻,却不可以触摸,也不可以说话,必须姿态端正,一动不动。

    虽然对于小狗而言,每天的自我认知训练就是驯顺地复习跪姿,口交,鞭笞,重复我是主人的小狗,我是属于主人的,我没有权力处置我的身体和心,我是为了主人存在,我不是坏狗狗……

    但紧闭意味着惩罚,意味着他不乖,他做了让主人失望的事,他伤害了无数次答应过主人不可以伤害的东西。瑞香很愧疚,因为愧疚而显得不情不愿,动作迟缓,低垂着头,但还是很温顺地跪好,背过身不看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的季凛,背着双手,双腿分开,腰背挺直,身姿标准。

    这是认错的姿势。

    身后传来翻阅文件,打字,喝茶,打电话的声音,细细碎碎,瑞香要竖着耳朵去倾听。

    这种禁闭看起来不伦不类,其实最适合他。所谓的主人和小狗的关系,实际上是以互相信任为前提,无论主人做出何等惩罚,如何push小狗逼近边界,如何让他接受,承认,自己灵魂中未曾发觉的部分,其本质都是,你要永远相信我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不会破坏你,不会离开你。

    瑞香接受不了和季凛的分离,这是他内心不安,自身摇摇欲坠的外在表现,强求他去克服是不讲理的行为。但他也必须学会面对自己的分离焦虑,接受用各种方式去舒缓。

    把他粗暴地和自己分开,在一片没有交流,没有信息的空白中适应,那不叫脱敏,叫逼他去死。可是经过长期的,循序渐进的脱敏后,季凛也不得不承认,瑞香的情况顽固,而且极其容易反复,就算取得进展,巩固也是个问题。

    毕竟还小,又遭受太多磨难,因此能够满足他的时候,季凛还是舍不得让他惶恐无助地独自等待。毕竟刚开始的时候,瑞香见不到他,不会哭,也不会问,只会痴痴呆呆,像瞎了一样目光空茫,人偶一样毫无生气。

    他会眷恋,哀求,做出反应,其实已经是一种进步。

    但是,季凛也给他立下了铁律,不可以错过用餐,不可以不上课。前者关乎他的身体健康,有助于形成良好的生活规律,后者会让他终生受益,虽然进展缓慢。因此哪怕没有心情,一日三餐走流程也必须走完,哪怕不愿意配合,逃课也是不允许的。

    瑞香跪了几分钟,就开始觉得心虚,又夹杂着委屈,姿态虽然标准,甚至强忍住没有咬嘴唇,却慢慢想流泪了。

    他不是故意的,但也清楚季凛的要求并不高,还都是为了自己好,他不应该不听话。当时有多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就会觉得自己有多不乖,有多幼稚。明明都是答应过的事,明明知道做不到的话主人不是生气,而是失望,担忧,为什么那个时候就不肯再努力一下呢?

    他埋怨自己,深知自己做错的事情不止一件。

    季凛和他早有约定,不管做错了什么,只要肯开口认错,哪怕只说一个字,他就可以立刻免除惩罚,被主人原谅。

    对于普通的ds关系,开口求饶认输,发骚撒娇本就是十分寻常的事,可是……

    瑞香知道医生的诊断,知道自己的失语症治疗进程根本是被心理因素阻碍,也知道不会说话的自己,根本无法恢复正常生活的自己就是个累赘,拖油瓶,废物,甚至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可是对他而言,说话就是太难了,他做不到。

    他尝试过发声,在车祸之后,可是他的脖颈和下颌伤疤累累,触目惊心,他的声音沙哑,不堪入耳,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丑陋,不堪,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所以他得了心因性失语症,即使声带可以修复,心也无法逃离,他很频繁地做噩梦,梦见他对人潮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求求你们,留下来,求你们,不是我,我没有,我错了……

    人潮纷纷退去,仿佛对他避之不及。他更加急迫,哭喊哀求,语无伦次,可他们离去得更快,避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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