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他就借别人手机打过来。
把我手机一直打到没电。
我懒得充电,一头倒在床上对着空气发呆。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早,我乘坐最早航班回家。
因为眼睛还有些肿,我全程戴墨镜。
到家后才摘下来。
于是,我就那样顶着一双核桃眼和坐在客厅里的方施唐对视了。
13
他还穿着昨天那件衣服,眼里全是红血丝,头发也有点乱。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颓废。
方施唐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双手搭上我肩膀:「老婆,我可以解释的,她......」
我打掉他的手:「我不想听,也不想看见你。」
「不行!」方施唐不仅不让我走,还一把抱住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真实情况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方施唐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我承认,我和她差点结婚。」
我的心又被刺了一刀,开始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
方施唐还是不放开我,继续自说自话:「可那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
「我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婚姻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利益置换,和她结婚,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见到你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不再甘心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走进婚姻。」
「所以向她提出解除婚约。」
「我和她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这次工程确实出了问题,矿体塌陷导致不少工人受伤住院,我需要留下处理后续一系列工作,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找来。」
「我也真是倒霉,她就上手那一下,刚好被你看到了......」方施唐很委屈似的,听起来要哭的样子。
我此时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个地方。
矿体塌陷......
我突然想到刚才方施唐一瘸一拐的脚:「你也被压伤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噎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是在追你的时候崴了脚。」
他还真诚实。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顺着我的话说,然后卖一波惨吗?!
「疼不疼?」我故作不在意的问道。
他总算学聪明了:「疼,特别疼,着急赶回来堵你,脚腕好像肿得更严重了。」
我从他怀里退出去,一路扶他到沙发。
撩起裤腿一看,果然肿的严重。
我眉毛拧起来:「要不去医院吧。」
「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还好,喷点药就可以。」
「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骨头的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一脸认真的给出自己的意见。
敢情她一直在偷偷吃瓜。
就这样,我带方施唐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幸好只是扭伤,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可方施唐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他连夜飞回来,就是为了亲口和我解释清楚。
14
我无法不动容,决定陪他一同前去。
五天时间里,我又看到了不一样的方施唐。
工作中的他雷厉风行,做事毫不拖泥带水。
不得不承认,方施唐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