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事,你们注意安全,下次再来玩。”
他们离开时,是坐何景深司机的车离开的,所以,他回公司时,只能坐我的车。
“刚才那几个小年轻看到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何景深坐在我的副驾驶上,调侃了一句。
“是吗?他们只是年轻,面皮薄,害羞了吧。”我也曾经年少过,我懂这种感觉。
“那他们为什么害羞?”何景深又追问。
我瞥他一眼,微微不悦:“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景深目光瞥过来,落在我微低的领口处:“以后别再穿这种衣服了,不太适合你。”
我轻嘲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当老妈子管人穿衣服了?这衣服有人敢设计出来,不就是让人穿的吗?”
何景深被我怼的无话可说,气息似乎沉了沉。
车厢内沉默良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何景深:“你到底给我弟弟多少钱?”
何景深有趣的笑道:“放心,既然是你弟弟,我只给多,不给少。”
“以后,你不要再给他钱花了。”我严肃的提醒他。
何景深眉宇一拧,似有不悦:“怎么?给多给少,你都不满意,你在故意找事是吗?”
我一愣。
何景深会有这种反应,只是因为婚后六年回娘家发生的一些分歧导致的,但那些都算是夫妻之间的矛盾延伸,并没有真正的涉及到两家人之间的纠纷。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深思熟虑过了,我弟弟还年轻,对钱的概念,一直都是我爸妈为他提供的两千块生活费,当然,这其中,也有我额外支援给他的生活零用钱,但每个月也没有超过五千块,现在的生活水平,还算是在我弟弟的可支配中,如果你突然给他十万,百万,那他就会产生不劳而获的心态,并且,花钱也没有了节制,这不是好事,人的本性,其实就是好逸恶劳,可他目前,不事生产,便不能提前享受。”我一口气将自己的担忧说出。
何景深手撑着车门,手指微抵在他的唇片处,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把话说完,优雅的像一只豹子似的。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好,下次不给那么多了。”何景深没有反驳我,而是认同了。
我侧眸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到底给了多少。”
“给了他一张卡,卡里有三十万。”何景深如实告知。
我心脏狠狠一揪,三十万?他这次怎么给这么多?
何景深突然笑着安慰我:“放心,男人手里有点钱,人会更自信一些,你弟弟成年了,他知道怎么合理花销,再说,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要花钱的地方更多。”
我咬了咬唇片,何景深倒是处处为我弟弟着想,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姐夫。
“以后不要再给了。”我也不差钱,我可以给。
何景深眉宇微微挑着:“突然跟我这么见外?”
我没回他这句话,我都四处收集证据跟他离婚了,见外又怎么了?
早早划清界线,省得离婚后又麻烦事不断。
轿车驶入公司外部停车场时,何景深突然说道:“一会儿这里下大雨,停到下面去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果然是要下雨的样子,我心想着何景深可能挺爱惜这辆车的,就听了他的话,把车转入了地下停车场。
何景深有三个专用车库,我将车子停入其中一个,何景深倒是先下车了,站在旁边看着我入库。
等到我把车停好时,何景深突然将车库门给按下了。
我下车时,车库内一片漆黑,只有车灯还照出一寸天地。
突然,何景深走过来,将我轻轻的摁在车门处,低头便寻着我的唇吻过来:“晚棠,我有没有说过,你当年青涩脸红的样子,有多美?”
第67章
何景深今天有点疯
何景深见我躲着他,他双手捧住我的脸,吻的更深更重了些。
“何景深,你疯了…”我感觉他今天像一只发情的公狗,竟然不顾场合。
要知道,以前做这事,如果没有一个好环境,没有一张大床,他哪里会有兴致?
甚至,我如果不把衣服全部除干净,他都说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没疯。”他哑着声音说:“今天连酒都没喝,也没醉。”
我双手推拒着他,声音透着气恼:“这里是车库,请你尊重一下我。”
“晚棠,有时候,换个场合,心情会不一样…”何景深声音听着挺冷静的,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未减,可能是见我仍然有反抗情绪,他直接半托半抱,将我弄到后座去了,他也是长腿长手,并不好施展,可男人的兴致来了,挡也挡不住。
“不行。”临界点处,我仍然极力反抗:“没措施。”
何景深却直接吻过来,吻的又深又狠:“不是都去求子了吗?”
