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这么警告把自己和他单独关在狭小空间里的向导:“该怕的人应该是向导小姐。”
“在这种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跟我连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他提醒她,“上次你标记我的时候,我可是被锁起来的。”
就那些被他一扯就掉的锁链?
卿鸢想了想,点头:“你说得对,确实应该有些防护措施。”
诀隐身体刚放松,就感觉她靠过来。
卿鸢按着哨兵肌肉绷紧的肩,他靠在椅背上,而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他,看着他,也被他注视着,抽开发带,让头发散开。
将发带丢给他:“用它,把你自己绑起来。”
虽然只被她戴了一会儿,但发带上还是沾满了她的味道,它从哨兵高挺的鼻梁下落下,引得哨兵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眼睫颤抖,等那抹轻轻绿色落在作战裤上时,他才猛地睁开眼,眼里欲.念肆意,每片浪潮都像刀锋般锋利,涌动着,奔腾着,想要把映在他眼里的身影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吞没。
第85章
开始升破级
卿鸢看到疯狼把她的发带捡起来,
因为它掉的位置,他还低眼看着它笑了一下,这才抬起眼看她,
慢慢地把发带缠到手上,
发带一圈圈地缠,
他的兽眼也缩得越来越紧,
嘴角的笑意也越发嘲弄。
卿鸢感觉不好,
要往后躲,
却被按住,
又坐回。
“绑好了。”他的手来到她的颈后,稍微用力,让她低头看被他缠在手上的发带,“向导小姐满意吗?”
卿鸢摇头,挣开他:“得把两只手都绑上,绑在一起。”他把发带都缠一只手上是干什么?
疯狼冲她虚了虚眼:“向导小姐说的那种绑法我不会呢。”
他说着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往她身后放:“不然,我先用向导小姐的手试验一下?”他直起身,绕着发带的手也来到她的身后,看起来像是把她抱住,
其实是在威胁她,
要把她反绑起来。
卿鸢皱起眉,
她标记他本来也不是为了让他听话,但是。
他也太不听话了吧?还想把她绑起来。
这就过分了,
卿鸢低眼看着他,
也没有反抗,
就让他把她的双手合拢在一只手里,
然后把他手上的发带缠在她的手上。
身体没反抗,可她的精神链伸向疯狼的精神巢。
他知道,
但他同样也没有躲避。
他们都在放纵对方“征服”自己。
卿鸢的精神链缠上哨兵的精神巢,慢慢地划过,如同他的指尖缓缓抚过她跳动着脉搏手腕内侧。
他又靠近了她一点,修长的手指勾着绿色的发带在她的手腕上打结,与此同时,卿鸢的精神链也在控制他的精神巢。
她能感觉到疯狼的精神巢和他的肌肉一样紧张充血,应得硌人。
觉得有点无语,她是帮他做净化,又不是要干嘛。
他有必要一次比一次宁死不屈的吗?
疯狼也一样,眼尾都红了起来,可还是一直盯着她,眼睛都不眨,眼里涨上一层情谷欠,就再涨起一层要亲手把情谷欠斩草除根的狠劲儿,两者交替促进,让那双绿色的眼眸更暗更冷厉。
卿鸢动了动手腕,感觉疯狼把她的手和他的手绑在了一起。
卿鸢最后一次警告他:“放开我,不然我来真的的了。”
疯狼冷笑:“你来啊。”
卿鸢接受了他的挑衅,精神链抬起,亮起水光,与此同时,疯狼精神巢上的精神锁链和里里外外的标记也泛起同样的光。
疯狼腰腹顿时一紧,大腿的肌肉跟石头一样,看着她,咬牙挤出声音:“就这”他的话尾轻而颤。
因为她的精神链进到了他的精神巢。
不管哨兵的精神巢多么严防死守,多么至死不屈,对她这个标记过他的向导来说就是随时开放的。
他的反抗只会让他自己更不好受。
卿鸢看着疯狼一边瞪着她,一边冷白骨感的颈侧爆出一根根青筋。
卿鸢耐心地训导这头被打了标记,等同于将命都给了她,还不管不顾非常桀骜的狼:“放开我。”
“遵命,向导小姐。”疯狼慢慢地吐字,闭起眼,眉间皱起浅浅的痕,似乎快要不行了,但睁开眼,眼里还是对她的嘲讽,“是不是很想听这个?可以啊。”他直起身,鼻尖都要碰到她的鼻尖了,伸出舌头晃了晃,故意做出那种又涩又爽的表情来气她,“咬咬我。”
“把我要爽了,我就怎么样都可以。”
卿鸢觉得疯狼真的可以作为稀有案例被记录下来了,骨头硬,精神力竟然也这么硬,被她标记了还能跟她这么拽?
