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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团总裁职位的任免通知第二天就发到了全公司,与此同时,秦父的离婚协议书也已经送到了秦母的手上。
秦父虽然远在香港,却依然拥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秦母哭着打电话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离婚。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漠无比:好好的一双儿女被你教养成如今这样,一个为了情爱不顾大局,一个歇斯底里不讲道理,你还有脸问我
再者,如果不是当时你撒谎欺骗阮荷,事情又怎么会闹到今天这般模样
鹿家已经向我下了最后通牒了,如果我不能就你们一再骚扰阮荷的事情给出一个交代,我们两家的合作也就不用再继续下去了。
秦母握着电话的手颤抖不已,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明明最开始,她也只是希望儿子早点从阴影里走出来不是吗
她只是撒一个谎,却害了所有人…秦母捂着心口,声泪俱下,后悔不已。
鹿家,阮荷得知了秦屿森被免职和秦母被送到疗养院的消息,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秦母的谎言是一切悲剧的开始,即便她曾经给过自己一些照顾,也是希望自己能够好好对待秦屿森。
在阮荷和秦梦发生冲突的时候,秦母下意识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了她心中真正看重的。
见她沉默半晌,鹿鸣抓住了她的手:阿荷,你还在意他们吗
阮荷轻轻摇头:早就不在意了,只是觉得有些唏嘘,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如今也逐步跌落神坛,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鹿鸣搂着她的肩膀,眼神落到了很远之外:希望他们能够好自为之,不要再作茧自缚了。
半月后,鹿家为鹿鸣和阮荷举行了盛大的订婚宴。
妆点精致的草坪上,阮荷一身高定鱼尾婚纱,和鹿鸣相视一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喝下一杯交杯酒。
他们仿佛人群中最为耀眼的公主与王子,接受着世间所有美好的祝愿。
站在最后面的秦屿森,双眼猩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血淋淋地陷进肉里,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
心痛到极致的时候,身体上的痛觉便可以被忽视了。
如果可以,秦屿森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哪怕,让他一辈子这样远远地看着阮荷,也好......
订婚宴结束,阮荷和鹿家父母告别,准备回酒店收拾行李。
秦屿森终于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她。
阿荷,明天,你们就要回瑞士了吗
阮荷点头,定居瑞士,是她和鹿鸣共同作出的决定。
那,祝你幸福,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可以......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阮荷笃定地打断了他。
秦屿森僵硬地笑了笑,阮荷也转身离开。
忽然,一阵刺耳的蜂鸣声响起,视线里出现一辆疾驰的黑色跑车,朝着正在过马路的阮荷而来。
驾驶座上,秦梦双眼猩红,几近疯狂:阮荷,你这个贱女人,你害我失去了一切,我要杀了你!
阮荷的瞳孔因为惊恐而骤然放大,下一瞬,她失去重心,被人推了出去。
等她回过头时,秦屿森已经躺在一片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