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称:第8章:劈开侯府大门!
谢渊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若不是舅母开口,你以为我想
站在谢渊后方的锦明听了,忍不住摇了摇头,暗暗在心里想:将军啊将军,您这又是何苦呢
上次的事,秦嫣本来就有些生气,现在见谢渊这个态度,她就更气了。
我自己也能回侯府,不需要谢将军送。
你想送,我还不乐意让你送。
谢渊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顿了片刻才重新开口,既是舅母的意思,我定要将你平安送回侯府才行。
你......
秦嫣立即改口,行,那我去找王妃。
见她转身往别苑里走去,谢渊忙喊住她,舅母一早已经带着表妹先行回了京城。
秦嫣停在原地。
罢了,回侯府要紧,他要送就送吧。
她带着杜鹃上了马车,意外发现马车里的矮桌上,竟放着她爱吃的瓜果点心。
见她不说话,杜鹃指着矮桌上的东西小声问:小姐,这些东西该不会是谢将军为您准备的吧
怎么可能
她刚要反驳,就听到马车外传来了谢渊的声音。
这些东西都是别苑常备的,随便捡了几样放在马车里的。
看吧,她就知道不可能是为她准备的。
杜鹃盯着荔枝感慨道:咱们这里就算应季也吃不上几回荔枝,没想到别苑竟常备着荔枝。
别瞎琢磨了,快坐好。秦嫣提醒杜鹃。
哦。
等二人坐好,马车便驶离了别苑,谢渊和锦明骑马跟在马车后方。
马车进入京城,赶在午时前抵达了侯府。
马车刚停稳,秦嫣就迫不及待跳下马车,冷冷望着大门正中央牌匾上的兴远侯府四个烫金大字。
前世被送去乡下庄子的每一天,她都在渴望着侯府派人来接她回去。
等了五年,她以为终于等到了回侯府,与爹娘兄长团聚的机会,可却被秦婉婉毁了容,打断双腿,折断双臂,葬身火海。
她恨爹娘兄长对她的漠视,也恨秦婉婉对她做的一切!
这一世,她要把自己自己遭受的一切,一点点还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对杜鹃说:上去敲门。
是。
杜鹃小跑着上前敲门,见大门推开一条缝隙,忙对里面的人说。
大小姐回来了,你快......
不等杜鹃把话说完,大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杜鹃傻眼片刻,才无奈回头看向秦嫣,小姐,这......
秦嫣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道:继续敲。
是。
杜鹃继续敲门。
可这次不管她如何敲门,侯府的大门闭得紧紧的,丝毫没有再打开的迹象。
杜鹃收回敲红的手,茫然回头看向秦嫣。
秦嫣盯着紧闭的侯府大门看了片刻,转身走到谢渊的马前。
谢渊低头看她,她脸上看不出悲喜,似乎并未因侯府大门紧闭的事恼怒,难不成是来求自己帮忙了
你若是想要本将军帮忙......
秦嫣柔声打断他,确实想请谢将军帮个忙,想借一下将军的佩剑。
借剑
她要做什么
虽不知她想做什么,但谢渊还是取下佩剑递给她。
本将军的剑锋利,你可要当心。
多谢将军。
她拿上谢渊的剑,疾步走到侯府的大门前。
是你不开门在先,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落,她抽出锋利的剑,对着大门横竖砍了几下。
砰!
大门直直向后倒去,尘烟四起。
不远处的锦明瞪圆了双目,一脸佩服感慨:这秦小姐看着柔柔弱弱的,居然劈了侯府大门!
谢渊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勾了勾。
秦嫣收回剑,示意杜鹃送给谢渊。
她扬起下巴,挺直背脊跨过侯府大门,走到侯府前院里。
侯府内的陈设和五年前一样,让她不禁以为前世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那些真实落在她身上,心上的痛,却不是梦。
大门的动静,成功把秦家长子秦淮谨引来,呆若木鸡的门房见秦淮谨来了,急忙上前说。
世子,侯府大门被大小姐劈了。
秦淮谨听到这话,脸都绿了,走到秦嫣面前厉声质问,你竟敢劈了侯府大门,成何体统
秦嫣冲秦淮谨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了门房面前。
你既然知道我是侯府的大小姐,还故意不开门,是想找死吗
小人......
门房不敢乱答话,只能把头狠狠垂下。
被忽视的秦淮谨黑青着脸,重新开口质问:秦嫣,我问你话呢,你为何要劈侯府的大门
身为家中的嫡长子,将来是要世袭侯府爵位的,他自幼就端着长兄的架子,对下面的弟弟妹妹非常严厉。
但他只是表面对秦嫣凶,背地里总会哄秦嫣。
她记得小时候一次元宵灯会,她跟着秦子行夜里偷跑出侯府,害侯府的人找了一晚上,害爹娘担心了一晚。
他们被找回后,秦淮谨严厉惩罚了秦子行,对她却只是口头教训了几句。
因为这件事,秦子行一直在后背说秦淮谨偏心,秦淮锦却只是说:阿嫣都是被你带坏的,自然是要罚你。
秦淮谨在所有人面前都很严厉,唯独在她面前温柔得不像话。
她曾一度以为自己是这个侯府最幸福的人,直到秦婉婉被接回来,一切都变了,所有人都开始向着秦婉婉。
明明是秦婉婉抢了她最喜欢的簪子,秦淮谨却责骂她,甚至还摔坏了她的簪子,罚她去祠堂思过。
要知道那簪子是秦淮谨送给她的,她一直宝贝着舍不得戴,就怕摔坏了,如今却被秦淮谨亲手摔坏了。
如今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只顾着质问她,为何要劈侯府大门。
呵!
见她不理睬自己,秦淮谨气冲冲走到她面前,秦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
她抬眼对上秦淮谨的一双怒目,笑着反问:大哥只见我劈了侯府大门,就不问问我为何要劈侯府大门
你......
秦淮谨微微皱眉,这还是那个只会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撒娇的秦嫣吗
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让他不敢与她对视。
他移开眼,冷哼道:你劈侯府大门就是不对,自己去祠堂罚跪一日。
又是罚跪!
自从秦婉婉回来后,秦淮谨动不动就让她罚跪,她都不记得自己罚跪了多少次。
见她不为所动,秦淮谨怒上心头,你就是被我们宠坏了,才会变得这般目中无人,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好好教导你,你日后定会惹出大祸。
话音落,秦淮谨便扬起了巴掌朝秦嫣扇去,眼看巴掌就要落在秦嫣脸上,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淮谨抬眼,谢将军!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