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等吃过午饭,我们去山上看看你爷爷。”
村里这几年因为山匪抢掠,日子都不太好过,孟昌贤开口就是要杀只鸡给孟小竹吃,己是待客的最高礼遇,这让孟小竹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谢谢表叔公的好意,饭我改天再来吃,婶子还在山上等着我呢,留她一个人在那儿,我不放心。”
“等表叔公用过饭想带人去拜祭爷爷,就来小屋找我,我领你们去。”
孟小竹婉拒道。
孟昌德并不勉强:“家里头的粮食还够吃吗?”
“还够,山里能吃的东西不少,我挖一挖野菌野菜,省着点吃,不会饿着。”
孟小竹牢记老猎户常对原身说的一句话,村里有些人不坏,你过得不好,他们都愿意伸把手帮你,可你要是过得太好,他们心里就不是滋味。
所以老猎户一贯就是装穷,别人问他打猎赚了多少银子,他只说刚够嚼谷,但凡猎到大东西,都得摸黑去县里的酒楼卖。
要是有闲话出来,他就装病,再露面就说银子都拿去治病了,村里人那些爱说闲话的人便会面上宽慰,心底暗喜,还要送把菜帮帮他,不过老猎户从来不收,落了个倔脾气的名声。
孟昌贤杳不可闻地叹气道:“忠庆媳妇有身子了,你要是抓到野鸡野兔的,就拿来我这换些粮食,也省得你一个小丫头去镇上折腾。”
孟小竹乖巧地点头:“好嘞,我要是抓着就送来给三表婶补身子,谢谢表叔公照顾我,那我先走。”
“去吧,顺便去把你三表叔喊进来。”
“好嘞。”
孟小竹一出房门就看见孟昌贤的小儿子孟忠庆在外面探头探脑,便叫住他:“三表叔,表叔公喊你进去说话。”
孟忠庆一激灵,磨磨蹭蹭往房里走,心道自己也没偷听到,爹是有千里眼吗?
周秀贞关心地上前问道:“小竹,是遇着什么事了吗?
怎么让你三表叔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