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挨个道谢后,沈寒川迈着危险的步伐,赶去了他们常聚的包厢里。
在打开包厢门的前一刻,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轻声道:
“给他们拿点儿助兴的药来,让他们好好玩玩。”
不一会儿,保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瓶药片,将其扔进一瓶又一瓶酒里,跟在沈寒川身后推了进去。
包厢里的男人们身边或多或少抱着个女人,调笑声接吻声不绝于耳。
沈寒川却清醒得可怕。
从前他向来不参与这些,也绝不允许他们在他面前乱来。
他甚至不敢想,要是乔若妤今天出现在这里,会被他们怎样玩弄。
一股浓浓的恶心翻涌上来,他眸色一凛,冷眼看着这迷乱的一幕。
“先喝点儿吧,一会儿更方便玩。”
一群人醉意上头,没来得及深想,连连点了点头。
“行,不过寒川哥,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一会儿也要玩?乔若妤呢?怎么没看见她人?”
“一会儿要看好戏。”沈寒川言简意赅地敷衍,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人。
没一会儿,药效发作,许多人已经意识不清了,不管身边的人是谁,按着就要脱衣服接吻。
沈寒川捏了捏眉心,起身离开,将包厢内的混乱隔绝在身后。
走出酒吧回到车上,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指尖夹着的烟早已燃烧殆尽,他才稍稍心情好了些许。
“若妤,他们当初对你嘴贱,我给他们教训了。”
“当初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一个都会给他们惩罚,包括我自己。”
“就当是我求你了,活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他沙哑干涩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没有任何人听见。
一会儿后,确认时间差不多了,他点到为止地打了报警电话,举报聚众淫乱。
没一会儿,警车赶来将一群光膀子的人带走了。
时间太短,还不够做太多,但也足够让清醒过来的他们留下心理阴影了。
第二天,沈家老宅外,聚集了不少上流圈子里的少爷们,一个个的都萎靡不振,恨不得离彼此十米远,光是靠近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从前说要玩别人的人,差点被玩了,怎么可能还高兴得起来?
他们一个个的,今天都是来沈家道歉的。
沈寒川平静无波地看着门外,没有任何要原谅的意思。
伤害过若妤的人,都是活该得到惩罚。
第十六章
“寒川哥!是我们嘴贱,我们再也不当着你的面乱来了,您就大人不记小过,放过我们吧!”
见他面色依旧沉沉,有些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改口。
“沈大少,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说想碰乔若妤的,我们再也不敢了,她是你的,我们怎么配碰呢?求求你,饶过我们吧,不然我们真要被家里长辈打个半死了!”
听见这话,沈寒川的面色才稍稍好转。
“你们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若妤。”
“保镖,领着他们去给若妤道歉,但凡有谁不诚心,就赶出去,并交代他们父母亲人,从此沈家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合作。”
此话一出,一个个的都无比地诚心,冲着抢着要先去道歉。
然而,保镖们却领着他们朝着祠堂走去。
众人心里冒出了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前几天听见沈家好像在办丧事,却没有任何外人来吊唁,他们还以为是哪个无父无母的佣人死了,现在看来,那个人说不定是……乔若妤!
直到他们走到祠堂里,看见里面新多出来的一个牌位时,众人不由得被惊了一跳。
牌位上的字样明晃晃地写着:“沈寒川之妻——乔若妤”。
乔若妤死了?!
一时间,整个祠堂沉默得可怕,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清楚听见。
沈寒川先一步打破平静。
“给若妤道歉。”
此话一出,当初言语嘲弄或是欺负过乔若妤的人,都无比自觉地跪了下来。
祠堂里乌泱泱跪了一群人,他们诚心呢喃着歉意。
沈寒川却觉得心口像是有无数根针扎一样,生疼得厉害。
原来,当着他的面,曾有过这么多人欺负过她啊。
他的态度,决定着他这群朋友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