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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墨转身时,玉镯突然铮然作响。
慕容雪低头见镯身裂开细纹,渗出的不是血珠,而是凝成冰晶的髓液。
昨夜林玥的警示在耳畔炸响——"冰心镯裂,灵脉始通"。
碎裂的冰晶落地生根,眨眼间绽出七朵雪莲,花心皆现北斗倒悬之相。
营地渐起人声,丹增捧着酥油茶进来时,慕容雪正以朱砂混着腕血描画雪山图。
夏尔巴汉子颈间的天铁嘎乌嗡嗡震颤,内藏的释迦牟尼佛骨舍利竟渗出金液。
"转山老人托梦说今日不宜登顶。
"丹增用古羌语低语,手中铜碗里的酥油茶泛起涟漪,映出九具冰棺沉浮的幻象,"那商队的白驼昨夜啃食冰尸,沈墨的经筒...是反着转的。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佐藤的惊叫。
日本摄影师跌坐在冰面上,摄像机琉璃镜碎成蛛网,取景框里赫然映着天幕裂缝——漆黑如冥府之口的裂隙中,隐约可见青鳞利爪扒扯人间。
更骇人的是裂痕边缘游走的梵文,竟是《大日经》中记载的"阿鼻狱门印"。
沈墨的嗤笑自背后传来:"海市蜃楼罢了。
"他递来的鎏金暖炉腾起迦南香雾,慕容雪却嗅到其中混着尸陀林的腐气。
当沈墨袖中青玉扳指擦过她手背时,冰心镯应声而碎。
飞溅的玉屑在半空凝成北斗七星阵,勺柄首指沈墨眉心血瞳。
血珠坠地的刹那,整片冰原响起梵钟轰鸣。
慕容雪腕间雪莲纹赤光流转,脚下千年玄冰竟绽开血色卦象。
沈墨的伪装在晨曦中片片剥落,露出青面獠牙的真容——额间竖瞳淌下黑血,指爪暴涨三尺,腰间人骨念珠咔咔作响。
那些念珠突然睁开千百只血眼,诵出的往生咒逆转为招魂令。
"恭迎圣女归位!
"两个胡商撕开人皮,化作黑雾凝成的罗刹鬼。
慕容雪挥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