卿鸢也没跟他客气,他的精神巢都是她的,她想对它做什么都行,他只能通过语言气她,但她有无数种能整他的方法。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疯狼被她整得汗流下来,眼睫都被打湿了,难忍到极点才蜷起手指,轻轻握住和他绑在一起的、她的手。
卿鸢感觉他的手在颤抖,非常用力地忍耐,可一点压力都没传到她的手上,有点无奈,叹了口气:“我帮你净化是害你吗?”
诀隐感觉精神巢里的精神链松下来,身体也稍微放松,轻喘了两声,咬牙切齿:“在外面,就是不行。”包厢就算关上门,还能听到外面的人声,同理他们肯定也能听到里面的。
虽然他想象过很多在外面,甚至更禁忌的地方,但。
不行,就是不行,一旦开了口子,他会收不住的。
原来是地点的问题,卿鸢又问:“那回去可以吗?”
诀隐停顿片刻:“不行。”净化对他来说太刺激了,他现在能控制住自己是因为还没尝过,等他食髓知味,恐怕会缠着她要,发了疯地要,直到把她吸干了。
卿鸢:她看这头疯狼压根就没真的想接受她的治疗和净化,所以才会带她出来玩,其实就是为了不让她治疗净化。
诀隐不理解地看着她:“我又死不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净化我?”
卿鸢被他问懵了,更不理解地看他:“死不了就行吗?”
连最基本的味道都尝不出来,别说好吃的,就连营养液对他都是无味的。
她光是想象一下这种感觉,都有点不想活了。
似乎是觉得她会嫌弃他被污染后会影响他作为哨兵的性能,疯狼呲了下牙,没好气地说:“再疼我也能忍着,不影响你用,速度、力量,都和没污染前一样,比以前更好。”讽刺地勾起唇,“还是主人的好狗。”
她是怕他不中用吗?卿鸢更无语了,感觉跟这头狼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当我的小狗可不只是能忍着疼活着就行。”卿鸢低头,用脑门撞了下他的额头,“得给我好好活着。”
能尝出味道。
能远离痛苦。
疯狼抬眼看她,眼神清澈了不少,但开口还是不吐象牙:“向导小姐有鹿族血统吗?那么喜欢用脑袋顶人?”
卿鸢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腿上用力。
她可不止有脑袋可以攻击他。
疯狼闷哼了一声,但反而笑出了声,抬头看她的时候,薄唇殷红,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这是奖励吗?”
卿鸢想吃了他:“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她就是太文明太尊重狼了,想着标记疯狼本来就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不想逼着他接受她的净化,还想来点刺激的气氛,在外面勾引一下他,这样就算出来玩也算没浪费时间。
结果他不上当,气死她了。
卿鸢气得口出狂言:“我已经标记了你,想什么时候要了你都行,想怎么要了你都行”
疯狼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你还和我废话什么呢?”
卿鸢看了他一会儿,神情认真:“我想要你真心地信服我。”
疯狼呵呵一下:“我已经很真心地做向导小姐的狗了。”
卿鸢就知道跟他交心,会被他笑话,挑起眉:“那我要你求我净化你。”
“那我们打个赌。”卿鸢退了一步,“给我半个小时,如果你能忍过这半个小时不求我,我以后就不净化你了。”
“就半个小时?”诀隐勾了下唇,“给你一整天的时间都可以。”
卿鸢晃了晃手:“你放开我。”
诀隐直起身,一边给她解开一边慢悠悠地说:“那我也有条件。”
卿鸢低眼看他,他垂眸解发带的眉眼专注好看,这个角度看,他的鼻梁好挺,挺得让她嫉妒。
“你说。”
“就算不净化,属于我的时间还是我的。”他把解开的发带又绕回自己的手上,狠狠地说,“我要和主人的其他小狗一样的时间。”
卿鸢从他的语气感受到了他的嫉妒之心,但这头疯狼竟然也不贪心,只想要和其他小狗一样的时间,都没说多要点。
应该是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吧?
怪懂事的,卿鸢点头,站起身,坐到一边,指挥疯狼:“去
璍
买点吃的。”
“这里能有什么可吃的?”疯狼皱着眉,正色跟她说明,“这里的吃的都是垃圾,真垃圾。”
“你就买点勉强能吃的,你中午什么都没吃,我很担心。”卿鸢倾身靠近他,“我喂你吃啊。”
在她说担心他的时候,疯狼神情就有所松动了,但听她说要喂他,他的狼耳又开始转,狼尾巴也小幅度地摇起来,哼了一声,站起身,打开包厢门,要反手关门的时候,卿鸢拦住他:“我看着你去。”
疯狼嘴角上扬,但语气很冷淡:“我还能丢了?”
