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人的眼神很冷静,两只手掌捏合了几遍。
抬起脚,一个闪身就往巷子的更深地方逃窜。
“站住!”
夏尔的食指摸到扳机上,想要扣下但还是放弃了。
毕竟虽然有警局颁发的持枪证,但怎么说夏尔还不是一个真正的警察。
在枪支使用上,警探只拥有自卫权,没有执法权。
而对于这一类特殊持枪的从业人员,王国政府也有很严苛的法律约束。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关于使用子弹的规定。
夏尔可不想随意开枪,因为一旦枪响,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篇关于子弹使用说明的报告。
内容稍有不慎,总是会招来那些警务系统里行政人员的问责。
举起手中的黑色左轮,夏尔健步如飞,紧跟在风衣人后面追赶。
拐过一道岔路口,风衣人消失的同时,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黑夜。
那是一个烧瓶被人突然丢出来,里面装满暗黄色的液体。
只要接触空气,马上就会挥发成无色的气体。
难道是某种有害的化学物质?
夏尔刚要捂住口鼻,却发现己经太迟了。
这股气体顺着鼻孔钻入呼吸道黏膜,顺着从气管冲进肺叶。
强烈的土腥味让夏尔犯恶心,连续干呕几声。
与此同时,拐角的暗道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面容雪白,穿一条白紫色折叠裙,裸露的双手纤细,修长。
头上盖了一块类似婚裙头纱的白色丝绸方巾,眼睛和鼻子被阴影遮盖,只能隐约看见那张薄薄的嘴唇。
这个略显神秘的女人刚出现,就伸出大拇指按在夏尔的眉心位置。
轻言轻语说:“安静……”强烈的酥麻感袭遍全身,夏尔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西肢却不受控制,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那样,软绵绵的,连走路都困难。
这个状态糟糕透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