我眸子瞬间瞪圆,这浑蛋竟然还想生儿子?
在我愣神之际,何景深闯进来。
我浑身力气一点一点散去,浑身不受控制,想着何景深给我弟弟的三十万,算了,不就是夫妻那点子破事吗?谁享受,不是享受?
何景深今天兴趣挺高,变着花样来了两次,终于交了作业。
何景深心情好了很多,见我还懒着不动,他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勒疼了?”
我这才撑坐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去打开了车库的门。
这时,外面有几个抱着文件的女职员看到了我们。
她们倒是没看全,就好像被吓了一跳跑走了,不过,她们看到的应该是我和身后未露脸,只露出修长双腿的何景深。
进电梯时,我脸色有些紧绷,没去看何景深的表情。
一楼时,我就要离开,何景深抓住我的手腕问道:“又要去哪?”
“买药。”我扔了这句话,大步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何景深是什么表情,但我是绝对不可能再怀孕的。
等我从外面的药店回来时,公司里好像悄悄的流传起了刚才车库的闲言碎语。
我算是个闲人吧,故意跑到人少的一个洗手间去等着听别人怎么聊我的八卦。
我坐在马桶盖上,看着手机最后一格电消失,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关机了。
真烦人,还想着刷手机消谴一下,看来,我还是得先去冲电才行。
我伸手要推门出去。
突然,有高跟鞋的声音进来了,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紧接着,我便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唐总,刚才传出来的八卦,一定是假的吧,不就是车库门打开吗?传的好像他们夫妻关系有多好似的。”
唐晴却淡声说道:“我管他们传什么,对我没影响,景深跟我爸的合作刚开始,我只想赶紧让两家业务紧密起来。”
“唐总,你爱他吗?”那人好奇问道:“他毕竟是已婚男人。”
唐晴笑了笑:“在我眼里,他跟多年前我认识的何景深一样,不管他是已婚还是有孩子,都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我听说何太太性格挺疯的,别玩出火来了。”那人压低声音说道。
“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再怎么疯,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小丑能娱乐人一时,却不是一生,景深还很年轻,路还长着呢。”唐晴轻描淡写的声音,像一针强心剂,扎入我的心口,我心跳瞬间飚速。
说实话,我好歹是何景深法律上的妻子,可在唐晴眼中,我连做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她未免太狂了。
“说的也是,她除了空有其表,又懂什么资本运作?我怀疑,她连何总有多少财产都不清楚,就只会拿点钱,过过小资生活。”另一个人似乎在捂嘴偷笑,声音也压的低低的。
“视她为空气就行了,我不想因为她,毁了我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唐晴好像补好了妆,对那人说道:“会议再延迟半个小时吧,我爸那边的人还堵在路上。”
“好的。”那人应声,然后就是两个人高跟鞋离开的声音。
我站在格子间,僵着手臂,保持着推门出去的动作,隔了一分钟,我出来了,就看到镜子里,用口红画了一个爱心,不知道是谁的杰作。
心里的气,好像被点燃了,我盯着那个口红爱心,平静的心湖,竟硬生生的掀起了风浪,唐晴竟视我如无物?
哈,她真的太骄傲了,跟她前世一样,前世她做为第三者,永远优雅,清高,她总是一副淡然的姿态,宣兵夺主,最后,我这个前妻还要被骂不够格,黄脸婆,没有自知之明,不懂让位。
唐晴穿着优雅,跟何景深公然出双入对,一起闯入资本世界运筹帷幄,最后的流言蜚语越发的可笑,很多人来劝我时,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有一半是唐晴赚给我的,让我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不愿服输的女人,那双明眸里,渐渐燃烧出野心和不甘。
我用力的攥紧拳头,看来,我就算打定离婚主意,也得给唐晴的心口,也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疤。
她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不是视我如空气吗?
空气如果有毒,她也会窒息的。
我直接拿出我的口红,在那个爱心形妆上面用力的打了一个叉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