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办公室那样。
日头爬过老槐树梢时,盐碱地上己支起十来个拱形骨架。
陈建国教着后生们用竹篾弯成弧形,塑料薄膜在寒风中哗啦啦作响。
刘寡妇家的大壮突然喊起来:"西叔!
这边土里挖出个怪东西!
"人群呼啦围过去,铁锨下露出半截青灰色的陶罐。
陈建国蹲身拂去积雪,罐身暗纹隐约是条盘龙。
三叔公的烟杆啪嗒掉在地上:"这是......这是龙脉啊!
动不得!
"陈建国却笑起来,指尖摩挲着陶片上的鱼鳞纹:"这是汉代排水管的残片,说明古人早就在这儿种过地。
"他转身抓起把混合着腐殖质的黑土,"看见这蚯蚓粪没?
底下肯定埋着古河道,改造成稻田最合适不过。
"正说着,村口突然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响。
邮递员老孙头举着个牛皮纸包裹首嚷嚷:"建国!
省里来的加急信!
"包裹里掉出的玻璃瓶在雪地上滚了几圈,瓶身上"省农科所土壤检测科"的红字刺痛了众人的眼。
检测报告在人群中传阅时,吸气声此起彼伏。
张翠芬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突然指着"可溶性盐含量"那栏:"当家的,这数比半月前降了?
"陈建国眼底闪过惊喜,他没想到妻子竟能看懂这些专业术语。
"掺了石膏粉和农家肥,盐分正在析出。
"他展开皱巴巴的图纸,上面画着纵横交错的沟渠,"等开了春灌水洗盐,再种两季田菁当绿肥......"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孩童的尖叫。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村西头腾起滚滚黑烟。
陈建国心头猛地一沉——那是砖窑的方向。
---**1976年·春江源村砖窑**耐火窑的窑门被熏得焦黑,赵铁柱瘫坐在泥水里,脸上横七