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洗个澡,妾身再为你擦药。”
“嗯。”
他嘴角不经意的挂起一点笑意,“麻烦澜儿了。”
“妾身不麻烦。”她现在恨不得一直缠着君宴声,时刻为他按摩,施针,涂药,让他早点儿好起来。
叶澜放下药膏,扬声喊道:“清宁,去打热水来,王爷要沐浴。”
“是,王妃。”
清宁应声后,就依稀听见她喊了简顺。
她回身,看向君宴声,她微微弯腰,近距离的去看他脸上的伤疤。
越看,心头越是激动。
这张脸上的伤疤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假以时日,会还君宴声一张英俊的脸。
那时,她才能看到,前世为自己收尸的男人,原本到底是怎样的风貌。
温热馨香的气息打在脸上,君宴声只觉得好闻极了,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逐渐柔和。
叶澜此时,正巧与之对视上,她莞尔一笑,“王爷。”
君宴声‘嗯’了一声,笑道:“本王在王妃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她眼中的自己,满脸疤痕。
可是,他将自己的自卑掩饰的很好,淡淡悠悠的浅笑着,注视着少女微妙的表情变化。
叶澜浅浅一笑,双手捧着他的脸,“妾身也在王爷眼眸中看到了妾身。”
她想了想,“这是不是有情人说的,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
君宴声张了张嘴,被她逗笑,“嗯。”
她眼里,心里当真是有自己吗?
这个答案,此时此刻,他不敢去计较,她能说那么动听的情话给自己听,已是三生有幸了。
简顺带人进屋。
去了一旁的洗浴室。
等他们忙完,君宴声推着自己过去,叶澜已经习惯性的不再提去伺候他洗浴的事情了。
他似乎喜欢自己洗。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叶澜便转身去了梳妆台,她坐在铜镜前,将一本治疗君宴声的手札小记拿出来,仔细记录君宴声这些天的皮肤变化、以及感受。
约是一刻钟后。
君宴声推着自己出来。
他身穿淡薄的亵衣,亵裤,自行上了床。
叶澜将手札放好,去置物架的铜盆里净手,然后就朝君宴声过去。
男人已经褪去衣服,露出白皙的身子,他的手臂肌肉紧实,能看出来,寻常这双手臂能量最强。
腹肌若隐若现的,肌理纹路也算清楚。
她又一次想,王爷当将军时,到底是怎样强健的体魄……
她细腻的手指挖了膏药,小心翼翼的为他擦药,如往常那般,一边擦药,一边轻轻的吹干。
君宴声全程带着笑意。
等擦好药,叶澜伺候他穿好衣服,便给他按摩那双腿。
“王爷的腿多按摩,效果会好很多。”叶澜一边按摩,一边说。
君宴声道:“澜儿真好。”
叶澜浅浅一笑,“因为王爷值得。”
“我值得?”
“嗯,王爷值得。”
即便外人都说他不好。
天色渐暗。
羽七前来汇报。
君宴声跟叶澜道:“是叶雨曦的事情,你想知道吗?”
跟叶雨曦有关?
那当然,必须听啊!
叶澜知道,定是昨天,她清清楚楚的告诉君宴声,她与叶雨曦,君御敌对的立场之后,他是因为自己,才监视叶雨曦的。
她福身道:“多谢王爷。”
君宴声道:“总是多礼,”又对羽七道:“以后,叶雨曦的事情,王妃想知道什么,事无巨细的说便是。”
“是。”羽七抱拳应声,继续说道:“午后,叶雨曦去了平西王府,到现在还未出来。”
叶澜道:“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死心的。”
“不死心又如何?”
叶澜欲言又止的,“皇上亲赐姻缘,便是平西王也没办法逆转吧?”
君宴声道:“除非王叔、王婶亲自去求父皇。”说到这儿的时候,君宴声的脑海总是响起母妃那句: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