“万一呢?”卿鸢抬手摸了摸他的尾巴,还记着他刚刚用叠词恶心她的仇,“这么可爱的狼狼,肯定很多人想抱走。”
“谁敢抱走我?”疯狼转头给了她一个被她恶心到了的表情,但他转回头的时候,卿鸢看到他在忍笑,而且尾巴抽走的时候,尖尖还缱绻地打了个勾,在她的指缝间慢慢地流走。
狼狼的尾巴比狼狼会多了。
疯狼似乎也感觉到他的尾巴在背着他跟她黏糊,戴着露指作战手套的大手把自己的尾巴给抓走了。
卿鸢看着他拎着自己尾巴的背影忍不住笑出来,想到一会儿她要做什么变态的事情,她就很兴奋呢。
诀隐在电玩城前台随便选着东西,突然感觉到什么,穿过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还在欢呼的玩家们,看向还开着门的包厢看去。
坐在里面的向导冲他展开个灿烂的笑脸。
看得他有些分神,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做什么,兽眼紧缩,狠狠地看着她。
她在通过精神标记弄他的精神巢和精神体。
她看起来一点不像正在行刑的刽子手,没有半天残忍的样子,还抬起手,冲他飞了个吻。
诀隐深吸了口气,回头看向问他要选哪个口味的营养液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本来见惯了异化哨兵,都已经免疫了,但对上这位客人看向他的眼睛,他还是狠狠打了个哆嗦。
话都有点不会说了。
诀隐把手按在平台边缘,指尖按得泛红,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声音,默默地合起本来分开站的军靴,站得笔直到绷紧:“每个都要。”
“那要能量饮料还有我们新进的这些”
合金平台被哨兵掰弯和竖直面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音:“全。都。要。”
工作人员又开心又害怕,赶紧给这个额角青筋都跳起来,好像马上要变异了的哨兵装袋,又看了眼已经被他扯掉的平台:“那这个”
诀隐丢给他一张黑色星卡,牙都要咬碎了:“刷。”
工作人员刚要笑,对上哨兵眼尾通红的兽眼,又咽了回去,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
这就买完了?卿鸢看疯狼迈着长腿大步往回走,一副要把她踹进包厢里的样子,心虚地被口水呛到咳了两下。
他站在她面前,影子覆住她,卿鸢咳得更厉害了。
诀隐唇动了动,无声地骂骂咧咧,蹲下身,明明她还没停,还在用该死的精神链搔弄被她打上印记的地方,她还咳嗽起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一副比他还难受的样子?
“看我差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向导小姐太高兴了,是吗?”他一边恶狠狠地阴阳怪气,一边拿出水给她慢慢喝下去。
卿鸢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心里默默想,倒也没有那么高兴,不过确实挺好玩的,尤其疯狼快要站不住,侧头用眼神杀她的时候。
缓过来了以后,看向疯狼:“你再去买点别的,不够”
她的脸被他掐住,手上没用力,但兽眼很用力,用力得像要把她脑袋给捏爆了:“你敢再变态点不?一边让我买东西,一边那么弄我?”
“你答应我会忍的。”卿鸢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还说一整天都行呢。”她说着,还用精神链蹭蹭她打标记的地方。
诀隐仿佛过电,浑身都在细细战栗,盯着她,血压蹭蹭往上飙,肉眼可见地脸上能红的地方都红了。
“行。”他慢慢地放开手,把买的东西丢到椅子上,姿势有点别扭地转身。
卿鸢看着他的背影:“这次去远一点的地方买。”
疯狼没回头,竖了个中指给她。
卿鸢等了一会儿,闭上眼,打算试试她开发的“新技能”标记传音。
之前她试过通过标记给哨兵们发“短信”,发得乱七八糟,至今都不知道错发给谁了,但她没放弃学习这个技能。
感觉挺有用的,尤其是经历过一次光脑没信号后,她更觉得有自己的“电台”非常必要。
这样下次光脑没信号,或者发生更严重的事情,她也能及时联系到她的哨兵。
让她试试她这些天学习的成果,想着卿鸢把意识灌进哨兵的精神巢,附上她的心声。
诀隐皱着眉忍着向导的折磨,在旁边店里挑东西,本来只想随便买点东西,看到有好多女孩子围着这边,好像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他臭着脸过来,她们被他吓跑,他虚起眼看她们看的商品。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皱着眉把那些仿真毛绒玩具拿起来,还没他巴掌大的小狼受到感应,耳朵动动,尾巴动动,脸上还出现了生动的表情,跳起可爱的舞蹈。
谁家狼会这样?诀隐嫌弃得要死,但没放下,又去看其他的,把小狗丢开,小猫丢开
有店员走来:“您好,这款毛绒玩具还有录音录像,播放全息投影的功能,里面有智能芯片的,请轻一点”
诀隐看着店员,很没素质地把手里的小鸟丢开,在店员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时,把星卡丢给他。
“我都要了。”
店员顿时露出“有钱就是爷”的表情,双手捧着星卡去结账了。
诀隐冷着脸,摆弄着那些玩具,除了把小狼一直挂在手指上,其他的玩具看一个丢一个。
都丑死了嘶诀隐偏头。
他那个臭主人又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